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患有心脏病。 爸妈怕我受刺激,将我送进疗养院。 又接来闺蜜,代替我陪在他们身边。 他们总说,等我好了,就带我回家。 可等到合适心源那天,闺蜜也被查出了心脏病。 妈妈握着我的手,哭着求我先让给她。 “清月代替你陪了我们二十年,如今她病了,你就把心源让给她吧!” 我的医生未婚夫握着我的手,将笔放进我掌心。 “昭昭,你的主治医生是我师弟。他说你还能撑一两个月。” 他们说,很快就能等到新的心源。 我信了,签下放弃的名字。 每天数着日子,连手机都不敢关机。 直到回家过生日,我听见闺蜜问: “她连心源都肯让,是不是就不会再赶我走了?” 妈妈笑着抱住她。 “当然,你早就是我们的女儿了。” 傅沉舟也在旁边。 “她的手术安排照旧。等订婚结束,再告诉她,心源一直都是给她的。” 原来他们知道,闺蜜没有病。 我一直等着他们接我回家。 他们却在担心,我回来了,清月怎么办。 我松开捏紧检查单的手。 算了,他们不用这么为难。 我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