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承不知道我是怎么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的。
难道我也像我妈一样,变成了个疯子吗?
“晏承,我还有事,先不陪你了?”
薄晏承随意的点了点头,用力捏了捏眉骨。
“去调查一下沈念初的生长经历,顺便…查查有没有和我爸类似的可疑人……”
尽管我说的话荒唐至极,可薄晏承不知道怎么还是吩咐助理下去调查。
猛然间,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
他颤抖着双手,拿着手机拨去了一个电话:
“顾警官,当年那个手提包上面,少了几枚扣子?”
“只少了一枚纽扣,经过比对,就是你母亲手里握着的那一枚!”
薄晏承僵硬在原地,手上瞬间没了力气。
手机摔落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如果只少了一枚扣子,那从江宜后脑勺取出来的那一枚又是从哪来的!?
他不禁想到我的那番荒唐话,有些动摇起来。
“原来,真的不是你母亲……”
薄晏承返回到我的病房,可我早就趴在地上没了气息。
“江宜……?”
没有人再回应他了。
薄晏承的脸色瞬间就白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狼狈,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把医生喊来了。
医生试探我的鼻子,随后叹了一口气:
“薄先生,节哀吧……”
薄晏承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下去,后背冒出冷汗。
“不可能…她刚才还好好的……”
“你们不是说她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吗!?”
薄晏承红着眼抓起了医生的衣领,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不…我们从一开始就说过做手术的几率很很低,江小姐做完手术保持心跳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薄晏承浑身卸了力,止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他眼中的泪夺眶而出,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薄晏承跌跌撞撞朝我走来,紧接着直接跪在我的面前。
“江宜,你醒来好不好?你醒过来告诉我真相,我全都相信你……”
而我,在他怀里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都怪我,是我的错……”
“刚才我就应该带你去找医生的,是我害了你……”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保镖将手机递给薄晏承。
“薄总,我们查到了!”
听完一切,薄晏承眼中的悲痛转化为怒火。
“把沈念初带过来!我要她亲自给江宜陪葬!”
沈念初很快被蒙着头带到了一处废旧工厂里。
“谁让你们来的!?我告诉你,我可是薄晏承的妻子!你们惹得起吗!?”
一旁的保镖掀开她的头套,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薄晏承,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晏承,你来救我了!”
“你快教训他们,他们竟然敢这样对我!”
可保镖将她绑在椅子上,薄晏承却一言不发。
沈念初很快就明白,薄晏承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了。
她脸上瞬间失去血色,眼神中满是恐惧。
“晏承……”
“啪”的一声。
沈念初被扇的侧过了脸,左侧的脸颊很快红肿起来。
“你和薄伟山是什么关系?!”
薄晏承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沈念初扒皮剔骨。
沈念初浑身颤抖,哆哆嗦嗦的竟然失禁了。
“他…他是我干爹。”
“自从我爸妈死后,就是他照顾我了…他让我把他当做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