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金蝉欲渡 > 第1章 金蝉堕世
  白云栖恢复意识的那一刻,首先感受到的是臀肉上的一记脆响。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带着掌心拍在丰腴软肉上特有的回颤。火辣辣的痛感从尾椎往上一窜,竟在腿心里荡开一圈令人羞耻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却还是漏出一丝短促的哼吟。
  不对。
  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有粗糙的布带蒙在眼上,勒得后脑发紧。鼻间全是浓郁的檀香,混着一股极淡的、仿佛精液干涸后的腥气。身下是冰凉的竹席,两条腿被折成了极其难堪的姿势,膝盖并拢着往前顶,腰身下塌,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双乳悬着,乳尖已经硬得发胀,像两颗被风干的果子,每一次呼吸都擦过粗粝的织物。
  “江奴儿这臀,果然名不虚传。”身后的男人声音低哑,带着老烟嗓的钝痛感,一掌又落在她另一边臀瓣上,“老衲从卧虎山下来,走了三百里路,就为亲手摸摸这口名满银水寺的宝臀。”
  白云栖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她只是将额头抵着竹席,让身体保持那个被摆好的姿势。与此同时,大量的记忆碎片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脑海。
  她叫白云栖。上一世,她还叫萝小白。从一个被暗香堂当作玩物的女子,一路打杀攀援,最终站上武学之巅。那个世界已经落在她掌中,所有男人女人都跪在她脚下。她活得好好的,活得威风凛凛,活得让天地都要听她一声咳嗽。
  然后她又穿越了。
  这具身体名为金蝉儿,乳名“江奴儿”。这个名字让她几乎笑出来。江奴儿。像一条从江里捞起来的小奴。天生命贱,供人骑乘。而金蝉儿——如来佛祖座前,金蝉子,不过是女版的。如今的她正因当年指着如来鼻子一顿痛骂,被贬入轮回,要受“千人骑,万人跨”之苦。
  骂了什么?记忆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但大差不差。无非是佛口虚妄,口口声声众生平等,却偏要分一个高低贵贱;口口声声慈悲为怀,却让世间在苦海里翻不了身。更绝的是那句“多宝道人叛离截教,不为众生截取生机,反倒入了西方教”。这话等于在如来脸上连着抽了十几个大耳光。于是她便落了地,一落就是十世。
  十世为娼,十世为畜,十世不得好死。
  金蝉儿的记忆里,有几世尚算完整。一世生在北地,自幼被卖入私妓院,十三岁开苞,二十出头被几个军汉活活操死。一世被诬陷偷人,族长动了私刑,扒了衣服绑在村口,一刀一刀脔割,最后一口气咽在泥地里。还有两世,被流沙河里的水妖捉拿。那个水妖是个十足的变态——一世将她制成人偶,三魂七魄封死在僵硬的躯壳里,十几年后才得以脱逃。更近的那一世则更惨,水妖将她的肉身改造成阴不阴、阳不阳的扶她之物,逼着她一边挺着新生的巨根去肏自己前世的肉傀,一边从后头被水妖贯穿。
  操了多久?记不清了。只记得流沙河的沙子从七窍里灌进来,日日夜夜磨着腔肉,像被无数张细小的嘴咬着。
  白云栖闭着眼,舌尖慢悠悠地舔过齿缝。好一个如来,好一个西天。她前世就不待见宗教体系。什么东西?给不了人间实惠,只教人低头等死。如今融合了金蝉儿的记忆,那股旧日的不屑像被浇了烈酒,轰地烧成了一片。她心里头涌起四个字——她要灭佛。不是得道高僧那种“看破”,也不是厉鬼冤魂那种“报仇”。她是真真切切、从根子上想把这玩意儿给铲了。因为她终于笃定,那些头顶莲花台、口念大慈悲的东西,骨子里和暗香堂那些淫男没区别。都爱把人踩在脚底,还要你笑着谢恩。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
  不,不是身后。是脑子里。那是江奴儿——这个乳名所属的那个金蝉儿的原始意识。懦弱、害怕、认命,对男人的蹂躏只剩下讨好般的配合。这小姑娘害怕得紧,却又因为害怕而湿着。白云栖能感觉到那小意识缩在识海一角,怯生生的,又像本能似的把身体的快感全数呈给她。
  白云栖没理她。因为身后那个唤作“江奴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转过来。”老住持说。
  她被允许换了个姿势。但眼上的黑布没有被摘下。她只觉一只粗糙、带着厚茧的手从后头绕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半抬起来。男人的手指又粗又烫,虎口处全是硬皮。他掰开她的嘴,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像检查牲口一样搅了搅她的舌头。
  “好舌头。”老住持说,“等会儿要记得叫。叫得越浪,老衲就越快给你填满。”
  白云栖顺从地吮住那两根手指。这身体做得太熟了,几乎不用她刻意操纵,便自己摆出最讨巧的姿势。舌头缠上去,吸吮、舔舐、用喉咙深处那点热肉裹住指尖。老住持闷哼了一声,抽回手,在她的脸颊上重重抹了一把,将口涎与指津涂了她半张脸。
  “银水寺的‘禅奴’,果然不是那些野窑可比。”他拍了拍她的脸,又扯下她的头,往自己袴下一按。
  一股浓郁的雄臭扑面而来。那味道混着汗、尿骚、旧精垢,以及某种说不出的陈腐油腥,像被供奉了百年的老庙香灰,又腥又苦。白云栖几乎要皱眉。可这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仅仅闻到这味,腿心便是一阵控制不住的收缩,穴里吐出一大股黏水,顺着腿根往下蜿蜒。
  “呵,还没舔就湿成这样。”老住持沙哑地笑了,“银水寺调教出来的,都是天生的佛母。”
  佛母。白云栖在心里冷笑。
  老住持的性器贴在她脸上,粗黑发紫,青筋鼓胀,硕大的龟头上糊着一层滑腻的前液。她顺从地张开嘴,把它吞进去。老住持年岁不小,那话儿却生得个顶个的凶,直抵她的嗓眼,差点让她干呕。可这具身体早被人捅开了喉道,只会柔顺地收缩、吞咽,像一口为男人量身打造的热壶。她前后摆头,双唇紧箍茎身,舌头在底侧凹陷处打着圈。那人的腰便跟着挺动起来,把她的脑袋当成了某种可以任意使用的器具,一下比一下更深。她的鼻尖埋进他花白的阴毛里,每一下都顶得喉口发涩,眼前发花。
  “好个江奴儿,真会吃。”老住持抓着她的后脑,开始粗暴地抽送,一边操一边用另一只手绕到后头,握住她高高撅起的一只乳房,狠掐了一把她的乳尖。
  白云栖几乎没有遮掩自己的反应。不是不愿,而是不必。这具身子就是这样的:掐一下乳尖,穴里便抽搐一下;打一下屁股,腿心就涌一泡水。她越是痛苦,这身子便越是兴奋。她甚至开始怀疑,金蝉儿每一世是不是都这样。越受罪越湿润。像被诅咒过的皮囊,把折磨酿成欢愉,再喂回给她。
  “啪——”又一下巴掌落在她臀上,这次更重,火辣辣地像要把她屁股打烂。老住持一边深喉一边打她,嘴里还不干不净:“听说你原是贵人出身,可惜流落到这地方,成了和尚们的便器。这是你的命。知道吗?是你前世骂了佛,这一世便只有撅着屁股赎罪的份。”
  白云栖被操得眼角沁泪,嘴被阳具塞满,脸颊一次又一次地鼓胀凹陷。可她听着这话,心底那团火却越烧越静。她当然知道。当年金蝉儿骂佛,如今她来还债。只是这债她一分一厘都记了下来。这寺庙的每一滴香灰,她早晚要扫进粪坑里去。
  “啵”的一声,老住持把阳具从她嘴里抽出。紧接着,他一把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上。眼上黑布被泪水与汗浸得湿透,半脱不脱地挂在脸上。她刚想喘口气,那根热腾腾、黏答答的肉棒就直挺挺挤进了她的腿心。没有前戏,没有警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湿透的泥坯,一下插到了底。
  白云栖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
  这一声既非全装,也非全真。那东西确实太大了,撑得她的内壁绷成了一张薄纸。可更让人发疯的是那股从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燥热气息,混着精液、尿液、香火气,全都灌了进来。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一顶,浑身像被闪电劈过,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老住持根本不给她喘息机会,一插入就大开大合地凿起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猛地撞到底,撞得她整个身子往竹席上滑。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光裸的小腿和细白的脚丫随着操干的节奏上下乱晃,像两只无力的白鸟。
  “江奴儿——叫出来!给佛爷叫出来!”老住持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大腿根,粗糙的巴掌拍在她薄嫩敏感的皮肉上,“叫得还不够浪!老衲要听见你的骚声!”
  白云栖应声叫了起来。叫得柔,叫得媚,叫得又低又短,像被干得喘不上气的母猫。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不住起伏,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隔着肚皮顶出一个鼓包。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曲张的血管,刮过她穴壁深处一个格外敏感的地方,把她浑身的力气都刮散了。她想骂他,想扭腰躲开,身体却偏要迎上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撞。两片肉唇被操得翻卷,爱液磨成白色的细沫,粘满二人交合处。
  “真是个天生挨操的好身子。”老住持喘着粗气,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肩颈从竹席上提起来,“若不是在银水寺,老衲都想把你带回庙里,当个日夜供奉的‘性具明妃’。”
  说着,他猛地一挺,龟头像是要顶穿子宫,精囊一缩,第一股热精便喷了出来。
  白云栖只觉小腹深处像被浇进了滚烫的岩浆。那股精液带着厚重燥热的法力,打在她的宫壁上,竟激得她整个腹腔都收缩起来。她的穴肉像痉挛一般咬着那根肉棒,人也止不住地抖,脚趾蜷缩,小腿绷得死紧,连喉咙都痉挛了。
  然而就在精液灌入身体的一刹那,她一直暗藏的那门功法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轰然运转。
  这功法是她醒来后便烙印在神魂里的。名字很长,却清清楚楚——《九转金蝉千骑万精普渡真法》。不知从何处来,仿佛从金蝉儿十世积攒的耻辱中、从白云栖对宗教的轻蔑中、从两人共同的执念里自行炼成。只是这一夜她不敢轻易运转,直到此刻,被一个和尚射入体内,感受着那种夹杂着佛法气息的阳精在子宫中炸开,她才确认真法存在。
  只一个周天,她便已通晓三门妙旨。
  第一法门,曰“蝉蜕”。只要肉身未被彻底杀死,即使神魂受损,也可如金蝉脱壳般褪去残躯,满血复生。
  第二法门,曰“普渡”。凡与她交合且泄精者,皆可暂时与她心意相通。借这份心意,他能真正理解金蝉儿所信仰的“真正的众生平等”。不是口上念的,而是骨子里信的。那是一种极其朴素的认知,像光照进暗室,让自以为是的旧观念自己碎掉。
  第三法门,曰“肉身强化”。可借他人元阳精液提升修为。只是这门功法也有代价,用得越多,这具身体便会越发敏感,越发贪恋欢愉。到了尽头,会变成一滩只想吞精的魅肉。是一把越磨越利的刀,只是刀柄上也涂满令人上瘾的蜜。
  老住持射完第一波精,正处于粗喘不止的贤者时间。被肥厚穴肉裹套的阳具仍埋在她体内,没了刚才的凶狠,像一根渐渐疲软的死蛇。然而就在“普渡”生效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先是迷茫。而后,像有什么东西从精道逆行而上,直灌他的尾椎、腰眼、脊背、后脑。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面色从潮红变为苍白,又从苍白涌上一片通红,最后整张脸忽然松懈下来,像大梦初醒。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眼中翻涌着惊讶、恐惧、羞愧、顿悟,最后都沉淀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沉静。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少女。那少女双腿大张,丰臀折成直角,腿间满是白浊。大半的脸蛋被面纱挡住,她的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唇边却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
  老住持浑身一哆嗦,那根已经半软的阳具竟又硬了起来。他猛地把少女从竹席上拎起来,让她翻了个身,像摆弄一条母狗那样按着她的后颈,将她重新压回席面。她的脸颊被迫贴住冰凉潮湿的竹条,两片肥白的臀瓣被他的大腿撞得直颤,而他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硬着,像没被满足的铁条,再一次从后头狠狠凿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江奴儿只觉后穴与阴穴之间那层薄肉都被撞得移了位,硕大的龟头像是要把子宫从里面撬出来。她“啊”地叫了一声,嗓子又哑又媚,两条腿本能地打颤,膝头在竹席上蹭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老住持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粗糙的大手扣着她的胯骨,腰杆像撞钟一样,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沉,抽得她穴肉翻卷,白浆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弯。
  “江奴儿——你这小骚穴,射了一次还咬这么紧!”老住持喘声粗重,一巴掌拍在她的臀尖,抽出一手油汗,“自己撅好!把屁股再抬高些!让佛爷看看你这贱肉有多会吃!”
  江奴儿被他抽得呜咽一声,却果然把腰又塌下去几分,下巴抵着竹席,两只手反伸到后头,掰着自己的臀瓣朝两边拉开,将自己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洞彻底暴露出来。那穴口已经被肉棒撑成了个合不拢的圆环,内里还在不住地抽搐、收缩,像一张饿疯了的小嘴,阳具一抽出便追着缠上去,阳具一插入又绞着往最深处吞。每一次抽插都挤出大股大股的骚水,把她整个腿心糊得油亮腻滑,和着新喷出的白精,“咕叽咕叽”地响。
  老住持看得两眼发直,操得更凶。他的上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只大手从她腋下绕到前头,狠狠抓着她垂晃的乳房,像揉面团似的又掐又拧,指尖夹着她的奶头往外扯,差点把那一粒肿胀的肉珠拽成个红紫的小肉条。江奴儿被这又痛又麻的刺激弄得浑身乱颤,快感与痛感搅成一股热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后腰,再汇聚到那根要命的肉棒上来。
  “看看你的样子,还念什么佛?”老住持咬着她耳垂,声音喷着腥热的吐息,“淫穴张得比嘴还大,脸上的骚水比泪还多。老衲今晚便把你操成个只会流精合不拢腿的肉菩萨!”
  他说着直起身,将那根肉棒整个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江奴儿骤然间只觉深处一阵天大的空虚,穴肉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向外抓,却什么也抓不住。她不自觉地摇着屁股往后凑,自己把臀缝往那根热腾腾的柱子上磨,磨得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嘴里发出急得发颤的求告。
  “给我……快点……插进来……求你了……”
  老住持偏不进去。他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戳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阴蒂胀得从肉唇间探出来,像颗熟透了的红果子。他看得兴起,伸过两根粗指,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红肿的阴蒂,猛地一搓。
  “呜?!~?!”
  江奴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向前栽去。一股透明的水液从穴口激射而出,喷在竹席上,打湿了好大一片。她的双腿抽筋似的乱蹬,脚背绷成一条线,十个脚趾蜷得像十个粉红色的贝肉。她的脸整个埋在竹席里,只露出半张被汗水浸透的侧脸,嘴张着,舌头半吐,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尖,连鼻尖都挂着几滴。她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是哭还是笑,眉眼全酥成了春水,嘴唇红艳得快要滴血,双颊烧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像被灌了几斤烈酒,又像被操得连魂都快化成烟了。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像天灵盖被掀开一道口子,万千热流从四面八方涌进四肢百骸。她的穴肉猛地绞紧,把老住持那根阳具夹得几乎要嵌进肉里。他闷哼一声,不等她喷完,便重新挺腰,整根捅入,将她尚未结束的高潮又顶上了更陡的峰头。她的尖叫短促地断在嗓子里,两只眼睛向上翻白,舌尖无力地耷出来,整张脸只剩下淫乱到丑陋的表情。她的身体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在竹席上一下一下地弹,乳肉跟着剧烈的动作甩成两道白浪,汗珠子从锁骨滚到乳沟,又从乳沟滚到肚脐,最后汇进下腹那处黏腻的光泽里。
  老住持越操越厉,那根肉棒像在她穴里生了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得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挤得爱液四溅。他托着她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抱起,让她的背靠在他胸前,双手从腿弯穿过,像给小儿把尿般将她凌空架着。竹席上的精与汗混成一片,她的小腿在半空中乱晃,两只光洁的脚丫随着操干上下甩动,脚趾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张开。下一瞬,一根滚烫的肉棒从下往上顶穿了她的肚皮,她“呃”地仰起了头,连舌尖都伸到了下巴,一口接一口地倒吸冷气,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声。
  “又要来了……不要……已经来了……不要了……停……啊~?!”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穴里的嫩肉像被烧开的岩浆烫过,一层层收缩、绞裹、吸吮。老住持抓着她,用尽了全力撞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乱颤,撞得她两只奶子弹得几乎要飞起来。终于,在他一声近乎野兽的嘶吼中,龟头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精囊一缩,浓浊滚烫的佛精如决堤般灌入她的腹腔。
  江奴儿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乱抖,双目大睁,嘴巴无意识地张成圆形,舌尖软软地搭在下唇上。她的下体像失禁一般涌出大股大股的液体,混着发黄的尿液与白浊的精,喷在他的小腹上、腿上、脚上,也在竹席上慢慢洇开。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像一滩稀泥似的挂在那根逐渐变软的肉棒上,只有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吞,像舍不得它出来。
  老住持也像被抽干了力气,抱着她跌坐在竹席上。阳具从她穴里滑出,带出一大泡精液,淅淅沥沥地流在两人之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老眼里还有些涣散,像魂还没归位。
  江奴儿的舌尖慢慢收了回去,唇角的精液滑下来,像一条白色的丝线。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条酸软得不听使唤的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腰。
  老住持浑身一抖。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问。只是慢慢将她放回竹席上,扯过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粗布,替她草草擦去腿间的精与尿,又把她半盖住。转身要走时,又在门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天快亮了。”他说。
  江奴儿躺在席上,半阖着眼。她知道,这老和尚已经不再是昨夜压在她身上那个只知泄欲的淫僧了。有些东西已经钻进了他魂魄深处,像她体内那门功法一样,一旦种下,便再也拔不干净。
  她没有回答,只在黑暗中极轻地念了一句:“帮我离开。”
  老住持身形一顿,沉默良久,合十道:
  “老衲,定当设法。”
  门扇“吱呀”一声合上。银水寺的晨钟,遥遥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