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回来待了三天,又走了。
那三天里,全贵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照常和妻子说话、吃饭、同床共枕,只是背过身去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另一个身影。
妻子走的那天早上,银玉站在门口,乖巧地朝母亲挥了挥手:“妈妈再见!路上小心!”妻子摸了摸她的头,提着行李箱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全贵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弛。他看了银玉一眼,银玉也正好回过头来看他,四目相对,两人都沉默了一瞬。然后银玉先移开目光,声音轻快地说:“爸,今天周末,我约了同学去打乒乓球,中午不回来吃饭啦。”
全贵点了点头:“好,注意安全。”
那已经是妻子离开后的第二个周末了。上一次在浴室里的事,两人都没有再提起,但全贵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银玉看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粹,偶尔会在某个瞬间流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含着一颗裹着糖衣的药,甜里带着试探。全贵的心也跟着变了,他不再只是偷偷站在女儿房门口看她,而是开始幻想一些更具体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她微微张开的双腿,她在他身下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那个周六下午,阳光透过客厅的纱帘洒进来,明亮而温暖。全贵坐在沙发上翻报纸,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在等银玉回来。
门锁响了。银玉推门进来,浑身是汗,白色的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段。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红晕,运动后的喘息让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胸前那对刚刚发育的小乳房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爸,我回来啦!”她踢掉运动鞋,把球拍往鞋柜上一放,“出了一身汗,好难受,我先去冲个澡!”
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轻快,脚步啪嗒啪嗒地跑进浴室。门关上了,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调子轻快明媚,像外面的阳光一样。
全贵放下报纸,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走进自己的卧室,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衣。他在穿衣镜前站了几秒,看到镜子里那个男人眼睛泛红,呼吸急促,像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走向浴室。
水声停了。浴室门半掩着,一道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他听到银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感:“爸,你在外面吗?帮我擦擦背好不好?”
全贵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浴室里水汽弥漫,暖黄的灯光在水汽中变得朦胧而暧昧。银玉背对着他站在花洒旁,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脊背滑落。她弯着腰,双手撑在墙壁上,把整个后背和微微翘起的臀部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水汽中,她像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白色花苞,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泽。从全贵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稚嫩无毛的花蕾,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水珠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那道细缝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他没有拿毛巾,他走过去,从背后贴上了女儿的身体。银玉感觉到父亲温热的胸膛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微微一僵,轻轻“呀”了一声:“爸……你……你还没拿毛巾呢……”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
全贵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银玉整个人轻轻一颤,双手撑着墙壁,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没有躲避。全贵的嘴唇沿着她的后颈向上,滑过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银玉……爸不想帮你擦背了。”
银玉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全贵能看到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呼吸有些乱了,像一只被猎豹逼近的兔子,却仍然没有逃跑。
全贵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滑,绕到她的胸前,覆上了她那对刚刚发育的小乳房。银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唇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声音:“爸……不要……”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一声叹息,没有一丝真正的抗拒。全贵感受着掌心里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它们那么小、那么嫩,像两只刚出壳的雏鸟,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柔软。他的指腹轻轻揉搓着,找到那两粒小小的乳头,轻轻捻动。
“嗯……”银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身体微微向后靠,像是有些站不住了。全贵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石子。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银玉低着头,一张脸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低垂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一颗被雨打湿的樱桃。她不敢看他,嘴唇轻轻颤抖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既害怕又顺从的气息。全贵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银玉“呀”的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被他一把托住腰肢。他的舌头绕着那粒浅粉色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拨弄。银玉的呼吸彻底乱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爸……爸爸……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啊……”她的小手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抓住他。
全贵的手从她的腰肢向下滑,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探进她双腿之间。银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他的膝盖轻轻顶开。他的指尖触到那片光滑无毛的嫩缝,感到那里已经湿润一片,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淌。
“已经这么湿了……”全贵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和占有欲。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起来。
“啊……爸……那里……不行……啊……”银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喘,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贴。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全贵插入了一根手指,感到那狭窄的甬道温热紧致,层层嫩肉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像一张小嘴拼命吸吮着。
他抽出手指,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银玉“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细腿盘住他的腰。她的腿心紧贴着他的小腹,那一片湿热透过薄薄的睡裤浸润过来,像一团火焰灼烧着他。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银玉躺在床上,浑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淡紫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在雨中的花。她的皮肤白得像雪,被浴室的热气蒸出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浅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带着紧张和期待,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全贵站在床边,三两下扯掉身上的睡衣,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露出壮实的胸膛,胸肌上覆盖着一层薄汗,浓密的胸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混合着成年男人特有的麝香味和汗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根早已怒挺的粗长肉棒从浓密的阴毛丛中笔直弹起,“啪”的一声打在自己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表面的皮肤被充血撑得紧绷到近乎透明,能看清下面蜿蜒的青筋突突跳动。冠状沟如肉箍般明显凸起,马眼微微张开,已经分泌出一颗黄豆大小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整根肉棒足有十七八厘米长,粗得女儿的小手都握不住一圈,茎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随着心跳的节奏突突搏动。
银玉看着他,目光落在父亲那根粗长的肉棒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小脸涨得通红。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遥远的画面——也是这样的午后,也是这样的姿势,九岁的她躺在一张铺着旧床单的木床上,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俯身压着她,那根粗长的肉棒比父亲的还要粗壮,龟头紫红发亮,表面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的麝香味。李叔握着那根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涂抹,沾满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那段记忆像一道电流从她身体深处窜过,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淫水。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挺入她幼小身体时的胀痛,和疼痛之后的酥麻,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奇异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但那不是因为害怕。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重新回到“第一次”的紧张和青涩中。
全贵压了上来,双手同时握住她那对娇小粉嫩的乳房——两只大手轻松就将两团软肉完全包裹住,掌心的老茧摩擦着最细嫩的乳肉,十指用力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水豆腐。他先是整个手掌贴着乳房画圈揉搓,让乳肉在掌心变换着形状,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粒硬挺的小乳头,轻轻向上提拉、旋转、再按下去,感受它们在指尖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银玉的乳房虽然刚发育不久,但已经敏感得出奇,每一次揉捏都让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炸开,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把胸往父亲手里送。
全贵狂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嘴唇、脖子。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柔软的唇瓣和细洁的贝齿,整条钻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像一条发情的蛇在里面翻搅。粗厚的舌苔刮过银玉敏感的牙床和上颚,带起一阵战栗,然后卷住她那条小巧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口水混合着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银玉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全贵的唾液大量灌入她口中,银玉被迫一口一口吞咽下去,喉咙滚动时发出轻轻的咕噜声。他的嘴唇离开时,还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唾液丝,断在银玉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下去。
紧接着他的嘴唇滑到女儿纤细的脖颈。他伸出舌头,从耳根下方开始,顺着脖颈的侧面一路湿漉漉地舔到锁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舌尖细致地照顾过,时而用舌尖轻轻刮擦,时而用嘴唇用力吸吮,在白皙的皮肤上嘬出一个个浅红色的吻痕。银玉的脖子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父亲湿热粗糙的舌头一碰上去,她就像触电一样浑身酥麻,脑袋不由自主地向后仰,把整个脖子暴露出来,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啊……爸……那里……好痒……好麻……啊……”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父亲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浅红色的抓痕。
全贵把女儿的双腿分开。银玉羞涩地象征性扭动了一下,细嫩修长的美腿就被父亲两只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握住膝弯,用力向外大大掰开。大腿内侧最细嫩白皙的皮肤被拉扯得紧绷,能看见隐约的青色血管。腿心那片稚嫩无毛的小穴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双腿被最大限度分开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小阴唇,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阴蒂只有黄豆大小,却已经充血硬挺起来,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整个阴部没有一根毛发,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只有穴口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淡紫色的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全贵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握住自己那根粗长巨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女儿湿滑无毛的穴口外不断摩擦。紫红滚烫的龟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尺寸几乎有银玉小穴的三分之一宽。全贵握着茎身,先用龟头顶端从下往上顺着阴缝慢慢刮过,冠状沟的凸起棱角狠狠擦过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每一次刮过阴蒂,银玉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嘴里发出尖锐的抽气声,小腹猛地向内收缩。全贵就这样一遍一遍、来来回回地刮着,让龟头把整个外阴都涂抹上自己的前列腺液和女儿的淫水混合物,黏腻的半透明液体越来越多,龟头每次滑过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然后他把龟头顶在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马眼对准那不断蠕动着渗出淫水的小孔轻轻研磨画圈,让两片小阴唇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前端半厘米,吸吮着马眼。龟头被湿热柔软的嫩肉包裹一小半,那种紧致滚烫的触感让全贵爽得低吼,茎身又涨大了一圈。
银玉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挑逗折磨得浑身发软。她感到整个阴部都像着了火一样滚烫瘙痒,尤其是空虚的小穴深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酸又涨,急需有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填进去狠狠摩擦止痒。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从嫩穴里涌出来,像开了闸一样,把整个会阴糊得湿漉漉一片,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湿痕。她也顾不得羞涩了,情不自禁地伸出细嫩的手臂紧紧环抱住父亲宽阔的后背,两条细腿主动盘上父亲的腰,脚后跟交叉扣在父亲结实有力的臀大肌上,把父亲的胯下拉得更贴近自己的小穴。嘴里发出又急又娇的呻吟:“啊……爸……好痒……里面好痒……快进来……爸……女儿受不了了……啊……啊……”她的小屁股也开始无师自通地向上挺,试图把龟头吞进去。
全贵却在这时忽然离开她的身体,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女儿稚嫩无毛的阴部。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从下往上慢慢舔过整个外阴,像舔冰淇淋一样,从肛门到阴蒂留下一条宽宽的湿痕。他的舌头厚实粗糙,味蕾的颗粒感刮过敏感的黏膜,让银玉发出高亢的尖叫。然后他用力分开两片大阴唇,把整张嘴都贴上去,形成一个密闭的吸盘,开始疯狂吮吸。舌头深入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缝隙,上下搅动,卷走每一滴流出的淫水,吞咽时发出响亮的“咕咚咕咚”声。接着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像吸奶一样用力嘬住,舌尖在阴蒂尖端飞快地抖动拍打。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直到银玉的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同时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插入女儿不断蠕动着收缩的小穴。两根成年男人的粗手指刚插进一个指节,就被里面的嫩肉死死咬住——阴道内壁又烫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一张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当指腹按到阴道前壁偏上方一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时,银玉的反应瞬间剧烈起来——她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小腹猛烈上挺,大腿夹紧父亲的头,手指死死扯住床单,嘴里失控地尖叫:“啊……啊……那里……爸……就是那里……啊……好奇怪……要受不了了……别按……啊……啊……女儿要尿出来了……”
这种双重刺激——内部G点被有力按压、外部阴蒂被嘴唇和舌头疯狂吸吮——形成了一个快感闭环,把银玉推向了高潮。她娇小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烈向上弹起,双腿死死夹住父亲的脑袋,脚趾用力蜷缩,阴道急剧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父亲的胸膛和床单上。她的叫声尖锐得变了音:“啊啊啊啊啊——爸——出来了——要死了——啊——啊——啊——”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阴道里疯了一样痉挛,把父亲的两根手指挤得动弹不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后,银玉重重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父亲之前留下的口水,整个人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婴儿的小嘴在寻找乳头。
全贵抬起头,下半张脸全部湿透——嘴唇、下巴甚至胡茬上都沾满了女儿的透明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把黏稠的淫水吞下去,露出满意的淫笑。他见银玉已经完全被性欲控制住,便直起身子,重新跪在女儿两腿之间,握着自己那根变得更加粗硬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对准女儿高潮后还在一张一合微微张开的稚嫩小穴。穴口因为刚经历高潮,比之前松软了一些,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苞,里面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穴口周围糊满了晶莹黏腻的淫水,还在不断往外渗。全贵用龟头在穴口蘸取淫水画了几个圈,然后把肉棒根部握紧,龟头顶住穴口正中心,腰部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刚挤开紧窄的穴口,才进去不到两厘米,银玉就发出尖锐痛苦的尖叫:“啊——爸——痛啊——啊——爸——不要——好痛哦——”毕竟她的阴道虽然被李叔开发了三年多,但成年后就停止了,这半年又恢复了紧致,加上全贵的粗长肉棒尺寸实在太大——龟头就有乒乓球大小,茎身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还粗——所以刚刚进去就感觉整个小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银玉的小穴在父亲肉棒面前表现得又窄又紧,穴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像一张小嘴狠狠咬住入侵者,不让它再前进分毫。阴道内壁的嫩肉受到刺激开始剧烈痉挛,紧紧裹住已经插入的龟头部分,像无数只小手拼命要把异物挤出去,却反而吸得更紧。全贵只插入一个龟头,就感受到从未体会过的紧致——女儿的嫩穴比任何成年女人的阴道都紧窄数倍,又湿又烫又滑又嫩,层层叠叠的褶皱缠绕着龟头蠕动着摩擦,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强忍着强烈的快感,咬紧牙关,后槽牙磨得咯吱响,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
全贵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用沙哑颤抖的声音安慰女儿:“银玉,小乖乖,一开始是这样的,等一下就不会痛了,你忍一忍吧。乖,放松些,越紧张就会越痛哦……”他一边说,一边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揉捏银玉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画圈摩擦,试图通过快感抵消疼痛。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女儿的小乳房,拇指拨弄硬挺的小乳头。他的嘴也没闲着,俯下身贴在银玉耳边,用气音说:“好女儿,忍忍,马上就不痛了,相信爸爸,爸爸最疼你了……”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耳廓,把舌尖钻进耳孔里旋转,湿热的气息吹进耳朵。
银玉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渐渐放松了一些,穴口不再死死咬住龟头。全贵趁机继续慢慢往前推进。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嫩肉,每前进一厘米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上一条条细嫩的褶皱,像翻过一道道肉坎。那些嫩肉被强行撑开,却立刻又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进入的部分。银玉随着肉棒的深入,眉头越皱越紧,小牙紧紧咬着下唇,呻吟中仍带着痛楚,但已经不是纯粹的尖叫。
而是痛和爽混杂的复杂音调。龟头深入了七八厘米,前端顶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那是李叔当年开苞时没有完全捅破的残留膜瓣,加上这半年小穴恢复了部分紧致,形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膜。全贵感知到龟头碰触到了那层轻微的阻碍,以为是完整的处女膜,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兴奋——女儿真的是处女,自己是第一个真正占有她的人。他抓紧银玉的双肩,把她娇小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床上,深吸一口气,腰部和臀部肌肉猛然绷紧,像蓄满力的弓弦,然后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噗”的一声刺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撞开宫颈外口,整根肉棒一下子深插到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子宫口,把子宫都顶得往上位移了几厘米。银玉的阴道被彻底填满,娇小的身体里吞进了成年男人粗长滚烫的凶器,小腹皮肤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一根凸起的形状。鲜血混着大量淫水从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结合处流出,顺着会阴沟淌下,滴落在淡紫色的床单上,迅速浸出一小朵鲜红的血花。
银玉爆发出最痛苦的哭喊哀求:“爸——不要了——银玉好痛——好痛哦——下面真的裂开了——不要——啊——啊——拔出去——求求你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小身体不停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都快把床单抠出洞来。两条腿本能地想把身上的重量蹬开,却没有力气,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蹬踹。
全贵用强壮的身躯牢牢压住女儿,不让她有半点逃脱的可能。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女儿紧窄阴道完完全全包裹的感觉——里面又湿又烫又紧,阴道内壁像一只温暖湿润的手紧紧握住肉棒,层层折叠的嫩肉不停地蠕动着按摩茎身,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下一下吸吮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和系带。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全贵爽得眼眶发红,呼吸急促如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才忍住没有立刻疯狂抽插。
全贵开始在女儿稚嫩的小穴里轻轻、缓慢地抽动肉棒,抽出的距离只有三四厘米,再慢慢碾回去,用极小的幅度和缓慢的速度安抚着女儿。这种轻柔的抽插让龟头在阴道内壁上缓慢地前后摩擦,冠状沟刮过一层层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他抱紧银玉,把嘴凑到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轻声安慰:“好女儿,你好美呀……不要紧,放松些,待会儿就不痛了,相信爸爸……现在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乖,深呼吸,张开嘴呼吸,对,就这样,放松下面……爸爸这么疼你,怎么会让你一直痛呢……”一边说,他一边继续缓慢抽动肉棒,让龟头在紧窄的阴道里像羽毛一样轻轻刮擦内壁,同时伸出舌头舔舐女儿敏感的耳垂和整个耳廓,把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吸吮。他还腾出一只手,在银玉胸前的乳尖上温柔揉捏捻动,用指甲轻轻刮乳尖顶端凹陷处。银玉就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痛楚逐渐减轻,僵硬的肌肉慢慢放松,阴道也不再死死绞住肉棒,而是开始分泌更多透明的淫水来润滑。
大约在插入后的三四分钟,情况发生了明显转变。因为全贵持续耐心的温柔抽插、多点的爱抚挑逗和银玉自身分泌出的大量淫水的润滑,肉棒在阴道里抽动的阻力越来越小,抽插渐渐变得顺畅起来。银玉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消失,眉头舒展开来,咬紧的牙关放松,下唇上被牙齿咬出的深痕也慢慢平复。她的身体从抗拒转为接纳,阴道内壁的痉挛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有节奏的轻微蠕动,像无数张湿润柔软的小嘴在主动按摩和吮吸父亲的肉棒。小穴也开始分泌更多晶莹黏腻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流出来,在肉棒的活塞运动下搅成淡粉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周围。
全贵敏锐地感觉到女儿身体的变化——夹住肉棒的力量从痛苦的抗拒变成舒服的包裹,甬道里又滑又热,龟头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波黏腻的淫水。他见状,立刻抓住时机,慢慢加大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从之前的三四厘米小幅抽动,逐渐增加到七八厘米、十几厘米,最后整个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速度也从缓慢的碾磨变成有节奏的律动,大约一秒一次,耻骨撞击女儿稚嫩无毛的阴户,发出有规律的“啪、啪、啪”声。银玉的反应也发生了质变——她不再叫痛,也不再做出抗拒的姿态,而是渐渐沉浸在父亲抽插带来的奇异快感中。她的两条细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主动重新盘上父亲的腰,紧紧交叉扣在父亲的屁股上,帮助父亲插得更深。两只小手也从死死抓住床单变成抱住父亲的肩膀和后背,感受着父亲壮实肌肉的有力律动。她闭上眼睛,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小嘴微张,发出有规律的、细细的呻吟,随着父亲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叫出来。她的小屁股甚至开始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迎合父亲的撞击,主动用穴口吞进龟头。
全贵发现女儿的疼痛已经完全过去,反而开始享受快感、主动迎合,内心的欲火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他开始大幅度、用力地奸淫身下这具娇嫩美丽的女儿。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女儿吃掉似的,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半个龟头卡在穴口,让女儿感受到失去填满的空虚感,穴口被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形;然后腰部猛然挺进,整根肉棒带着风声“噗嗤”一声狠狠插回去,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开层层嫩肉的包围,势如破竹地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后重重顶在子宫口上,把子宫口往里顶得凹陷进去。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刮过G点所在的位置,每一次插入时又会碾过阴道后壁的一连串敏感点。肉棒的直径远远超过银玉阴道的容纳能力,把嫩肉撑得像透明薄膜一样紧紧裹在茎身上,青筋暴起的表面和阴道内壁摩擦产生的巨大快感让两个人都疯狂。水声不再是细微的“咕叽”,而是“啪叽啪叽啪叽”的响亮淫靡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龟头在阴道里搅出的大量淫水发出的“咕啾咕啾”泥泞黏腻声响。全贵耻骨上的坚硬骨头每一次重击都狠狠撞在银玉被撑得大开的阴户上,把她娇小的身体撞得整个往床头方向一耸一耸地移动,床垫被压得吱嘎作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有规律的咚咚声。
银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浪,越来越急。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父亲奸淫带来的强烈快感中,之前被手指和舌头送上高潮后的阴道极度敏感,每一寸嫩肉的神经末梢都像被放大镜聚集了一般敏锐,肉棒的每一次刮擦、撞击、碾压都带来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电流,从阴道直冲脑门和四肢百骸,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欢唱。她抱紧父亲,指甲深深掐进父亲汗湿的背肌里,两条腿越盘越紧,脚趾满足地蜷缩,嘴里发出甜腻娇软的浪叫:“啊……啊……爸爸……啊……女儿……好舒服……好舒服哦……啊……啊……爸爸……你再用力些……好不好……再快一点……银玉……好喜欢这样……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她的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晃,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开来铺在淡紫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色花朵。
全贵一边听着女儿的呻吟一边加快速度,从一秒一次变成一秒两次,耻骨快速撞击女儿的阴户,把淫水撞得四处飞溅:“银玉……好女儿……舒服了吧?爸没骗你吧?现在是不是很爽?”
银玉喘息着回答,声音软得像融化了一半的棉花糖,断断续续,被抽插的节奏打断成一小截一小截:“没……啊……没有……爸怎么会骗女儿呢……啊……现在……真的好舒服……啊……爸……你的大肉棒……插得女儿……里面又烫又涨……好满……啊……啊……”
“那爸要用力了。把乖女儿干到高潮好不好?”全贵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额头上汗水汇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银玉的胸脯上。
“好……用力插女儿吧!干死银玉……把银玉干到高潮……啊……啊……女儿要爸爸的大肉棒……狠狠干……”银玉已经完全放开了,什么羞耻心、乱伦禁忌都被强烈的肉欲冲刷得干干净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更重、更快、更深。
全贵抱紧女儿娇小柔软的身躯,开始用尽全力疯狂地奸淫起来。他一边以每秒两三次的极高频率猛烈抽插——胯部快速挺动,壮实的臀大肌绷得像铁块一样硬,肉棒在他和女儿的交合处化为一道粗长的残影,啪啪啪啪的声响连成密集的鼓点——一边开始教导女儿那些最基本的性知识,声音粗嘎,混杂着舒畅的低吼:“好女儿……哦……你的小穴……好窄……好烫……好会夹……夹得爸爸……好舒服……嗯……女儿……我们这叫……做爱……或者叫……交配……爸爸插进你里面去的……这根粗粗大大的东西……叫肉棒……也可以叫……大鸡巴……你的这个……又湿又暖又紧的小洞洞……叫小穴……也叫骚逼……或者……肉缝……银玉……知道吗……记住了吗……哦……好爽啊……女儿……你好嫩哪……嫩得爸快疯了……爸太喜欢你了……”
银玉被干得神魂颠倒,身体随着父亲的猛烈冲撞在床上一耸一耸地晃,乳房上的汗水被撞得甩出去,长发在枕头上揉成一团。她的小嘴张着,大口大口喘息,口水从嘴角流下,眼神迷离失焦,完全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嘴里发出又浪又娇的呻吟作为回应:“啊……啊……爸爸……女儿也……好爽哦……好美哦……知道了……记住了……爸爸……你的大鸡巴……插在女儿的小骚逼里……银玉喜欢……和爸爸……做爱……和爸爸交配……女儿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干女儿……的小骚逼……啊……啊……好舒服……”
“不……女儿……爸爸这叫……奸淫……爸爸现在正在……用大鸡巴奸淫你……操你……干你……知道吗……这不是普通的做爱……是乱伦……是爸爸用鸡巴肏出来的亲女儿……再用大鸡巴肏回去……知道吗……”全贵纠正道,他粗俗下流的话让他自己也更加兴奋,肉棒又涨大了一圈,抽插的力量更加狂猛。
“对……奸淫……操逼……啊……啊……爸爸……在……奸淫银玉……用爸爸的大鸡巴操银玉的小骚逼……好……好舒服哦……啊……啊……爸爸……用力操女儿哦……用力奸淫银玉……女儿好喜欢……被爸爸的鸡巴猛操……好喜欢爸爸……鸡巴奸淫……”银玉被操得脑子都不清楚了,嘴里全是父亲教给她的下流词汇,越叫越顺口,越叫越浪。
床垫无声地承受着这对父女在上面肆意驰骋的激情,弹簧被压到底,发出沉闷的承载声。银玉娇小的手臂紧紧抱住全贵汗湿的壮实后背,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她整个人挂在父亲身上,像一只无尾熊抱着树干,随着父亲抽插的猛烈节奏被颠得上上下下。她尽情享受着乱伦带来的极致快感——这种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禁忌被打破带来的强烈刺激:压在自己身上野蛮冲撞的男人,是生她养她的亲生父亲,是她平时叫爸爸、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送她上学的至亲,但现在他却把最私密最禁忌的粗长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在里面抽插搅动,用最下流的话教她什么叫鸡巴什么叫骚逼。这种血缘关系被性交彻底践踏的背德感,像一杯烈酒灌进她的大脑,让她晕眩、疯狂、兴奋到极点。
全贵压住女儿稚嫩的身体,肉棒快速有力地在女儿紧窄湿热的小穴里抽插着,享受着里面层叠嫩肉的按摩吮吸,喉咙里发出舒服到极点的低吼,像一头野兽:“啊……银玉……好女儿……怎么样,爸爸的大鸡巴奸得你爽不爽啊?操得你舒不舒服?”
“爽……爽呆了……爸爸……你操得女儿……好舒服……啊……啊……大鸡巴好厉害……把女儿的小骚逼都要操烂了……啊……啊……女儿快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银玉毫不羞涩地浪叫回应,声音大到整个卧室都在回响,她彻底放开了。
“女儿,爸早就想操你了……哦……你九岁的时候……小屁股就那么翘那么迷人……爸每次帮你洗澡……都想把鸡巴插进去……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爸终于把你从女儿变成我的女人了……”全贵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说着自己多年的变态幻想,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浓浓的背德快感,快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的大脑。
银玉一边被父亲粗长的肉棒猛烈撞击着子宫,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回答,声音带着即将再次被推上高潮边缘的颤抖和哭腔:“爸……啊……啊……难怪……那时……邻居的李大伯……经常叫我坐到他大腿上……原来……原来……他是想摸我的……小屁股哦……啊……啊……爸爸……你那时就注意到女儿了……好色哦……”她故意提起李叔,一方面是潜意识里那段回忆被勾起,另一方面也是隐约感觉到父亲听说她被其他男人摸过会更加兴奋——这源于她对成年男人变态心理的某种少女的本能直觉。
果然,全贵一听女儿曾经遭受过其他男人的性侵犯和骚扰,性欲像被浇了一大桶汽油,疯狂燃烧。他大脑里立刻浮现出女儿九岁时那小小的身体穿着小裙子坐在邻居老男人腿上、被一双粗糙大手摸着幼嫩小屁股和小胸部的画面,这种画面让他既愤怒又变态地亢奋——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没能吃到的嫩肉,却早就被别的老色狼偷偷品尝过。这种嫉妒和绿帽癖混合的情绪让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马眼分泌出大量黏稠的前列腺液,抽插的速度骤然提至极限,每秒钟三四下,肉棒在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快速而有力地一次次重重顶开紧致的嫩肉,撞击子宫口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整个子宫顶穿:“宝贝……哦……李大伯……有没有……叫你和他……做爱……操逼呢?那个老色狼有没有骗你脱裤子?啊?快说!”他的声音急促粗哑,带着浓烈的变态兴奋。
银玉的小穴被干得“咕叽咕叽”作响,像被搅拌的泥浆。她假装羞涩又害怕地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犹豫和故意刺激父亲的楚楚可怜:“啊……没有啦……他没有要我做爱……可是他……其实……他不止亲我的脸……啊……啊……爸爸顶得好深……摸我的小屁股……还摸……摸我刚刚长出来的小奶奶……隔着衣服揉……还伸进去捏我的小乳头……啊……啊……”她故意说得断断续续、羞羞答答,但却又准确地把每一个能刺激父亲的细节都描述出来。她知道父亲正在发疯的边缘,她要给他添最后一把火。
全贵呼吸更加粗重,像一头被激怒又兴奋到极点的公牛,鼻孔里喷出的热气都能把银玉的皮肤烫红。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眶发红,嘴角因为紧绷的咬肌而微微抽搐。他狠狠追问,声音里已经带着低沉的咆哮:“那……有没有摸你的小妹妹呢?有没有把手伸进你的小内裤里摸你那个无毛的小骚逼?嗯?说啊宝贝,那个老畜生有碰到过你的小嫩逼吗?!”他一边逼问一边更加疯狂地操干女儿的嫩穴,肉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以最大力气、最快速度猛撞进去,撞得银玉娇小的身体不断往床头方向耸动,头都快顶到床头板了,床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银玉被操得尖叫连连,声音都变了调,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回答:“没有……啊……啊……爸爸轻一点……他没有脱我的裤子……也没有摸到我下面……可是我穿裙子的时候……李大伯让我坐他腿上……他的大手……总是伸进裙子里……摸我的大腿内侧……每次摸都很高……快到小内裤边缘了……啊……啊……还隔着内裤揉我的屁股……我知道他想往里面摸……只是我每次都扭开了……爸……你那时是不是……就想操女儿了……想把你的大鸡巴插进九岁女儿的小嫩逼里……”
“没错……银玉长得这么漂亮,爸生怕被别人捷足先登操了,所以天天想把鸡巴插进你紧窄的小嫩逼里,替你开苞……让你变成爸的小女人……可是你妈……那时工作还没这么忙,总在家,爸找不到时间干你……每次都只能偷看你洗澡打飞机,射在马桶里……爸的鸡巴都快憋炸了……”全贵毫不掩饰自己当年就对年仅九岁的亲生女儿产生的强烈兽欲和性幻想,这种毫不遮掩的坦白让父女俩的乱伦性交达到了一个新的背德高度。
“爸……你好坏哦……女儿才那么小……九岁耶……鸡巴插进去会痛死的……你就想操女儿的小嫩逼了……大坏蛋爸爸……啊……啊……可是现在……女儿长大了……可以被爸爸的大鸡巴随便操了……女儿好幸福……”银玉嗲嗲地娇嗔着,声音又纯又浪。
“嘻嘻,宝贝女儿,你现在也不大啊……才十四岁……还是个小嫩逼……能承受爸爸这么大鸡巴的猛操……已经很难得了……爸以后要天天操你……把你操成爸最爱的女人……”全贵淫笑着,汗水大滴大滴落在银玉的胸脯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银玉白嫩娇小的屁股拼命向上抬起,主动迎合父亲粗长肉棒的抽插——她已经完全掌握节奏感,小翘臀向上挺的时机和父亲下沉的时机完美重合,上下夹击,让肉棒每一次都插得史无前例的深。她那稚嫩窄紧的小穴死死夹住肉棒,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层层嫩肉蠕动着吸吮按摩,像数十条湿软温热的舌头同时舔舐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阴道深处子宫口也张合着吸吮龟头的马眼和系带,产生一种吸盘般的强大吸力,让全贵每一次抽拔都要克服巨大的摩擦力,每一次插入都要撞开子宫口的紧箍。这种极致的紧致包夹让全贵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射精,睾丸已经收紧到极点,聚集了大量滚烫浓稠的积存精液。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咬紧牙关继续猛干,要把快感积累到最高点再痛快喷射。
就在父亲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最深处、粗长的巨物迅猛抽插、龟头疯狂碾压G点和子宫口、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把她推上第二次高潮的临界点的时候,银玉的心跳忽然加速,那些她一直小心翼翼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往事,像被强烈刺激唤醒的潘多拉魔盒,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里清晰浮现播放。她表面上继续发出娇媚的呻吟、配合父亲猛烈的操干,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和隐秘的趣味——父亲还以为自己正在操他心目中纯洁无瑕、刚刚被他开苞的处女女儿,却不知道她的小穴早在九岁多就被隔壁的李大伯用他那根更加粗壮有经验的大鸡巴彻底开苞并操了整整三年多,被开发得又松又软又敏感,后来虽然恢复了紧致,但早就是一条被彻底调教、懂得各种性爱技巧的小母狗了。这种隐秘的差别和伪装让银玉觉得格外有趣——父亲那种“终于把宝贝女儿变成自己女人”的变态成就感和兴奋,建立在谎言之上,可她享受的快感却又真实无比。这种反差和秘密的刺激,让身体的快感也因此变得更加浓烈,她更用力地主动夹紧阴道,迎合父亲的奸淫,并在内心深处悄悄品味着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藏在岁月深处的完整故事。
那一年银玉才九岁,刚上小学三年级。邻居李叔四十多岁,妻子常年在外地工作,他一个人住在隔壁那栋老房子里。李叔身材高大壮实,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对小区里的小孩子特别热情,尤其对长得粉雕玉琢、乖巧可爱的银玉,更是格外照顾。起初,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而温暖。夏天傍晚,银玉常常穿着轻薄的小裙子在楼下玩耍,汗水打湿了衣服,勾勒出她幼小娇嫩的身形。李叔会坐在自家门口的木椅上,亲切地招手叫她:“小银玉,来大伯这里坐会儿歇歇脚,大伯给你好吃的糖果哦。”
银玉天真无邪,每次都高高兴兴地小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李叔粗壮温暖的大腿上。小女孩柔软的屁股刚一挨上去,李叔的身体就会微微颤动一下,那藏在宽松裤子里的东西迅速充血变硬,隐隐顶在她幼嫩的小屁股下方,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银玉只觉得下面有点硬硬的、热热的,却不懂那是什么,只是咯咯笑着说:“大伯的腿好硬哦,像椅子一样。”
李叔则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彩色糖果喂到她小嘴里,一边看似随意地把手放在她细嫩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从膝盖开始,慢慢向上滑动,指腹隔着薄薄的裙摆揉捏她幼小圆润的臀肉。
银玉觉得痒痒的、麻麻的,却又舒服得不想动,只是小声说:“大伯,你的手好热……”
这样的“坐大腿吃糖”游戏持续了几个月。李叔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信任也越来越深。他开始给银玉买小礼物:漂亮的发夹、闪亮的贴纸、甚至小玩具,每次都说:“这是大伯给乖银玉的秘密礼物,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哦。”银玉觉得李叔比家里忙碌的父母还亲切,渐渐养成了放学后先去李叔家“玩一会儿”的习惯。李叔会把她抱进屋里,反锁上门,客厅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创造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有一天,银玉穿着一件粉色小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李叔把她抱到腿上后,大手直接从裙底伸进去,粗糙却温暖的指腹贴着她光滑无毛、粉嫩稚嫩的小屁股轻轻揉搓,按压着柔软的臀肉,还在臀缝间来回滑动。银玉小身子扭了扭,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却又好奇:“大伯……那里……好痒……好奇怪……”
李叔低声温柔地哄她,呼吸渐渐粗重:“乖宝贝,不怕,大伯只是帮你按摩一下。小女孩玩累了,屁股会酸的。大伯最疼你了,对不对?”他的手指越来越大胆,轻轻分开幼嫩的臀瓣,按压她小小的菊花蕾,又滑到前面粉嫩无毛的阴唇外侧,轻轻揉捏那条细细的嫩缝。银玉觉得下面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热流,小脸红扑扑的,呼吸也乱了,却因为李叔不断的糖果和夸奖而舍不得离开,反而微微分开小腿,任由那只大手在私密处探索。
从那以后,李叔开始把银玉带到卧室“玩更刺激的游戏”。他先是让银玉脱掉上衣,只穿着小裙子坐在他腿上,然后自己也脱掉裤子,露出那根成年男人的粗长肉棒——足有银玉小手臂那么粗,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散发着浓烈雄性的麝香味。李叔握住银玉柔软的小手,包裹在肉棒上慢慢上下套弄,教她:“乖,来帮大伯摸摸这个宝贝,它喜欢银玉的小手……摸得越温柔,大伯越开心,以后会给你更多好玩的。”
银玉好奇地盯着那跳动的巨物,小手勉强握住一半,感觉它又烫又硬,还会一跳一跳的。她眨着大眼睛问:“大伯,这是什么呀?好大好热……”
李叔淫笑着亲亲她的脸蛋:“这是大伯最宝贝的东西,叫大鸡巴。以后大伯要用它慢慢教你长大,成为大伯最听话的小公主。”
调教从最基础的亲密接触开始。李叔每天放学后都会等银玉,先用舌头和手指让她熟悉身体的敏感。他让银玉躺在沙发上,掀起裙子,分开她细嫩的小腿,用温热湿滑的舌头从她平平的胸部舔到大腿内侧,最后落在稚嫩无毛的小穴上。舌尖轻轻拨开粉嫩阴唇,卷住小小的阴蒂轻轻吸吮,又把舌头伸进窄小的穴口搅动,吸走每一滴分泌出的透明液体。银玉被舔得小身子不断颤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哭叫混着奇怪的喘息:“大伯……那里……好痒好麻……啊……不要一直舔……银玉要尿出来了……”
李叔却抬起头,嘴角带着银玉的体液,温柔却坚定地说:“乖,这是大伯在帮你洗澡呢。舒服就叫出来,以后你会越来越喜欢大伯的舌头的。”他还用粗手指轻轻插入穴口,只到第一个指节,来回抽动,让银玉渐渐适应被入侵的感觉。
口交训练是下一步。李叔让银玉跪在自己面前,小脑袋凑到胯下。他一只大手轻轻按着银玉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粗长肉棒,用紫红的龟头在她粉嫩柔软的小嘴唇上慢慢摩擦,涂抹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张开小嘴,像吃冰棍一样含进去,舌头要绕着舔……大伯会奖励你的。”银玉乖乖张开樱桃小嘴,勉强含住大半个龟头。小舌头生涩地舔着马眼、冠状沟和系带,咸咸的、微微腥热的味道让她小眉头皱起,却被李叔温柔的夸奖鼓励着不敢吐出来。李叔舒服得低吼:“对……小银玉的嘴巴又小又热又软……吸得大伯好爽……慢慢学,深一点……”他慢慢挺腰,把肉棒一点点推进她幼小的口腔,顶到喉咙口,操得她小嘴鼓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和下巴流成一条线,眼睛也泪汪汪的。银玉呜呜咽咽地叫着,却在李叔的哄骗和反复练习下,渐渐学会用舌头缠绕、用力吮吸,甚至主动前后摆头吞吐。每次李叔快要射精时,都会按住她的小脑袋,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逼她全部吞咽下去:“乖宝贝,咽下去,这是大伯给你的特别营养。吞完大伯就给你买新裙子。”
这样的口交和手指调教持续了几个月,银玉渐渐养成了放学后期待“特别时间”的习惯。李叔还用礼物让她更加配合,同时教她说一些简单的话:“叫大伯……说银玉喜欢大伯的大鸡巴……”银玉红着脸学着,心里却觉得这些秘密越来越有意思。
终于,在银玉九岁半的一个炎热下午,李叔决定彻底开苞她。那天他把银玉带到卧室,关好门窗,脱光她身上所有衣服,让她光溜溜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李叔自己也脱得精光,粗壮结实的身体缓缓压上来,先是用舌头和嘴唇从银玉的脖子、胸部、肚脐一路向下,舔遍每一寸幼嫩肌肤。最后他把银玉细嫩的双腿大大分开,用舌头专注地侍奉那粉红稚嫩、无毛的小穴。舌尖用力分开阴唇,卷住小小的阴蒂吸吮得“啧啧”作响,又把整条舌头尽量伸进窄小的穴口里搅动旋转,吸走所有流出的透明淫水。银玉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小小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混合着哭声和娇喘的叫喊:“大伯……啊……那里好热好麻……痒死了……银玉受不了……不要一直吸……啊……啊……”
李叔却埋头更深,边舔边低声鼓励:“乖,放松……大伯在给你最好的快感……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了……”他足足舔了二十多分钟,直到银玉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幼嫩的嫩肉微微张开,才挺起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
李叔握着肉棒,用龟头在银玉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涂抹,沾满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然后腰部缓缓前顶。“乖宝贝,大伯要插进去了……一开始可能会有一点痛,但大伯会很温柔的……以后你就是大伯的专属小女人了……”
龟头挤开紧窄的幼嫩阴唇,一点一点往里钻。银玉痛得小脸煞白,尖叫起来:“啊……好痛……大伯……太大了……下面要裂开了……拔出去……银玉好怕……”她的小手乱抓床单,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幼小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李叔却用强壮的身体压住她,双手温柔却坚定地固定她的细腰,继续慢慢推进。粗大的龟头终于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李叔深吸一口气,抓住银玉的腰肢猛地一挺,“噗”的一声,肉棒刺穿处女膜,粗暴却又带着控制地整根插进了她稚嫩的阴道最深处。鲜血混着大量淫水从紧窄的结合处涌出,把洁白的床单染红了一大片。银玉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痛……痛死啦……大伯……银玉的下面坏掉了……啊……啊……拔出去……求求你……”她的小穴被成年粗肉棒完全撑开到极限,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死死裹住巨物,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抽搐,小肚子都微微鼓起。
李叔没有立刻猛干,而是把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不动,让银玉慢慢适应那种被彻底填满、撑裂的感觉。他低头亲吻银玉满是泪水的脸蛋、嘴唇,双手轻轻揉捏她平平的胸部和小乳头,柔声安慰:“好女儿,别哭……现在你已经是大伯的女人了……痛一会儿就过去了……大伯会让你变成最舒服的小骚货……”过了好几分钟,疼痛稍稍缓解,李叔开始非常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处女血和晶莹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幼小的子宫口,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银玉哭得声音都哑了,小身体不停颤抖,却在李叔持续温柔的抽插、亲吻和手指挑逗乳头下,渐渐从疼痛中混杂出一丝奇异的酥麻快感。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大肉棒摩擦内壁的感觉,让银玉不知不觉中开始发出细细的鼻音。
那天李叔足足在银玉体内抽插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温柔的传教士位,让银玉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狗爬式轻轻撞击;最后又让她小小的身体骑在自己身上,李叔躺着向上顶撞。银玉的小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混合鲜血不断流出,床单湿了一大片,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淫靡水声。李叔一边抽插一边耐心教她:“叫大伯……说‘大伯的大鸡巴奸淫银玉好舒服’……说你的小骚穴喜欢被大伯干……”
银玉哭着、喘着、断断续续地学着那些淫荡的话语:“大伯……大鸡巴……奸淫银玉……小穴……好奇怪……啊……有点舒服了……”最后,李叔再也忍不住,把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全部射进银玉幼小的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肚子微微鼓起,精液甚至从穴口倒流出来。
开苞之后,李叔对银玉的调教进入更深入、更频繁的阶段,几乎每天下午放学后,银玉都会找借口偷偷溜到李叔家里,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李叔买来了润滑油、跳蛋、小型假阳具和各种情趣小玩具。他先继续用手指和舌头开发银玉的前后两个小穴,让她彻底学会高潮的滋味。银玉第一次被李叔两根手指抠到高潮时,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哭喊着:“尿了……银玉尿出来了……好羞……”
李叔却抱着她大笑:“那是潮吹,说明大伯把你干爽了……以后你会天天想要的。”他还教银玉自己用小手揉阴蒂,边看她自慰边用肉棒摩擦她的脸。
随着时间推移,李叔引入假阳具训练,让银玉的小穴逐步适应更大更粗的东西。他让银玉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像小狗一样,自己跪在后面一边用舌头舔她的小穴和菊花,一边把涂满润滑油的小型假阳具一点点推进去。银玉痛并快乐着,渐渐学会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甚至求李叔:“再深一点。”后来假阳具换成更大号的,银玉的小穴被撑得越来越有弹性,却在外表上依然保持着天真紧致的模样。
再后来,李叔完全恢复用真肉棒的日常奸淫。地点也越来越大胆:有时在客厅沙发上让她骑乘,有时在厨房台子上站立后入,有时甚至冒险在阳台上,从后面抱着她边看外面边抽插,那种可能被邻居发现的风险让银玉既害怕得发抖,又兴奋得小穴收缩得更紧。李叔教她各种各样的淫荡姿势:69式互相舔弄、把她抱起来悬空操、让她跪着从后面被干得像小母狗一样叫。银玉的小穴被操得越来越湿热松软,却依然能紧紧夹住李叔的肉棒。她学会了主动张开细腿求大伯:“用力奸银玉。”学会了用小嘴深喉吞精直到呕吐般吞咽,学会了在被内射后用小手指挖出白浊精液,当着李叔的面吃掉,还学会了在高潮时全身痉挛、喷水湿透床单。
李叔还对她进行语言和心理调教。他要求银玉每次做爱时都要说下流话:“叫大伯……说银玉是小骚逼……是专门给大伯操的小肉便器……喜欢被大伯的大鸡巴奸到子宫……”
银玉起初红着脸,却带着笑意顺从地叫着,后来甚至在高潮时主动浪叫那些淫词:“大伯……银玉是小骚逼……喜欢被大伯的大鸡巴……奸到最里面……啊……啊……射进来……灌满银玉……”李叔还用“爱”的名义让她更加听话。这样的日子让银玉觉得每天都充满期待。
这样的秘密调教整整持续了三年多,直到银玉十二岁左右,李叔因为工作调动不得不搬离小区。银玉表面上恢复成那个乖巧可爱、成绩优秀的小女孩,对父母和同学都一如既往地天真,但在内心深处,她早已是一个被彻底开发、懂得各种性爱技巧和快感的早熟少女。她把这一切深深藏在心底,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最亲近的父亲全贵。她喜欢在父亲面前装作单纯的样子,心里却藏着这些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那些往事在银玉脑海中如潮水般涌过,又迅速退去。强烈的现实快感瞬间把她拉回卧室——父亲全贵的粗长肉棒依然在她紧窄湿热的小穴里凶猛抽插着,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子宫口,把她娇小的身体撞得乱颤。她表面上继续假装青涩单纯,发出甜腻娇媚的呻吟,心里却觉得这一切格外有趣。父亲还以为自己在给她开苞,却不知道她早已被别人开发得又软又会夹。这种隐秘的差别让现在的快感变得更加浓烈,她的身体也更加主动地迎合父亲的每一次撞击。
银玉白嫩娇小的屁股继续拼命向上抬起,主动迎合父亲的每一次撞击。全贵丝毫没有察觉女儿隐藏的那些漫长往事,更加兴奋地抱紧她。他感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睾丸收紧到极点,那滚烫的精液在体内蓄势待发。他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银玉被他撞得声音都碎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爸……快到了……银玉也要……啊……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再次喷射出来。
全贵感到女儿的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那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头顶。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抵住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将积攒了十四年的滚烫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射得又多又浓,灌满了女儿身体的最深处。银玉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颤抖,阴道急剧收缩,将父亲的肉棒绞得发紧。
他趴在她身上,抱着她,喘着粗气,久久没有动。银玉也安静下来,像一只被喂饱的小猫,窝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她能感觉到父亲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半硬,堵着那些精液不让流出来。
过了很久,全贵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他低头看到女儿大腿根处一片狼藉——淫水、血丝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淡紫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感到一阵巨大的满足和愧疚交织在一起,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银玉……疼吗?”
银玉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又软又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带着哭腔:“爸……我好害怕……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全贵紧紧抱住她,声音有些哽咽:“不会的,爸永远都不会不要你。你永远是爸最疼的宝贝。”
银玉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说话,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全贵感到胸口那团火终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永远都是。
他不知道的是,银玉埋在他怀里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弧度。
爸爸……你比李叔青涩多了。但没关系,银玉会一点一点地,把你教成我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