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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阳棚底下安静下来。
周京怀脸上的笑意僵住，站在桌前没动。
“你说什么？她没来？”
林瑶清站在周京怀身后。
伸手抓了抓他的衣角，眼眶发红。
“京怀，怎么会这样？书书是不是不想见我，故意躲开了？”
“都怪我，如果我不选这个学校，书书就不会放弃这里了......”
迟铮挤上前，自己握住鼠标。
盯着屏幕上的检索框。
“查错了，教务处系统肯定漏了。温纪书怎么可能不来？”
“高三一整年她都在说要考同一所学校，连周末去哪条街吃东西都说好了。”
傅季白站在一旁，眉头拧得很紧。
他按住迟铮的肩膀，声音沉了下去。
“同学，能不能调一下调配档案？她是不是被调剂到别的专业了？”
负责迎新的辅导员走了过来，接管了电脑。
辅导员调出省招办下发的高考录取底表。
整张表格滑到底部。
辅导员抬起头看着他们，语气严肃。
“不用查了。不管是第一志愿还是征集志愿，本校系统里查无此人。”
“这说明这名考生根本没有把本校填进有效志愿表里。”
这些字落在周京怀耳朵里，格外清晰。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
高考出分那天，他们坐在一起看报考指南。
温纪书在草稿纸上写的第一志愿就是这里。
那她是什么时候改掉的？
迟铮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按着。
“我现在就打电话问她。大张旗鼓改志愿，连声招呼都不打，她想干什么。”
迟铮拨通电话。
听筒里很快传来机械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连续三次，都是同样的声音。
迟铮放下手，神情发愣。
傅季白也拿出手机。
点开微信，在对话框里发了一句话。
【书书，你在哪儿？我们都在大学门口，你怎么没来报道？】
点击发送。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下方是一行灰色小字：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傅季白看着屏幕，久久没有出声。
“我被拉黑了。”
周京怀拿出手机，点进那个五人旅行群。
点进群成员列表，原本五个人的群聊，只剩下了四个人。
群主原本是温纪书。
现在的群主变成了周京怀。
退出时间清清楚楚写着，两个月前。
就在他们坐上飞往海南的飞机那天。
他们在群里发了两个月的旅行照。
艾特来艾特去。
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温纪书早就退出了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