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金蝉欲渡 > 第2章 木马问亲
  轿子停在丞相府东角门外时,天色已近黄昏。
  江奴儿揭开车帘一角,只看见一段绵延不绝的朱红宫墙,墙头覆着青灰色的筒瓦,夕阳照在上面,泛出一层冷金色的光。门前两座石狮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像被谁抽去了魂。她忽然觉得,自己前世加今生,两辈子加起来,都不曾见过这样气派又死寂的地方。
  领她来的是化生寺住持遣来的一个小沙弥,身量不高,说话细声细气,把人带到门房递了名帖,便退到墙根候着。江奴儿立在阶下,见那扇黑漆角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青灰比甲的老婆子探出脸来,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四五遍,才同小沙弥低声说了几句,又缩了回去。
  过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门才重新打开,两个粗壮婆子引她进门,绕过前照壁,穿过两道垂花门,又沿着一条极长的抄手游廊往西去。江奴儿一路走,一路拿余光打量。
  这府邸大得不像话,也静得不像话。可她不急。在银水寺那种地方,她学得最快的本事,就是等人去请。
  在后门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有一个小丫鬟走了出来。
  她被安置在府西一座偏院。院中有两株老槐,一池半枯的金鱼池,正房三间,窗明几净,陈设清雅,竟比银水寺那“接客”的禅房还体面些。刚刚坐定,便有丫鬟捧了香茶、点心来,又伺候她洗脸净手,恭敬得很,偏没有半点亲热。
  用过一盏茶,外面传话进来,说太夫人请姑娘过去。江奴儿便起身,跟着丫鬟往正院去。
  正堂里烧着暖香,上首斜坐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戴一方玄色抹额,通身只插一支白玉簪。脸上涂着匀净的粉,眼角眉梢仍能看出年轻时极好的骨相,只是嘴角两旁的纹路垂着,透出股说不清的冷厉味儿。
  这便是丞相殷开山的正妻,朝廷亲封的一品荣国夫人宋氏。按身份算,是江奴儿的亲外祖母。
  作为穿越者,哪怕熟读西游记,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自己穿越过来鸠占鹊巢却也是事实,宰相门前三品官,就算自己在前几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宋氏端坐不动,将茶杯往案上轻轻一搁,抬眼看向她。那目光又凉又长,像从腊月房檐上滴下来的冰溜子,把人从上到下都照了一遍。
  “倒真有几分像。”宋氏淡淡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跟谁说的。
  江奴儿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只道:“见过太夫人。”
  宋氏仍是不冷不热,点了点头,说:“我那外孙女五岁上便失散了,这十多年,寻回来的假的也不少。今既来了,便先住下,等老爷回朝,再细辨真假。是自家的骨血,自然认你;若是个冒认的,天子脚下,也要问个流民混赖官亲的罪过。”
  这话里透着一股不轻不重的敲打。江奴儿听了,心底反倒踏实了。她来之前早就想过,这年头又没亲子鉴定,自然得靠滴血认亲之类的老法子。这玩意的靠谱程度,最多也就是比丢硬币决定好一些。最终认不认在人家,她只等结果便是。
  当下她也不多辩解,只是又行一礼,说:“全凭太夫人安排。”便退了回去。
  入了夜,偏院里掌了灯。江奴儿坐在妆台前,由丫鬟散了发,换了一身藕荷色软缎中衣。她对着铜镜,心里却在反复琢磨这相府中的门道。若滴血认亲,无非是在血型抗原-抗体反应上做些手脚,反倒让人有些担忧,毕竟这玩意亲人也可能不溶;若验胎记之类,金蝉儿这身子白白净净,除了一身因旧日蹂躏留下的细碎痕迹,实在没什么明显标记。她想着,不自觉便有些犯困。
  这困意来得邪乎。她自恃神魂不弱,又修着那门《九转金蝉千骑万精普渡真法》,往日里熬几宿也不会这样睁不开眼。可这会儿,她只觉得太阳穴像被浸了温水的棉花一层层裹住,身子发沉,连指尖都抬不起来。铜镜里的烛火晃成两团光,渐渐模糊成一片。
  她心道一声不好,想要起身,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下一瞬,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江奴儿首先听见的,是自己喉咙里一声极轻极闷的呜咽。
  口被堵住了。一块球形软木塞满了嘴,外面又用布条勒过,脑后扎得死紧。可饶是如此,她仍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东西湿透了。口腔浸满了她的口涎,沉甸甸地压在舌面上,让她舌根都酸得发麻。
  她试着动了动头。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不是黑布,是更厚的东西。似乎是个半包头的软皮面套,只留出鼻尖以下一点缝隙供她呼吸。空气里浮着极浓的檀香,还有一股挥之不散的腥臊味,像有无数男女在此处歇斯底里过。
  她觉得自己是站着的。可她脚下踩不到实地,脚底只有两条湿润的窄棱,像被架在什么东西上。两条腿被从大腿根到脚踝缠得结结实实,连膝盖都动弹不得,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向两边大大分开。两臂也被高高吊起,手腕处包着软革套,绳索从上方垂下来,将她两条胳膊斜斜向上拽着,像展翅的鹤,又像吊起来待宰的白羊。
  最要命的是下身。
  她浑身赤条条的,那身中衣早没了踪影。仅有的布料只有一双黑丝罗袜,长及大腿根部,紧紧地裹着她两条腿。那丝绸袜面又滑又凉,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肉,将她腿部的曲线勾得纤毫毕现。脚上套着一双琉璃厚底高跟鞋。鞋底足有三寸厚,通体如水,足底几乎可以透过鞋子看见,而鞋子用金丝细链系在脚踝上,解都解不开。
  手上、脚上各套着一对黄金臂环,又重又亮,衬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晃眼。
  而真正让江奴儿瞳孔猛缩的,是她身下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不知什么木料制成,通体浸透了某股温热的油,打磨得光滑如玉。它从她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穿入,像一根极深的楔子,将她的身体牢牢钉在下方那架硬木所制的马背之上。
  那马的马头像是小孩子的木马玩具,但是没有马腿,只是一个中间高、两头低的拱形木台,台脊上包着一层潮湿的热皮。江奴儿只消稍一沉身,那根假物便没根而入,直抵花心。若再往下坐,木马正中央凸起的横棱便狠狠碾在她的阴蒂上,像被粗麻绳飞快地扫过,又痛又爽,逼得人浑身发颤。
  可还不止这些。
  她的后穴里也被塞了一根。那根稍细,却更长,顺着脊柱的方向向上翘,几乎要顶进第三截肠腔。等她整个人都坐实了,前后两根假阳具便如同两道热铁,一前一后撑着,将她串了个通透。这还不算完,两根假物似乎都与木马里的某种机括相连,只要她身子一晃,那机括便带动两根假物同时抽动,一下往外退,一下又狠狠顶回深处。江奴儿甚至能听到木马腹中传来“咯啦咯啦”的齿轮声,像一头老饕在磨牙。
  她就这样被架在两腿大开、上身半吊的姿态里。唯一能让身体不继续往下滑的,竟只有那两根深深插在体内的假阳具。
  她想挣扎,可刚一动,一个尖锐到让她头皮炸开的感觉便从阴蒂直窜天灵。那木马的横棱恰好拖过她最要命的那点,像被指甲盖大的砂纸狠狠擦过。她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咕呜”一声,大股爱液从体内涌出,顺着木马脊背流下,在木皮上淌成一道油亮的印子。
  高潮来了。快、急、狠,猝不及防。
  江奴儿从未被这样轻易地送上去。可那一下之后,她连缓一口气的余地都没有,身体本能地想要缩起来,结果又是轻轻一扭,假阳具在穴里一进一出,阴蒂再次碾过横棱。第二波高潮紧跟着第一波,像潮头叠着潮头,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她的大腿绷得死紧,十根脚趾在琉璃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小腿肚上的黑丝都被绞出了细密的褶皱。
  她不敢再动。可不动,那木马的机括也不停。马腹里的齿轮仍在不紧不慢地转着,两根假阳具以极缓慢的节奏轻抽慢送,像存心要把她逼疯。穴口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微微翕动,像吮着那根假物不愿松嘴。她的身体越来越沉,腰越来越软,过了没多久,她的小腹开始一阵接一阵地痉挛,自己也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
  她不知在这匹木马上待了多久。
  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久。她只记得自己从最开始尚有心思咒骂,到后来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蒙头面罩内壁早被她的汗水、鼻息和眼泪打得湿透,像一块慢慢发烫的湿布捂在脸上。她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黑丝罗袜在腿根附近被磨出了丝绒痕,几处勾了线,贴在肉上;琉璃高跟鞋里的珠子早被她的脚汗滑得转了向。那两个黄金臂环则因她手臂不断挣动,在肘弯下磕出了细密红痕。
  到最后,她的舌头不知怎么从被堵的口布里滑出一半,耷拉在唇外,口水就这么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滴在乳沟里,与满身汗水混在一起。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银蛾,除了脚趾时不时的抽动,几乎看不出还活着。
  就在她两眼迷蒙、瞳孔几乎对不上焦时,门开了。
  几个戴面具的男人从外头鱼贯而入。为首一个穿黑靴的随手把门掩上,面具下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巴。他扫了一眼此刻趴伏在木马上的女人,嗤笑了一声。
  “还醒着。”他说。声音像砂纸刮在陶器上,怪刺耳的。随后头上的头套被摘了去,终于能勉强看得清周围状况。
  “真他娘的邪门。”另一个面具男在江奴儿身后绕了半圈,伸出一根手指,从她早已湿透的尾椎一路划到穴口,又划过那根没根而入的假阳具,“换旁的女人,在‘问亲马’上能撑住三刻不昏,已算是浪得出奇了。好一点的,一个时辰,也早该烂成一滩泥。”
  “这娘们儿倒好,眼珠子还能动。”第三人从腰后抽出一条软鞭来,“啪”地在手心里拍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按规矩,醒着,就得打。”
  第一鞭带着鸣哨破风而至,正中她的臀尖。
  皮肉在鞭下先是一白,随后鼓起一道又细又红的棱子。江奴儿浑身一弹,口布下溢出一声又痛又湿的哼叫,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去,胸腹压在那木马背上,乳肉贴在湿滑的热皮上,硬挺的乳头被磨得生疼。可这一下鞭打带来的疼痛,却在她那被情欲腌透了的身体里迅速转成了另一种东西——火辣辣的,酥麻麻的,从被打的臀肉直流到两腿之间。
  她的阴蒂一缩一张,像被鞭梢同时抽到似的。下一瞬,竟又高潮了。
  “骚货。”身后的男人低骂一声,似也来了兴致。他绕到她身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木马背上拽起来。面罩下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她颈间。他隔着面罩捏住她的脸,拇指在她湿透的布团外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这就去了?这才第一鞭。等会儿若每鞭都给你送一个浪头,怕不得尿在这问亲马上?”
  江奴儿回答不了。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像被提着后颈的猫。那男人松开她的头发,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又往两边压了压。
  “既然还醒着,就加两样东西。”为首的从墙角提来一副黑铁哑铃模样的重物,上面连着粗麻绳。他蹲下身,将绳子系在江奴儿双膝内侧的束缚环上。铁器离地约半寸,一晃便“叮当”作响。江奴儿只觉两条腿被坠得往下直沉,膝盖像要脱臼似的发酸。可这还不算。那副铁坠子每晃一下,便带着她的腿往下坠,连带着整个骨盆都朝木马背上压去。木马中央那根横棱便像活过来似的,更深地嵌进她的阴蒂和肉缝之间,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一小片最脆弱的地方,叫那根假阳具又往子宫口多挤进半寸,后穴那根也重重地顶到了极深之处,直搅得她小腹内像被人掏了一把。
  “呜——呜呜!”
  她像被烫着一样拼命摇头,腰肢在木马上乱扭,想抬高自己,想躲避那要命的碾压。可她一动,铁坠子就晃得更凶,木马机括被牵动,两根假阳具跟着乱顶乱磨。她的膝弯被拉扯得快要抽筋,两条腿绷得死紧,十根脚趾在琉璃高跟鞋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鞋里的小珠子被她踝骨的动作撞得乱响。
  “不……呜……不……!”
  第二鞭就在这时候抽了下来。落点比第一鞭更刁钻,鞭梢斜着扫过她左臀下方那截嫩肉,带起的风像刀片刮过。她的身子朝右侧猛地一偏,又被铁坠子拉了回来,整个阴部“啪”地砸回木马上。她眼前“轰”地一白,阴蒂被木马横棱碾得几乎要化掉似的。一大股水从穴口激射出来,连那根假阳具都被冲得“咕”地响了一声。她的脚尖绷成了一条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得走了调的哭叫。
  “第二鞭就喷成这样。”旁边一个家丁上前,抬脚就踹在那根插在她后穴的假阳具根部的木柄上。那一脚不偏不倚,正把假阳具往她菊穴里又捣进半寸。江奴儿“呃啊”一声,整个上半身反弓起来,腰悬空着,只有胸腹还抵着木马背。那两根假物前后夹击,深处像被铁钎捅穿。她的后穴急促地收缩,穴口被撑得发白,外面只露出一小截木柄,连她自己的嫩肉都翻了出来。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浪蹄子。”踹她的那人冷笑着,又把一只脚踩在她后腰上,往下用力一压。
  江奴儿整个人被踩得贴回木马上,两腿之间的压力骤增,阴蒂被木马横棱从根部到顶端狠狠碾过。她的身子像过了电似的一通乱抖,眼前全是碎光。她想叫,可口布堵得太满,叫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哭,又像发了狂的猫在低吼。她的手指在头顶乱抓乱挠,指甲刮过木架,留下几道白印。奶子被胸腹压得变了形,胀红的乳尖在粗糙木面上磨来磨去,磨得她又痛又爽,几乎要把嘴唇上的口布都嚼碎了。
  第三鞭接着落下,横抽过她大腿后侧。黑丝迸开几道口子,白嫩的肉从破洞里顶出来,鞭痕像一道火烧过的彩虹。江奴儿一条腿不自觉地朝后踢了一下,却被铁坠子拽得“当”一声响。她全身剧烈地一抽,穴里涌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把整片腿根淋得亮晶晶。她的眼角湿透了,泪水混着汗从面罩底下淌出来,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木马上。那已经被她的水浸得发亮的马背,像上了一层新油漆。
  “再来。”拿鞭子的家丁低低说了一句。可没人知道他是对手下说,还是对自己说。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每一鞭的落点都不相同。臀尖、臀腿交界、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腰窝、乳侧。江奴儿已经分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她的皮肤上浮起一道道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沁出细小的血点,可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一边疼得浑身乱颤,一边又被那熟悉的快感激得穴肉痉挛。她开始分不清痛和爽的边界。甚至有一瞬,她觉得那鞭子本身就是一根滚烫的阳具,每抽一下,都是在她的肉穴里又捅了一次。
  她的身体也不再试图躲避。每次鞭响,她就主动把屁股抬高一丝,像在迎接。眼泪还在流,可那泪水竟也带上了一股淫靡的甜香。她的面罩全湿了,口布更是被口水和鼻水浸得发涨。她的脸朝下,口水从布团与嘴角的缝隙里一丝丝往下掉,拉出亮晶晶的长丝,垂在木马上头,抽起时还会弹回她的下巴。
  “看她那样子,哪还是受审……分明是发骚发得醒不过来。”一个家丁嗓音发干,蹲下去看她的脸。他摘了她眼上的面罩,只见她两眼半睁,瞳仁乌油油的,像浸了水又蒙了雾。眼白里全是血丝,眼角红得厉害,可那目光竟湿得拉出丝来,像黏糊糊的蜜,看一眼都跟着发软。她无意识地转动眼珠子,对不准焦,只有一股说不清是求饶还是勾引的光,从睫毛下边慢慢溢出来。
  “娘的。”那家丁低低骂了一声,喉结上下一滚,猛地站起来,像被火烧了尾巴。
  第七鞭,第八鞭,第九鞭。铁坠子被抽得“叮当”乱颤,木马上的水声越来越响。江奴儿的身体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只有屁股还在一阵一阵地往上拱。两根假阳具在铁坠子的摆荡下,抽插得越来越急。木马腹中的齿轮“咯吱咯吱”响,像一头老兽正在啃食她的下身。她的意识在一次次高潮里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到后来,她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到了几次。只知道自己流出来的水早就湿透了马背,在身下聚成小小的一滩,又顺着马腿蜿蜒而下,滴在地砖缝里。
  那几个家丁仍在一鞭一鞭地抽,可他们自己却比她还先要撑不住了。
  “不行了……这丫头越抽,那穴里越是咬得厉害。我站在这儿都能看见那水从木马背上一层一层往外涌。”一个年纪轻些的家丁喘得厉害,下裳都鼓起一大块。
  “我……我也是。这屋里什么味儿这么香……闻得我浑身像有蚂蚁在爬,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邪门……真是邪门……她这样了,怎么还不晕?怎么还不求饶?”拿鞭子的那个手都开始抖了,鞭子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不再利落,倒像被什么黏稠的东西拖住。
  “你们不觉得……从刚才起,身上就热得厉害吗?像灌了十香散。”另一个家丁忽然醒过神来,声音里透出几分惊惶,“这丫头在咱问亲马上待了怕有两个多时辰了,按照往日,早该散了魂。可她每受一鞭,那穴里就跟着吸一次,两条腿还越夹越紧。你们看,那马腿下头,全是她流的浆水,都快漫到咱鞋底了!”
  像要印证他的话似的,江奴儿忽然一阵僵直。她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猛地一抖,铁坠子“当当”乱响。紧接着,众人便听见一声又长又湿的呜咽。她的头向后仰去,面罩已被揭下,露出整张潮红汗湿的脸。嘴巴还被堵着,可双唇被布团撑得大张,银亮的津液不停从唇角溢出,拉出一条不断的长丝,沿着锁骨往下淌。她的乳肉剧烈地起伏,肚腹一阵痉挛,穴口像失禁一般喷出大股清液,将那根木马横棱都浸得油光锃亮。琉璃鞋里的珠子被带得一阵乱响,像暴雨打在琉璃瓦上。
  她在高潮。在鞭打中,在铁坠子的拉扯下,在木马横棱的碾磨与两根假阳具的搅弄中,又一次地高潮。而且那势头又凶又长,像要把她最后一点力气也挤出来。她的身子从紧绷到脱力,最后只剩下小腿肚子还一抽一抽的,脚背绷成两条雪亮的线。
  “快……快站远些!”年长的家丁忽然喊了一声,“这丫头的汗不对劲!我方才沾了一下,现在整条小臂像过了电,下面的东西涨得发疼!”
  她听见那些男人胡言乱语起来,可还没等那些家丁再上来,房门忽然“砰”地一声大开。
  夜风卷着灯焰一颤,满室烛火几乎齐齐矮了三分。两个极高的人影从外头跨了进来。那两人手缠绷带,上身赤裸,两条臂膀上的筋肉如老树盘根般鼓突着。肩宽背厚,腰却收得极窄,下头穿着束脚武裤,每一步踏下去,地砖都像被碾过似的,发出沉闷的震响。那身高少说也有九尺,站进屋内,门框都显得矮了一截。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家丁,见了这两人,竟忙不迭地退到墙边,大气也不敢出。
  两人一黑一白,黑的那人生的如同黑曜石般,说是昆仑奴,更像是练了什么邪法,而白的那人虽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也透露着一股戾气。人称黑白双煞。
  “都出去。”开口的是白煞。
  家丁们哪里敢留,连裤子都来不及系好,便提靴抱鞭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门板“哐”一声合上,屋内登时只剩下江奴儿一个,衣裳不存,满身淋漓,还抖抖索索地挂在木马之上。
  黑煞走上前来,既不说话,也不瞧她脸,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握住她后颈上系的束带,像提鸡仔似的将她从木马上直直拎起。那两根假阳具“噗”地一下离了肉道,带出两大股混浊的汁液,顺着马背直淌。江奴儿只觉下体像被掏空,可还没等那空虚漫上来,人已经被凌空甩了起来,后背狠狠撞上一具又热又硬的胸膛。
  那壮汉的胸肌硬得像铁板,撞得她肩胛骨一阵发麻。他一只手箍住她两条大腿,粗壮的小臂从她腿弯处绕进去,就势把她两条腿分开,像给小儿把尿那般挂在他臂弯里。另一只大手从后颈绕到前头,将她两个手腕扣死在一掌之中。那力道大得像铁钳,浑不给她半分挣动余地。她全身的重量都坠在下腹,两条腿朝两边大开着,刚被假阳具操弄过的穴口还没合拢,湿淋淋地暴露出来,在灯火下泛着水光。
  白煞已走到前头。他解了裤带,那根阳具“啪”地弹出来,粗得比她小臂还要壮,青筋虬结,顶端涨成个暗红色的圆头。江奴儿只看一眼,就觉头皮一炸,可还没等她偏过头去,那壮汉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胯间。那力道又猛又重,江奴儿整张脸都撞在他小腹上,鼻尖被耻毛戳得发痛,嘴巴刚被迫张开,那肉棒便直挺挺捅了进来。
  “唔——!”
  她的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嘴被撑得几乎裂开。那壮汉的肉棒只进来一半,便把她两片唇撑成了一个透亮的肉环,口水一下涌出来,糊了他一胯。他却不给她喘息的空当,扶着她后脑,腰杆一挺一退,像操一个毫无知觉的肉套子似的,每一下都直直撞向她的喉咙深处。江奴儿被顶得两眼翻白,喉口一阵阵痉挛,干呕却呕不出,只能从鼻子里挤出“呜呜”的急响。她想伸手去推他,可手腕被身后那人牢牢扣着,连动都动不了。
  玩弄了几下后,白煞抽出肉棒,将用唾液润滑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江奴儿的肉穴之中。
  身后那壮汉也不耐烦了。他拿两根粗指在她穴口搅了几下,又顺着她的缝往上抹,把满手的汁水抹在她腿根,然后两手向上一提一放,让那根铁杵似的阳具对准了菊穴口,随即将她整副身子狠狠往下一按。
  “呃啊——!”
  江奴儿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腹,两条腿像被劈开似的大张着,整个体重都压在那根肉棒上。那一下又狠又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铜柱从下往上顶穿了整个腹腔。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脚背在琉璃高跟鞋里绷成两条直线,圆润的脚趾缩得发酸。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抖,像过电一样。她能感到那龟头直直捣过穴心,撞上了宫口,深处一股又痛又胀又麻的滋味像烟花炸开,直冲头顶。
  她还没从这一记深插中缓过气来,前面那壮汉又抓住她的头发,下半身猛地向上一顶。江奴儿那张被泪水、汗水和淫涎浸透的脸彻底埋变形,只能吐着舌头哼唧。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发狠地抽送,龟头一次次捅进她窄小的阴道,把她插得眼睛翻白。她的脸涨得通红,连太阳穴上的血管都突了出来,嘴边的口涎拉成无数条银丝,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淌。她的身体随着两人的抽插,前后摇晃,像被两根铁柱夹在中间,撞得骨节都“咯吱”乱响。
  后头那壮汉嫌自己插得不够深,又将她往下一按。粗大的阳具从穴口一路刮过内壁,隔着肠肉撞在子宫口上,江奴儿的小腹被顶得凸出一块。她的两片花唇被撑得绷成薄薄的红肉,像一张小嘴含不住那么粗的东西,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他的大手从她臂弯下伸出,一边一个,抓住她胸前那两团被撞得上下乱甩的奶肉,像攥面团似的又抓又拧,指缝间挤得乳肉变形,奶头胀成两颗深红色的肉珠,从指节间鼓了出来。
  他们两个似乎铁了心要把她往死里弄。前面那个干她小穴的,像操一口井,只取最深处,回回把龟头塞进那又热又窄的小穴里。她的肉壁被磨得发麻,无处可躲,身体软塌塌的,被抽送间带得上下乱颤。鼻息里全是那男人的雄性气息,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气,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有几次她觉得自己要晕过去,可刚眼前发黑,身后那人便用力往上一顶,又把她操得“啊”地醒转过来。
  “夹得紧。”身后那壮汉忽然开口,就短短三个字,声音里也听不出喜怒。可他抽插得更快,像要把她整个下腹都撞散。那根肉棒又长又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嫩肉,翻露在空气里;每一次插入,又全根没入,撞得她臀尖“啪啪”地响。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弹起,又在落下时被比刚才更深地贯穿。黑丝罗袜早就被扯得破了七八处,上面的勾丝像蜘蛛网一样,随后被干脆一把撕掉,她汗湿的腿肉。她的小腹上,一道一道全是男人手指掐出来的印,红得发紫,像刚纹上去的花。
  那壮汉们似乎觉着她脸上的表情还不够。前面那个忽然毫不客气地拽着她的发根,把她的脑袋往后一扯。江奴儿被迫抬起头来,银丝“啪”地断在她下巴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舌尖拉得老长,整个人像傻了似的,两眼水光潋滟,眼白上布满血丝。那壮汉也不容她缓,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臀侧,力道之大,打得她整个人都往旁边一偏。可她那具身子已经分不出这巴掌究竟是痛还是爽了,只觉两腿之间一股热流再也夹不住,“唰”地喷了出来,浇了身后那壮汉一腿。
  “尿了。”身后那壮汉低头看了眼顺着自己大腿往下流的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越打越湿。”
  前面那人也不理她是否还在高潮,又一把将她的头发抓回来,下半身再次一顶。江奴儿连合拢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他用。已经木了,只有喉咙还在一抽一抽地裹着,发出无意义的惨叫。那壮汉似乎对她这股本能反应极为受用,插得更疾,仿佛要把她彻底摧毁一般。
  她已彻底被两人夹在半空,如一尊被供奉在肉欲里的破碎菩萨。双腿抬高,只能依赖两穴支撑,被顶得悬空。两条小腿在壮汉的臂弯外乱甩。她的双腕被束在身后,麻绳勒进皮肉,关节发白,可她已经不觉得痛,只觉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涌着热浪。眼泪、口水、淫水、汗,什么都在流。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喉咙里只剩下一串串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喉音。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壮汉忽然低吼一声,将她重重地按到最底。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一颤,浓稠到发烫的精液像烙铁一样冲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小腹猛地鼓了一下,像被灌进一壶滚水。紧接着,前面那壮汉也揪着她的头发,将肉棒捅到喉咙最深,毫不留情地射了出来。那精量又多又稠,没等她咽,便顺着她的食道倒灌而下,多的从鼻孔里呛了出来,混着口水,滴得她满胸都是。
  两个壮汉各自在她体内又顶了十几下,才一前一后地拔出来。江奴儿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从半空跌回木马边上。她侧着身子蜷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都在抖,乳白微浊的液体从她的肉穴里、菊穴里,像溪流般不停渗出来。黑丝已破碎不堪,琉璃鞋上沾满泥水,像被从暴风雨里捞出来的破布偶。
  她的眼前全是白光,身体已经不由自主了。只有那门功法在暗中缓缓运转,可这功法越转,她的身子越是敏感,到后来,连毛孔都像被一寸寸烧穿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昏过去,可意识却偏偏醒着,清清醒醒地感受着那些精液在体内化开的每一分灼烫。
  然后,门缝里透进来一线熟悉的甜香。
  她只来得及吸进一口气,便被那香味拖回了更深的黑暗里。
  然后,一股熟悉的甜香再次漫了进来。江奴儿在窒息般的高潮中闻见那味道,只来得及想了一句“又来”,便觉四肢一软,连含着两根肉棒的小嘴都松了,整个人像沉进了温水里,眼前归于漆黑。
  再醒来时,天光透过银红色的帐幔细缝洒下来,在锦被上投下一枚摇晃的光斑。
  江奴儿首先动了动手指。手指上黏糊糊的,有药膏的清苦味。她缓缓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松木大床,帐子挂得严实,四角垂着香包。身下是细密的锦垫,身上只穿一件素纱中衣,腿上的伤处已被人细细涂过药,几道较深的鞭痕上贴着薄薄的药纸。
  床边站着一个穿青绿比甲的小丫鬟。见她醒来,小丫鬟先是一愣,随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跑。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外面一片窸窣。
  江奴儿闭上眼,嗓子干得几乎冒火。她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把散落的神魂一点点拽回躯壳。昨夜那场荒唐像被烙在肉里,连呼吸时,两腿之间都还能幻觉般感到那两根假阳具在里头搅着。
  她没急着起身。她听着外头脚步杂乱,有年长妇人低声吩咐,有丫鬟端着铜盆、茶盏进进出出。又过一会儿,门被推开,昨日那穿青灰比甲的老婆子率先进来。接着,一个身形清瘦、胡须半白的老者跨了进来。
  他穿一身鸦青色团领常服,腰束玄带,面容沉肃,眉骨极高。只一进来,满屋子丫鬟婆子都矮了半截。江奴儿猜,这便是殷开山了。
  他站在帐外三步之地,没有坐,也没有靠前,只背着一只手看她。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过了片刻,老妇人宋氏也由人扶着进来,坐在窗边椅上,一张脸仍冷着,只是眼下浮着一层淡青,像是整夜没睡。
  “姑娘醒了。”殷开山开口,声音比他的人更沉,像钟敲在井底,“该知道的,你昨晚已亲自领教了。若你今日还肯留在这里,老夫便与你把事情从头说个明白。”
  江奴儿把头从枕上抬起,黑发垂了一脸。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是哑的。
  殷开山不兜圈子。他袖手而立,像在朝堂上陈奏章似的,一句一句说与她听。
  “老夫有一女,名宝芸,嫁与陈萼为妻。那孩子生的极好。不单容貌端庄,更有一桩极隐秘的体质。她受轻痛时,身上便发汗。受重痛时,痛反化为欢愉,百四十次尚不止歇。到了极处,所出之汗,是百药不及的壮阳奇物。”
  他顿了一下,似在斟酌措辞。
  “陈萼本是清流门第,少年苦读,根基不牢。偏生得了宝芸,少年夫妻,情热起来便没个节制。他夜夜与她在一处,身子渐渐亏空。后来是老夫亲自去了一趟,当场撞见那孩子眼下青黑、脉象虚浮。才逼着他们分房。”
  “后来,也就只有了你。”他看一眼江奴儿,“你是陈萼与宝芸唯一的孩子。生下来那日,满院荷花在秋日里全开了。你娘高兴得直落泪,说你是她一生唯一的福。”
  他语气没有起伏,只是更慢了。
  “你五岁那年的上元夜,由乳娘抱着去照壁下看花灯。灯山塌了,火星子乱溅。等回过头,乳娘已倒在照壁后,后脑陷进去一块;你,也不见了。”
  江奴儿没说话。她记起金蝉儿的残魂里,确有一段极老旧的、满是灯的夜晚。
  “陈萼本就血亏,得此噩耗,当场呕出三口黑血,当夜便去了。你娘撑了两个月,日日以泪洗面。老夫派出去的人过州过府,能追的都追了,只找到一只你脚上掉下的虎头鞋。后来……”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角似是干涩了,“后来宝芸留了一封书,说她做娘的找不回女儿,却先克死了丈夫。便在那年冬至,用一匹白绫,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
  宋氏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从袖中抽出绢帕,重重摁了下眼角。
  殷开山继续道:“你若真是陈家女,便是殷氏血脉。可十年来上门认亲的不下二十几个。有人仿了你的年岁,有人做了假胎记。还有一个,甚至寻着当年那只虎头鞋的旧样,做了双新的来。这些人,老夫一个没认。”
  他停下,转身看她。那目光比方才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太夫人常往化生寺去。那里香火通灵,也曾将此事说与住持。住持半月前忽然传话,说有个姑娘,像是当年陈家的旧根。可没信物,没胎记,年纪也对不出个准数。你说你是,旁人看不见。若认错了,满朝都要看殷家笑话。若认假了,又白白伤了你。所以昨夜里,才用了那法子。”
  他顿了顿,终于吐出两个字:
  “问亲马。”
  江奴儿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落如瀑,宽大的中衣袖口下,两只腕子还带着被绳索勒出的淡红。她坐稳了,才低低问:“用那种事验亲?”
  殷开山不避不让,只道:“若在这等酷烈痛楚中,你全数将之化作了欢愉,且百番而不衰,千磨而不死,那你若不是宝芸的女儿,天下便再没有第二个了。这身骨血里流的,是那孩子的命。旁人就是仿了十来年,也仿不出这样一副能承万痛而不折的皮囊。”
  他说完,一室皆静。窗外有风穿过老槐,把几片早黄的叶子吹进廊下,沙沙响。
  宋氏慢慢起身,走到床边。她伸出手,像要碰碰江奴儿的脸,却又在距她半寸处停住。
  “你若不认我,我不怪你。”宋氏哑声说,“外祖母便是这样的人。你母亲那时,也嫌我过于苛冷。可殷家的门,不能错认一个外人。你昨晚吃的苦,是我的狠,也是这府里的法。”
  江奴儿垂眼,看着老妇人悬在自己颊边那只保养得宜、却微颤不止的手。过了片刻,她轻轻把脸凑过去,贴住了那只手。
  宋氏浑身一僵,眼眶登时便红了。
  殷开山背过身去,面朝门外,声音依旧不动如山:“先歇着。其余事,明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