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深咬耳尖的力加大,何皎皎疼得“嘶”了一声。
他道:“好,那就让我来感谢皎皎吧!”
未等何皎皎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她反转,擒住她两只手,举到了头顶!
灼热的吻,从额头,眼皮,鼻尖,最后吻住了她温软的小嘴。
何皎皎含糊嘟哝道:“你不能,我是大师姐——”
周云深加深了这个吻!
何皎皎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不受控制地逐渐软了下来!
周云深欣然在她耳边低笑:“瞧瞧,皎皎,你是身体是喜欢我的!”
何皎皎恼怒无比:“不要脸的狗和尚!!!”
周云深暗哑低哼:“小野猫,终于露出你尖尖的牙齿了!”
“只是,三年前骂人的话,现在怎么还拿来用?”
“应该变一变了!”
床帐轻摇,拔步床“吱吱呀呀”到天明。
再醒来,已经过了午时。
拔步床上只有何皎皎一个人。
她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
床头小几上,放着一套红衣,十分漂亮。
她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只得穿了红衣。
来到屏风外,周云深坐在大案前,手支下颌,凤眸闭着,似乎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出来,想着偷偷离开。
刚走到大案前,周云深睁开了凤眸。
问道:“醒了,饿不饿?”
“过来吃些东西。”
说着,打开了一个食盒。
里面有两样小菜,和一个软软的白馒头。
何皎皎饿得前胸贴后背。
见了食物,立即两眼冒光!
想要快跑的想法,也不知跑到了哪儿。
她风卷残云,把所有的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仍旧有些意犹未尽。
周云深不知从哪儿端出一碟子枣糕。
道:“不够,用这个打个添头。”
何皎皎没有客气,继续开吃。
周云深坐在她对面,凤眸幽深,静静望着她。
等她吃完,他笑望着她,声音温柔道:“皎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何皎皎瞪起桃花眸,淡淡回视着他:“打算就是,继续留在北境。”
周云深凤眸微微一弯。
道:“你就不想跟我回京城?!”
“我可是很期待,你同我回去。”
桃花眸里满是不屑。
何皎皎冷笑道:“我一个大师姐,跟小师妹的什么回去,合适么?!”
“我还有廉耻,所以,这事儿想都别想!”
凤眸幽深暗沉,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
周云深从军报中,捡起一张,递了过来。
笑道:“小野猫,收起你虚张声势的爪子吧!”
“你的行踪,暗卫已经全部查清了!”
何皎皎心内暗惊,脸上却故作镇定。
嗤了一声,道:“你要伪造,也不是不可能!”
“我为何要瞧一张可以造假的纸?”
漆黑的凤眸里,终于又被她激起了翻卷的风暴!
周云深不紧不慢道:“皎皎,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镖局的人,我已经带来了,你要不要见一见?”
何皎皎心里暗骂。
狗和尚,我睡了三日,你就把镖局的人找到了?
骗鬼呢?!
哼!!!
然而,周云深邪魅望着她,混不吝一笑。
道:“迷一,带人进来。”
此时的何皎皎,心里已经开始在打鼓!
难道他真的带来了镖局的人?!
哼,带来了又如何?
如果她死不承认,狗和尚能奈她何?!
约五个弹指后,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镖局护送他的人,一个也不少的进来了。
不止有他们,就连小镇上玉石铺子的掌柜,也在其中。
狗和尚,你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呢?
她无法形容了。
只觉得一股绝望,在心里缓缓弥漫开来。
桃花眸垂落在地毡上,她想借此逃过被指认的尴尬。
但是——
镖局的人进来,就都指着她道:“大将军,就是她和一个女娃儿呀!”
桃花眸缓缓抬起。
何皎皎道:“各位兄弟们,为什么是我?”
“我得罪过各位兄弟们?!”
镖局的人七嘴八舌道:“我们送往北境的唯一一趟镖,就是你和你女儿!”
何皎皎抚着自己尖尖的指甲道:“各位兄弟,血口喷人可不好!”
镖局的人,估计被周云深威胁了,个个群情激愤道:“一路上的客栈,我们还记得呢!”
“大将军可以派人同我们去寻就是!”
玉石铺掌柜也道:“小姐,大将军什么都知道了。”
“求求您就认了吧。”
“只有这样,我们的家人,才会安然无恙啊!”
果然如何皎皎所料。
她冷冷望着周云深,哼了一声,道:“狗和尚,他们有什么错?!”
“赶紧放了他们的家人。”
漆黑的凤眸里,升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他挥了挥手道:“迷一,没事儿了,送他们离开。”
等人都出了军帐,周云深走到何皎皎面前。
手轻轻抚上何皎皎的脸。
何皎皎以为他放松了警惕,随意的抬手间,银针快速扎向周云深的手腕。
然而,终归是慢了一拍。
周云深笑得很大声。
道:“皎皎,你怎么这么可爱?”
“相同招数,用了无数遍,都失败了,还拿来用!”
“我是真真佩服你!!!”
尴尬的红色,迅速在何皎皎脸上弥漫开来。
周云深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继续道:“小野猫,脸上这层皮太丑,快些弄下来!”
桃花眸里满是愤愤,何皎皎道:“想得美,偏不!”
“嫌我丑,就放开我!”
漆黑的凤眸清亮极了。
他唇角微微一弯:“小野猫,想得美!”
把何皎皎怼他的话,又怼了回来。
大手在她细腰上轻轻一捏,笑道:“小野猫,你瞒了我这么久,是不是应该惩罚一下?”
何皎皎总觉得他的笑,不怀好意。
道:“你昨晚已经惩罚过了。”
“现在浑身都累。”
话未落,已经被周云深吻住。
他含含糊糊道:“小野猫,惩罚是必须的,不然,你还会跑!”
又是一个打横,抱着她进了床帐内。
何皎皎又气又恼,却没有办法。
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血腥味儿弥漫,才不解恨地松开。
周云深含住她的耳珠,含含糊糊道:“小野猫,打是亲,骂是爱,你爱我!”
何皎皎彻底无语。
傍晚时分,何皎皎终于走出了周云深的军帐。
她只觉地腰酸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