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侯府作正妻的第五年,裴怀瑾迎了第九房妾室入门。 第二天他便拿着十个竹签将我们叫到大厅。 “以后每个院的月例银子抽签决定,主母也不例外。” 我看着自己抽到的二两银子沉默不言,却还是恪守规矩缩减院里用度。 一连三个月抽到二两银子后,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想去问个清楚。 谁料在主院外听到里面传出的欢声笑语。 “老爷,妾身这招妙不妙?” “每个月给她二两银子,她不够花只能拿出嫁妆来贴补,维持府内上下周转。” “如此一来,咱们侯府能省下多少银子呀。” 裴怀瑾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省下的钱你们就拿去买簪子口脂,刚好让我也尝尝这美人的口脂是何滋味。” 我恶心地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没想到守了这么久的规矩,竟然是一场针对我的骗局。 看着窗影上映出的交叠身影,我的眼神渐渐沉下去。 唤来养大的信鸽,提笔给将军府写信。 “女儿的嫁妆让人惦记上了,还望爹爹娘亲速来救女儿出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