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双面佛子 > 第88章 你究竟吃得哪门子飞醋
  笼罩在周云深的阴影之下,她觉得压抑至极,还是保持点距离,觉得舒服!
  一只迥劲有力的大手,蓦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周云深弯腰,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与何皎皎目光平视,漆黑的凤眸里搅动着巨大的风浪!
  道:“他喜欢你,是男人喜欢女人的那种喜欢!”
  何皎皎:“……”
  原来如此!
  狗和尚,你有什么资格吃醋!
  论起身份,你与恭九一样,都不是自己的未婚夫!
  她忽然仰头大笑:“哈哈……”
  “狗和尚,来来来,你来说说,他喜欢我,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所以奇怪得很,你究竟吃得哪门子飞醋?!”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哈哈大笑时,逼近她的凤眸,已经潮红无比,如血一般!
  一双灼热的唇落下,将她的最后的余音悉数吞下!
  趁机长驱直入,强势搅起一池春水!
  何皎皎想要取银针,经验丰富的周云深,轻松擒住她双手,拢在她身后!
  她只能抬腿去踢周云深,结果是他骤然将她抱起,大步去了一个极小的房间。
  他走得匆急,吻也越加霸道!
  在她被放在窄榻上,她预感不妙的那一刻,牙齿比她的脑子,更早做出了选择!
  骤然咬住了他的舌尖!
  血腥味儿在两人口中弥漫。
  趁着周云深吃疼,嘶了一声,她迅速松开,别转了脑袋。
  入目是雪白的墙壁。
  周云深含住了她耳珠,轻咬细吮。
  有力的大手,已经将何皎皎的宫女装,扯了开来。
  阵阵酥麻从耳珠处辐射至全身。
  何皎皎骂道:“狗和尚,你在你死去的舅舅殿里,做什么?!”
  她试图以此,来提醒他的荒唐!
  然而她低估了周云深的无耻!
  他吮着她耳珠,含含糊糊道:“我能做什么,不过是在他殿里白日宣淫罢了!”
  “他一个死人,还能蹦起来,像生前那般,明着笑脸,暗中派暗卫杀了我不成?!”
  “我来这儿,就是要让他死得不得安宁!”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
  细密的吻下移,落在了她的脖颈。
  她抗拒不成,忽而想到了以毒攻毒的解药!
  眼前一亮,恳求道:“侯爷,情人毒制出了解药,你放我起来,交给你如何?”
  她觉得这一招,绝对管用!
  毕竟狗和尚中毒,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而他只要吃了药,必定会出现排毒反应,到那时,他哪儿还顾得上她?!
  然而——
  周云深低笑了一声,含含糊糊道:“皎皎,等我们……我自会跟你要。”
  “你如此为我费心制出解药,我今天更得好好伺候你!”
  他的声音温柔至极,落在何皎皎耳内,却令她恐怖异常!
  甚至,后背冰冷,出了一层冷汗!
  那日晚上,实在太疼,她都有心理阴影了!
  她绝对不能任由他再继续下去!
  于是,她温软了口气道:“侯爷,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你放我起来,我给你解药!”
  “你若是动了我,解药,我就是扔了也不会给你,你信不信?”
  周云深抬起头来,原本黑白分明的凤眸里一片血红!
  只瞧着,便令人浑身发寒!
  他用混不吝的语气道:“好啊,我求之不得!”
  “反正,我中的情人毒,与别人的不一样,只认你!”
  “而且,似乎一时半刻也死不了!”
  何皎皎:“……”
  原来在狗和尚眼里,无论如何,今儿这一遭,她是必须受着了吧?!
  她,南宫明轩的未婚妻,凭什么受着?!
  上一次,她与他算是两清!
  桃花眸冷冷睨着他道:“狗和尚,你是轩王表哥,如此欺负我,就不怕日后轩王知晓?”
  周云深血红的凤眸微弯,嗤嗤笑道:“如果他同意把你让给我呢?!”
  何皎皎的道德观念,完全被这句话震碎了!
  桃花眸里除了震惊,还有无限扩大的失望!
  轩王,不是,轩王竟然是同意的?!
  他为了登上龙椅,拿她做了交易?!
  她真是瞎了眼,还认为他与南宫明强不是一样的人!
  如今瞧着,倒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善阴谋的南宫祁宁,两个儿子,个个都不比他差!
  现在想来,南宫明强更像他,平日伪装地极好!
  心里的失望,让她失去了与周云深斗下去的兴趣。
  唉,皇宫里的人,心眼子太多,她何皎皎,实在是斗不过!
  她想着报恩,助南宫明轩登上皇位,他却在背后将她卖了!
  打得真是一把好算盘!
  既如此,她在宫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在保证自己小命的前提下,提前跑路吧!
  周云深咬住了她的耳尖,含糊道:“怎么,吓着了?”
  “骗你的,他可没那么不堪!”
  何皎皎抬头,咬住他的肩膀,半晌才放开!
  离开前,给这个纠缠不休的和尚留个痛苦印记!
  他就不会再对她有执念了!
  周云深疼得深吸了一口气,却在她耳边低笑:“皎皎,我喜欢你如此对我。”
  “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只有喜欢!”
  窄榻摇晃起来,春光满室。
  何皎皎醒来,是傍晚。
  窄榻上只有她自己。
  她起身,找到宫女服穿好,从房间走了出来。
  大殿里只有李福安一人。
  他不知从哪儿带了棋盘来,饶有兴致地自己与自己对弈。
  由于太投入,他竟然没有发现何皎皎。
  “李叔。”
  在何皎皎唤他时,他吓了一跳,右手一颤,白棋落下。
  眸光落在何皎皎脸上时,瞬间笑逐颜开。
  道:“何娘子可饿了?”
  他指了指桌角处的黑漆食盒:“洒家在等你呢!”
  何皎皎拎起食盒,李福安撤了棋盘。
  两人对坐吃饭。
  何皎皎记挂着恭九的事,问道:“李叔可还记得先皇同母亲弟宁远王?”
  李福安惊愕:“自然记得,只是——”
  他摇了摇头:“全家被斩,已经十几年了!”
  何皎皎问道:“皇上当年,如此容不下自己的亲叔叔么?”
  李福安垂眸,叹了口气:“若非蓝丞相,皇上再看不惯宁远王,也不会全家问斩,顶多流放!”
  “蓝丞相庶女瞧上了宁远王,想入宁远侯府为侧妃。”
  “宁远侯与妻子青梅竹马,尽管皇上出面,他并未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