我起身时膝盖微微发麻,地毯在脚趾间柔软地陷下去。茶几上那杯红酒只喝过一半,暗红色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痕迹。我没有伸手去拿杯脚,而是俯身——右手指节轻轻抬起杯身,就着杯沿抿了一口。
酒液带着微涩的单宁气息滚过舌面。
我放下酒杯,转身,向沙发上的她俯下身去。
沈妃本来正半阖着眼睛看我,似乎已经预料到我会在她面前站定、恭敬地把杯子递上来。可我没有递。她看见我放下酒杯,看见我倾身过来,眼中原本慵懒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瞳孔在我的脸靠近的过程中缓慢地收缩。她没有躲开,也没有伸手推开我,只是稍稍挑了一下眉,像在等待什么。
我贴近她的唇边时,她闻到了我鼻尖上残留的她的气味、以及舌尖上那层红酒的酸涩香气。
她的嘴唇在我唇瓣贴上来的一瞬间微微张开了。
我口中的酒液顺着两人嘴唇之间那一道几乎贴合不清的缝隙渡进她口腔。她用舌尖截住,卷起来,与酒液一同咽下。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咕咚。
她没有后退。
她反而在我即将退开时抬起手,指尖按在我后脑勺上,让我又向她靠近了一寸。她的嘴唇在酒液渡尽后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感。她松开时,我的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齿痕,沾着红酒和她舌尖的气息。
安静了半秒。
“……你就这么喂我的?”
她嗓子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是质问还是调情。她看着我,目光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她伸手从我手里拿过酒杯——这个动作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小段——她低头喝了一口,这一次是真的喝,含在嘴里,但没有咽。
她抬头看我,目光在灯光下像被一层湿润的酒膜蒙住了。
她放下酒杯,伸手扣住我的衣领,将我又拉了回来。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这次是她在渡酒。带着她体温的红酒顺着我的唇缝流进口中,透过那层酒气,我尝到了她舌尖上属于女人的、咸腥的、混合着爱液的余味。她松开我时,一根手指在我喉结上轻轻刮过,仿佛在确认我咽下去了。
“这样才是对的。我喂你,你才能喝。记住了?小狗只能从主人嘴里得到东西。”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她的目光在我被酒液润湿的嘴唇上停了一瞬,像是满意,又像是在考虑下一道命令。
我舔了舔唇上的酒液,微涩的甜意留在舌尖。我的手已经搭上她的大腿内侧,指腹贴在那层丝绸睡裙边缘的肌肤上,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带着高潮后的燥热,有一层极细的汗意,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清晰可辨。
我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道还没干涸的湿痕上——透明、微白,沿着会阴漫过臀缝,在沙发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我抬眼看她,声音带着一丝酒意的暗哑:
“主人,那现在该我喂您了,还是您接着喂我?小狗的舌头还想再尝尝主人的骚水。”
她那只握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沈妃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酒杯被她放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向下看了一眼,目光从我搭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指上,慢慢移到自己腿间那道湿痕上,再移回我的脸上。她的表情看起来既不生气,也不意外,只是嘴角缓缓弯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哦?你觉得你可以选?”
她说着,没有动我的手,而是自己慢慢抬起右手,不紧不慢地向下探去——两根手指贴着那层湿痕轻轻划过,指腹上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透明而粘稠,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线。
她将手指举到我唇边,停在离我嘴唇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张嘴。”
我张开嘴。她将两根沾满湿痕的手指探入我口中,指腹压在我的舌面上,那层咸腥微涩的液体被我的舌尖裹住。她的手指在我口中停留了一瞬,感受着我的舌头在她指腹上轻卷的触感,然后缓缓抽出来,带着一道晶莹的唾液拉丝——啧……滋。
她看着我咽下去,满意地眯起眼睛。
“这才叫喂。明白了吗?主人的骚水,小狗要乖乖吞下去。”
我还没开口,她的脚已经伸过来,脚趾抵在我的小腿前侧,轻轻向上滑了一下,然后收回。
“你刚才说该你喂我了——”
她顿了顿,撑着沙发坐直了身体,两条腿从敞开的状态慢慢合拢又朝两边略微分了分,像是在给我留出一个空间。她低头看我,目光带着一种既慵懒又充满压迫感的气势,裙摆已经滑落到大腿根,那道湿痕在她腿间依然清晰可见。
“那就过来。用嘴,把刚才用手指惹出来的湿痕,舔干净。把主人的骚逼再舔一遍,舔到又湿为止。”
她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看我,自己伸手拿起沙发扶手上的酒杯,低头喝了一口,仿佛这只是一道再寻常不过的指令——就像她命令我端酒一样。
我低下头。
猛地扑上去,但是也没有胡乱地舔舐。而是从她穴口的下方——那条紧窄而柔软的会阴开始,伸出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用力缓慢地向上滑行。我的舌尖在她娇嫩皮肤的褶皱间缓慢移动,带着一种近乎磨蹭的耐心,从肛门与阴道之间的区域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像一条在花蕊深处盘旋而上的细蛇,所过之处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她喉间一声几乎憋不住的抽气声——哈啊……
我听到她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随着我舌尖的移动而稍稍加快。我的舌尖继续向上,抵达阴蒂根部的那一丛茂密的绒毛时,我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了力道,用舌尖抵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的下方,轻轻向上顶了一下。
她的大腿猛地绷紧了一下。
我没有停下。我的嘴唇顺着舌尖的轨迹,直接覆盖在了她的阴蒂上。我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覆盖住那颗小肉粒时,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从齿间挤出的气音——嗯……!我含着它,轻轻吸了一口,像是品尝一颗含在舌尖的、带着咸腥汁液的果子。啧……啧啧……然后我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开始用舌尖的尖端快速地、小幅度地拨弄那颗敏感的肉粒,左右、上下、画着圈,时而轻弹,时而按压,每一寸动作都带着清晰的节奏和力度。水声细碎而黏腻——咕啾……咕啾……
我的右手不知何时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固定住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我舌下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的痉挛,穴口不自觉地翕张,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流到我抵在她穴口边缘的鼻尖上。啪嗒。
然后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舌尖从阴蒂上移开,顺着那道湿漉漉的沟壑向下,在我自己的鼻息喷拂下,探入了她穴口微微张开的褶皱里。我的舌尖只在穴口处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的距离,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那片最敏感、最嫩滑的软肉上轻轻地、画着小圈地转动,像是在搅动一汪温热而黏稠的泉水,将那份泥泞和湿润彻底地涂抹开来。咕啾……滋滋……
我含住了她的阴蒂。
我的嘴唇重新覆盖在那颗极度充血、泛着水光的小肉粒上,这一次不是轻吸,而是完全含入,让它在我的唇舌间被包裹、被温暖、被挤压。我一边用唇肉含吮着它——啧……啧啧……一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她阴蒂根部的绒毛与褶皱之间,用指腹非常轻柔地、画着小圈地揉搓着她阴蒂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嫩肉。我的唇在吮吸,我的指尖在按压和打转——这两处最敏感的区域同时被侍奉,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如同解剖一般。
她的身体在我舌下猛地一震。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哽咽的气音——嗯啊……!大腿内侧的肌肉骤然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一只手从腹部滑下来,手指胡乱地抓住我头顶的短发,不像是推拒,更像是无处可借力时的攀附。我感觉到她穴口周围的那圈嫩肉在急速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鼻梁流到嘴唇上。啪嗒……滋。
我没有停下。我含着她阴蒂,持续吮吸了大约七八下——啧……啧……啧……直到感觉到她的喘息已经乱成一团,然后我松开了唇。
我将脸完全埋进她腿间。
我的舌头没有犹豫,直接探入她已经充分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我的舌尖顺着那道温热、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向里深入,一路滑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沟壑,直到触碰到最深处的宫口。我的舌头没有停在那里,而是开始快速地抽送——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搅动、旋转,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触碰到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明显的、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滋滋……
我的脸颊贴在她大腿根部湿漉漉的皮肤上,我的呼吸喷拂着她耻丘上的绒毛,而我的舌头在她体内高速地运动着,节奏分明,力度均匀,完全沉浸在这份黏稠而淫靡的侍奉中。
我的牙齿轻轻合上。
在舌尖依旧在她穴口内快速旋转搅动的间隙里,我微微侧过脸,张开嘴唇,用牙齿的边缘——不是门牙的锋利,而是犬齿与臼齿之间那片相对平整的区域,轻轻地咬住了她阴蒂那敏感、充血、几乎胀成深紫色的小肉粒的边缘。我的牙齿没有用力往下咬,只是含着、含着,让牙尖带来的轻微刺痛感与她阴蒂本身极高的敏感度混合在一起,成为一种既让她感到危险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的复杂刺激。
与此同时,我舌头在她穴口内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我的舌尖从快速抽送改为旋转,在她阴道入口那片最嫩的褶皱里画着越来越大的圆圈,搅动着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发出淫靡而黏稠的水声。咕啾……咕啾……啪嗒……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在我牙齿和舌尖的双重夹击下猛地向上弹起,大腿剧烈地夹紧,然后又因为高潮的来临而无力地松开。她抓住我头发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陷进我的头皮,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了沙发扶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一阵阵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哈啊……啊……嗯啊……从她微张的唇间漏出来。她的腹部猛地向内收缩,整个腰肢都向上弓起,然后在我牙齿轻轻咬住她阴蒂边缘、舌尖在她穴口内旋转到某一刻时——
她彻底绷不住了。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深处猛地喷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流淌的爱液,而是带着明显冲击力的、量极大的潮吹。液体冲在我脸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溅到了我的眼睛里——啪嗒……滋……带着一种比爱液更咸、更腥、更浓郁的淫骚气息。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从腹部到胸口再到脖颈,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近乎哭泣的绵长呻吟——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她身体的颤抖才逐渐平息下来,抓住我头发的手也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哈……哈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颊和脖颈一片潮红。
我将脸更深地埋进她依旧湿润、微凉、散发着浓烈酸腥气息的腿间。我的舌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贴着她穴口外围那片湿漉漉、微微肿胀的软肉,开始缓慢而细致地舔舐。我像清理一件珍贵的器物,将那些还黏在她阴毛和大腿内侧的、混合着爱液与少量透明潮吹液体的湿痕,一点一点地用舌尖卷走,吞入喉咙。啧……啧……
我的舌头探入她穴口微微张翕的褶皱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仍在轻微地、规律性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新的、温热的汁液。我用舌尖的侧面压住那些嫩肉,轻轻地刮过,将它们分泌出的每一滴液体都收集起来。我的呼吸喷拂在她潮湿的耻丘上,带着我口腔的热气,和她腿间挥之不去的腥甜味混在一起。
“主人,您喷得真多,要我帮您舔干净吗?”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带着舔舐时湿润的水声——咕啾……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阴唇,每一个字的气息都直接吹拂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我的舌尖没有停,说完这句话后,又探入了一点点,在她穴口的入口处轻轻地打了个转,吮吸了一口刚刚涌出的、温热的爱液。啧。
我停下了舔舐的动作。
我的右手从她大腿根部移开,沿着她腿间那片湿润的肌肤,慢慢地滑到她依旧微张、缓缓渗出温热爱液的穴口。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轻轻地探入她穴口边缘,浅浅地蘸取了一点从阴道深处流出的、尚带余温的、半透明粘稠的爱液。
我将手指抽回来,举到自己的唇边。
我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因高潮而慵懒、潮红、逐渐恢复神采的脸。我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唇,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我的舌尖卷住指尖,将那咸腥中带着一丝微妙甘甜、粘稠而滑腻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咽入喉咙。我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玉露琼浆。啧……咕咚。
然后,我安静了下来。我将手指从口中抽出,双手规矩地放在自己大腿两侧的地毯上。我微微低着头,视线保持在她膝盖以下的区域,姿态恭敬而驯服。我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等待着她恢复体力与掌控力,等待着她对我下达下一个指令。
“呵……”
她看着我这一系列动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飘飘的、带着慵懒与满意意味的轻笑。她缓缓地、有些费力地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身体在沙发靠背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我依旧高高勃起、将短裤顶出帐篷轮廓的下身,最终又落回到我的眼睛上。
我跪着向前挪动了大约半尺的距离,膝盖摩擦过地毯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保持着低头垂目的姿势,缓缓地将前额贴上了她裸露在外、皮肤微微发凉、带着细腻汗珠的膝盖。
我的额头与她的膝盖皮肤紧密贴合,传递着彼此的体温。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安静、驯服、仿佛在寻求庇护与依赖的姿势。我的呼吸轻轻地拂过她小腿的皮肤,带着我口腔里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
我的眼睛不再低垂,而是直直地迎上她的视线。我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神专注而坦诚。我的身体跪直了,腰背挺起,同时双手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短裤的两侧。我垂下视线,看向自己双腿之间——那里,黑色休闲短裤的裆部,布料被顶出一个巨大、饱满、几乎要撑裂的帐篷形状。那轮廓笔直而粗壮,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向上延伸,直至小腹下方。因为我的姿势,它显得格外突出、惊人,完全无法忽视。布料紧绷,透出下方肉体的深色和绷紧的线条,前液早已将那一小片区域浸染成了湿润的深色,紧紧贴着皮肤。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和这个展示性的姿态,无声地向她表明我此刻的状态。我已经舔舐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品尝了她的体液,将额头和嘴唇都奉献给了她的肌肤,而她甚至还没有用手触碰过我。此刻,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侍奉、所有的压抑和渴望,都凝结成这个顶在我双腿之间、坚硬到发痛的巨大尺寸,等待着她的裁决、她的触碰、或者她的忽视。
我跪着向前又挪了一点,膝盖几乎要碰到沙发的边缘。我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地、但不容置疑地,勾住了沈妃那只垂在沙发边缘、指节修长、无名指上钻戒闪烁的左手。她没有立刻抽走,只是任我触碰。
我引导着她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掌心向下,隔空放在了我自己短裤裆部那个巨大、饱胀、湿透的帐篷形状上方。我的指尖搭在她的手背上,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这个动作清晰地勾勒出一个无形的三角区域——她的手掌在上方,我的勃起在下方,两者之间只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黑色布料。
我的左手,则在我的腰间摸索。我的大拇指勾住了短裤松紧带的边缘,那条弹性十足的布料被我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向外拉开。布料紧绷着,摩擦着我充血的龟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随着我左手的移动,那根巨大的阴茎,开始一点点地从被松紧带勒住的压迫中解放出来。先是紫红色、因极度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的龟头冠部,接着是系带上方那条清晰的沟壑,然后是半截饱满的龟头。
我将松紧带拉开到恰好能让半个龟头露出的程度,便停下了动作。我的阴茎头部就这样卡在裤腰边缘,一半暴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另一半依旧被布料紧紧包裹束缚着。前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溢出,顺着暴露出的弧度,缓慢地向下流淌,滴落到短裤内部的布料上。啪嗒。
做完这一切,我的右手才从她的手背上松开。我抬起头,目光从她那被戒指和我的体温焐热的手,移到了她的脸上。我的眼睛里没有挑衅,没有强势,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燃烧着渴望的恳求。我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主人……您要看看它吗?”
沈妃的目光在我暴露的龟头上停留了片刻,那审视的眼神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羞耻的颤栗。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直起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动作慵懒地抬手将滑落的右肩带随意地拉回原位,遮住了那团丰硕挺拔的乳肉。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旁。我看到她弯腰,从单人沙发背后——一个我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暗红色绒布袋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条银色的锁链,细巧,但足够结实,大约有成年人拇指那么粗细,在客厅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光泽。锁链的一端是一个活动的金属环扣,另一端则是一个小巧的、可以轻松单手操作的扣锁。
她拿着锁链走回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自己把它戴上。”
她的声音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懒散,仿佛只是在吩咐我递杯水过来。她将锁链递给我。
我没有犹豫。我接过了那条冰冷的银色锁链。链条入手沉重,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我按照她话语的指令,摸索着将那个活动的环扣套在了自己暴露在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龟头根部。环扣内圈是光滑的,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冰冷的镣铐,紧紧地卡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然后,我将扣锁扣上。咔哒一声轻响,锁链闭合,连接成一个冰冷的闭环,垂在我的双腿之间。我的阴茎因此被轻微地向上牵扯着,带来一种被束缚、被标记的奇异感觉。
“现在,像狗一样趴下。”
沈妃继续命令道,她的话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跪地,然后缓慢地将身体伏低,直到胸口几乎贴地。我像一个等待主人抚摸的狗那样,四肢着地,跪趴着。我的阴茎因为姿势的改变,被锁链的重量向下拉扯着,龟头尖端甚至触碰到了地毯的纤维。冰冷的链条在我身下晃动着,发出细微的、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叮铃……叮。
我刚趴好,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气流和压力。
沈妃走到我身后,跨开双腿,然后,她竟然就这样直接坐了下来。她的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了我的腰背上。她选择的姿势很巧妙,并不是完全坐在我的脊椎上,而是让自己的臀部和下体,隔着那层薄薄的墨绿色丝绸睡裙,恰好压在了我的腰椎与尾椎之间那片肌肉厚实的区域。她的体温、她臀部的柔软和分量、以及她身体里可能还未完全褪去的湿润和温热,透过丝绸和我的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坐稳了,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然后,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从我双腿之间垂下的那条锁链的末端。
“呵呵……小骚狗,这样就舒服了?憋了那么久,被我坐一下,是不是爽得快要射出来了?”
她用一种略带嘲弄、却又充满诱惑力的低沉嗓音,在我耳边——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几乎贴近我的耳朵——开始说话。她握着锁链的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拉扯。每一次拉扯,都会让套在我龟头根部的环扣收紧,带来一阵混合着束缚、摩擦和轻微痛楚的快感。叮铃……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我锁着,趴在地上当我的坐骑。你的大鸡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能动一动,扭一扭,用我的小穴蹭蹭你?嗯?”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沿着我的脊背,缓慢地向下抚摸,一直摸到我因为趴伏而隆起的臀部。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股沟,隔着短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麻痒。
“可惜啊……主人今天有点累了,只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坐着休息。”
她说着,身体真的又向下压了压,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全部的重量。她握着锁链的手停止了拉扯,只是将它轻轻绕在她的手腕上,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装饰。
“你就这样趴着,让我好好歇会儿。要是敢乱动……或者敢偷偷射出来……”
她的声音顿了顿,手指在我臀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你知道后果的,对吧?”
我感觉锁链勒得更紧了,那冰冷的束缚感和她臀部压下来的、沉甸甸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乎要将我撕裂。我在她的重压下,艰难地、几不可察地扭动了一下腰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我的阴茎在她臀部下方的空间里,用那紫红色、湿淋淋的龟头前端,轻轻擦过身下粗糙的地毯纤维。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唔……
“主人……锁链好紧……求您……摸摸它……”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从被欲望灼烧的肺腑里挤出来。我趴在地上,完全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那根锁链随着她呼吸的轻微牵动。
沈妃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摸它?呵……你自己把它锁起来,不就是为了被这样对待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握着锁链的手,更用力地向下拉扯了一下。环扣勒进龟头根部的嫩肉,带来一阵清晰的疼痛。同时,她另一只搭在我臀部的手,开始更用力地抚摸,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的臀肉里。
“看看你这副样子,我的小骚狗,趴在地上,鸡巴被锁着,还扭着腰求主人摸。是不是主人一离开,你就要自己蹭着地毯射出来了?嗯?”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黏腻的诱惑,描绘的画面让我身下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前液不受控制地又渗出更多,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更深的湿痕。啪嗒。
“这么喜欢被绑着,被看着……那,给你看点更好玩的?”
她的话音刚落,我便感到身体骤然一轻——她撑着我的背,站了起来,离开了我的身体。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刚才被她坐热的腰背皮肤。
“别动。”
她简短地命令。
我僵硬地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锁链因为姿势的改变,完全垂落下来,冰冷地贴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叮铃……
我听到她走到我身侧,然后绕到我前方。接着,她蹲了下来。她的睡裙裙摆散落在地毯上,我看到她那双白皙修长、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赤脚就在我眼前。她蹲下后,视线几乎与我平齐。
“转过来。”
我愣了一下。
“像狗一样,四肢朝上,蜷缩起来。把你这根被锁着的大鸡巴,对着我。”
她的命令清晰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艰难地挪动身体。我先是翻转身体,从趴着变成侧躺,然后尝试像她说的那样,将四肢朝上蜷缩——这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我的背部微微弓起,双腿屈起,膝盖努力向胸口方向靠拢,双手则撑在身体两侧以保持平衡。在这个过程中,被我压在身下的阴茎和锁链被反复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痛楚和快感。最终,我勉强维持了一个类似婴儿蜷缩、但更加暴露脆弱的姿态。我的双腿打开,膝盖朝向两侧,将我的下体、那根被银色锁链紧紧束缚着的粗壮阴茎,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正前方。
我甚至能看到锁链的一端,还缠绕在她随意垂下的左腕上。
她蹲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我狼狈的姿势,以及那根因为姿势改变和紧张而更加青筋毕露、前液横流的阴茎。然后,她微微向前倾身。
她没有用手去触碰它。她只是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对着我那紫红色的、湿漉漉的龟头,轻轻地、缓缓地,吹了一口气。
那气息温热,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独特气息,轻柔地拂过我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被冷空气和锁链弄得有些麻木的皮肤,突然被这一口温热的气息唤醒,一阵强烈的、几乎痉挛般的快感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让我全身都绷紧了,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哈啊……!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嘴唇距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十公分。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扭曲的脸,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光是吹口气,就抖成这样了?呵……真是条敏感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