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果汁泼在老公秘书身上的第二天,我和女儿突然被人绑架。 黑衣人将我们被粗鲁关进废弃工厂的地下室。 整个屋子都是致死量的一氧化碳。 我疼得眼前发黑,立马给傅寒舟打去电话。 第十五个时,他才慢悠悠接起。 “黑衣人是我雇的,煤气阀也是我拔的。” “没办法,昭昭觉得你针对她,这几天和我闹脾气,得让她消消气。” 四岁女儿痛苦地皱起小脸,在我怀里艰难呼吸。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出气冲我一个人来。” “别让女儿受罪,算我求你了。” 可那头的姜昭昭笑声娇俏。 “寒舟哥,嫂子越来越会卖惨了。” “地下室煤气罐都快空了,你女儿明明也在幼儿园。” 傅寒舟的声音冷下来。 “沈婉云,少拿女儿当幌子!” “地下室钥匙我已经让人扔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别总想着争风吃醋。” “我还要陪昭昭去美容,挂了。” 冰冷的忙音传来,我彻底瘫倒在地。 女儿大小便失禁,怎么喊都没反应。 我紧紧抱着她逐渐冰冷的小身体,意识一点点慢慢涣散。 下辈子,我们母女再也不要这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