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星星快跑,师尊揍你来啦 > 第74章:你不会受半分委屈
  沈星辰又休养了两天,由于身体素质已经被时云墨养的很好了,很快就恢复到活蹦乱跳的状态,任谁都是绝对看不出她受过伤的。
  这几天用过早饭,沈星辰突然想起来,陆君迟好像还昏死在禁地,是不是应该先去把人带出来复一下仇?
  沈星辰素来是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性子,此时想到这件事,转头就往主殿跑,那快速的程度感觉能创死所有人,连寒酥见了都要骂一句神经病。
  “师尊!!”
  时云墨在看卷轴,被这孩子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有礼貌点?一惊一乍的想怎样?”
  “该想咋样想咋样!”沈星辰大大咧咧的跑进来,留在时云墨身后趴在她肩膀上,“师尊!我们去看看陆君迟好不好?我都不知道他死了没!”
  时云墨没动,“三日前就救起来了,在禁闭室。”
  “宗里还有禁闭室吗?!”沈星辰惊讶,赶忙自己去搬了个小椅子,坐在时云墨旁边,“在哪里?”
  “掌门殿附近吧,设就是之前有弟子犯了错死活不认,好像挺严重的。”
  “哦哦。”
  沈星辰忽然又想到什么,蹭地从椅子上蹦起来,“那我去看看他!”
  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到门口,回头冲时云墨做了个鬼脸,“师尊最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用担心!!”
  她一路风风火火冲到掌门殿附近,果然在角落里找到间不起眼的石屋。铁门没锁,推开时扬起一阵灰尘。
  陆君迟斜靠在墙角,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往日飞扬的发丝乱糟糟缠在脸上,听见动静才缓缓抬眼。
  “醒着呢?”沈星辰晃到他面前,蹲下来戳了戳他缠满绷带的胳膊,“禁地那光劈得爽吗?我瞧着你当时跟个烤乳猪似的直冒黑烟。”
  “沈星辰……”陆君迟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冷哼,眼尾泛红,“你又在得意什么?宋俊他都知道你不是沈星沉了,以后会有千千万万个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还有脸面可存吗!”
  沈星辰愣了一下,“知道了?”
  她慌了,但现在得稳住,她要得意洋洋的嘲讽陆君迟。
  “我为什么不得意?”沈星辰歪头笑,指尖绕着腰间的牌子转圈圈,“知道了也没来找我,大家要的是我的灵魂,又不是沈星沉的名字,非要和我打一场,她复活了吗?你这个人好笑极了,偏要和我斗,现在我安然度日,而你在这儿——”
  沈星辰故意拖长语调,“吹着西北风喝灰尘,啧啧,惨哦。”
  门外传来脚步声,寒酥抱着一摞草药进来,看见沈星辰顿时皱眉,“你怎么在这儿?仙尊不是让你别来打扰?”
  “我就看看他死了没嘛。”沈星辰拍了拍袖子站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你们这白吃白喝的吗?忙我还是可以帮的。”寒酥睨了她一下,“出门不送。”
  “装货!”沈星辰出门前说了一句,明里暗里都在说寒酥。
  结果她刚出门就滑了一跤,屁股落地疼得沈星辰一下子哇起来,猛然转头,“你干什么?!”
  寒酥指尖还转着法力的蓝色,“使诈。”
  “那凭什么弄我?!你有法力还在我们这儿待着!?”
  “大傻子,有法力不代表我很厉害,我是猫妖,一点欺负你的小法力还是使得出来的吧?”
  沈星辰瞪大了眼睛,“你这人怎么这样?长得还可以说的话这么讨厌!!!”
  寒酥摊手,“你长人样也没见你干人事。”
  沈星辰怼不过他,气呼呼的跑了,她要马上回到主殿去跟师尊告状,让师尊马上把这只臭猫赶出去!
  沈星辰捂着屁股一颠一颠往主殿跑,越想越气,路过弟子院时还踢飞了一颗石子,刚到殿门口就扯开嗓子喊,“师尊!!寒酥他用法术阴我!”
  时云墨正往砚台里倒清水,闻言一顿,“他又怎么招惹你了?”
  “他在禁闭室门口使坏!”沈星辰扑到软榻上,把裙摆上的灰拍得乱飞,“就因为我说他一句,他就拿蓝兮兮的法力绊我,害我摔了个屁股墩!”
  她越说越委屈,干脆掀开下摆露出沾了尘土的裙角,“你看你看,你给我买的新裙子都脏了!”
  时云墨放下狼毫,走到她身边坐下,指尖拂过裙角时泛起一层微光,尘土瞬间消失无踪。
  “你们两个就知道斗嘴,互相欺负何必计较?”她抽出帕子替沈星辰擦了擦鼻尖的灰,“再说,你也说了你先说的他。”
  “师尊!”沈星辰不满地嘟起嘴,“那他明明有法力还赖在宗里白吃白喝呢?!”
  “他有帮着打理药圃,又处理了后山的花花草草,有时还帮忙干些苦力活呢算不上白吃白喝。”时云墨打断她,指节敲了敲案上的卷轴,“倒是你,让你抄的门规写完了吗?”
  沈星辰立刻垮了脸,往软榻里缩了缩:“师尊,我们能不能先说说寒酥的事……”
  “不能。”时云墨把门规推到她面前,“申时之前抄完十次,否则今晚不许吃晚饭。”
  “啊——”沈星辰哀嚎一声,抓起笔时还在嘀嘀咕咕,“偏心眼的师尊,就知道帮着煤球……”
  与此同时,禁闭室外的寒酥正靠在石墙上玩,听见主殿方向传来的哀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就知道她告状不成,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对,敌零伤害。
  他露出淡淡的笑,晃了晃手里刚从沈星辰腰间顺来的牌子,刻着的是霁夜仙尊的霁字,她跑得太快,竟没发现被人摸走了。
  寒酥低声嘀咕了一会,将玉佩揣进袖中,转身时却看见陆君迟正隔着铁栏盯着他,眼神里淬满了恨意。
  “看什么?”寒酥挑眉,指尖凝聚起一缕法力,在陆君迟眼前晃了晃,“再看,下一次绊的就是你的舌头。”
  陆君迟闭上眼不想说话。
  而主殿内的沈星辰正对着门规唉声叹气,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
  “师尊,陆君迟说师伯知道我不是沈星沉了……你是不是也知道?”
  时云墨翻书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影上,许久才淡淡道,“知道便知道了,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转回头时,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沈星辰的额头,“我不管你以前是哪的人,现在你就是我徒弟,沈宁榆,我是你师尊,我在,看有谁敢编排你话。”
  沈星辰愣了愣,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赶紧低下头假装写字,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那师尊不好奇我以前是谁吗?”
  “你愿意说吗?”时云墨没抬头,只是怕看着沈星辰她会尴尬。
  沈星辰也低头一边写字一边回应,“我是千年之后的人吧?”
  “千年之后?”
  这很荒谬,但时云墨愿意相信沈星辰的所有话,也尊重她,不会轻易因为异者者的身份抛弃沈星辰。
  “对呀,那时候发明了好多东西,你绝对见不到的……我说这些你可能不相信,我是意外过来的,原来的沈星沉已经死了,我才来的,我没有伤及她性命。”
  “怎么今天说话结结巴巴的?”时云墨缓缓问道。
  沈星辰无措垂着脑袋,“这种事情很梦幻,像假的一样……”
  “我信你,沈宁榆你记住,我还没有死掉,你在这世上便不会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