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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峥站在原地。
几秒后，他突然笑了一声。
“妈，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没有。”
母亲情绪激动起来。
“你那天半夜回来，衣服上全是灰，我问晴晴呢，你说她跟朋友走了。”
“第二天我问你她手机呢。”
“你说她一起拿走了。”
“可那天晚上，我明明看见你拿着这部手机！”
林峥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以为那是你的手机！”
母亲眼圈一下红了。
“后来晴晴一直不回来，我哪还记得那些细节？”
我手脚发冷。
“哥。”
“你解释一下。”
林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沉。
“一个老太太八年前的记忆，你们也信？”
顾沉忽然拿出手机。
“那这个呢？”
他点开一段视频。
“我找人恢复了旧手机里删除的数据。”
画面很晃。
拍摄位置像是在桌边。
镜头只能看到姐姐半张脸和林峥的侧影。
姐姐声音很冷。
“公司少的那笔钱到底去哪了？”
林峥脸色彻底变了。
视频里的他压低声音。
“晴晴，这事跟你没关系。”
“八百多万，你告诉我跟我没关系？”
“我会补回去。”
“拿什么补？”
姐姐把一叠资料摔在桌上。
“你用假合同把钱转出去，这已经不是借公司的钱了。”
“我明天就告诉爸妈。”
视频里林峥突然扑过去。
画面猛地晃动。
随后黑掉。
客厅里死一样安静。
我看着哥哥。
“这是什么？”
他没回答。
“哥。”
“姐姐失踪那天晚上，你见过她。”
林峥闭上眼。
再次睁开时，他脸上的慌乱已经没了。
“是。”
我整个人晃了一下。
顾沉伸手扶住我。
林峥低声道：“我确实见过她。”
“然后呢？”
“我们吵了一架。”
“然后呢！”
我几乎吼出来。
林峥看着我。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