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见到她,就只逮着她一人折腾?!
活像是几年不见女人的样子!!!
简直就是一头饿狼!!!
她呢,就是一只被捉的,可怜的,无计可施的,任由他欺负的小白兔!
嘤嘤嘤,谁能来救她~~~
周云深食指挑起她的下颌,凤眸幽深,直望进她的桃花眸里。
道:“你这只小野猫,这次,我定要好好惩罚你!”
哼,又来!!!
何皎皎暗暗冷哼,心内却深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
但她就是不服!!!
凭什么?!
他一个侯爷,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她还是侯门嫡女呢!!!
回京城是吧?!
回就回!!!
谁怕谁呀!
大不了不要这脸皮了,把他破戒的那些事儿与太后说一说。
然后在求太后,废了那道赐婚懿旨。
如此,她就会一身轻!
他若敢再纠缠,她直接在永安侯府里开个佛堂,皈依佛门!!!
看你周云深还能怎样!!!
但是——
佛堂能挡住不按常理出牌的狗和尚?!
何皎皎心里敲了鼓。
他本就是个和尚,每次与她见面,做的都是破戒的事儿!!!
哎,她何皎皎可真难呐!
正思量间,忽然嘴唇一疼。
周云深不满道:“小野猫,你怎得又走神了!”
“在想什么,想着如何逃走?!”
他混不吝一笑:“皎皎呀,这一次,你没有可能了!”
桃花眸静静望着他,不发一言。
何皎皎:你说什么都对!!!
我不接话总成了吧?!
有机会,该逃还是得逃!
周云深忽然笑了。
漆黑幽深的凤眸,一片清亮。
他此时的凤眸,最像温雅的南宫明轩的眼睛。
轻轻吻住她的唇,道:“小野猫,怎么如此乖巧,让我的心又软了。”
何皎皎紧紧咬住了下唇。
任周云深如何撬她的贝齿,也不放开。
周云深混不吝道:“我就说嘛,小野猫怎么会变小乖猫?!”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炙热的大手贴上了何皎皎的细腰,捏住她腰间软肉,微微用力——
疼痛让何皎皎哼了一声。
但她仍旧没有松开咬住的嘴唇。
周云深低笑一声。
又含住了她的耳珠,炙热的大手从腰间,开始缓缓向上而去。
隔着衣服,骤然用力一握!
何皎皎这一次没忍住,低低娇吟了声。
周云深趁机松开耳珠,深深吻住了她温润柔软的红唇!
长驱直入,攻城掠池!
带动着她,搅动一池春水!
大床吱吱呀呀轻摇,直到天色微明。
何皎皎一觉醒来,撩起床帏去看墙上的沙漏,不防被从窗口透进来的阳光刺了一下眼睛。
她忙放下了床帏。
身边空空如也。
用手一摸,早已冰凉。
此刻,她才感觉到自己腰部的酸痛。
低头一条,身上开满了红梅!
她低低“呸”了一声。
慢腾腾穿上衣服,唤来侍女,开始洗漱。
侍女帮她梳头时,她问道:燕飞呢,今儿怎么没听到她闹腾?“”
梳子划过她头皮,她舒服地闭了眼睛。
只听侍女道:“小小姐……带着侯爷去爬山了。”
何皎皎心里纳闷儿:侍女怎么会知道周云深的身份。
忍不住问道:“侯爷?”
侍女道:“小姐,就是昨儿来的镇威侯。”
“他的暗卫,告诉奴婢们的。”
“说小姐与镇威侯……是旧识,极其要好。”
铜镜里的桃花眸带上了一丝嘲弄。
唇角则挂着冷笑。
何皎皎道:“呵,极其要好!”
侍女听出何皎皎语气不对,一瞧铜镜里她唇角的冷笑,立即噤声。
长长的黑发,侍女只拢起耳上的,用红绳在后面虚虚绑了。
随后问道:“已经午时了,小姐,可要先开饭?”
何皎皎望着窗外,明明刚起床时,胃里空空如也,觉得前心贴后心了,
现在,想到自己养了五年的女儿,与狗和尚打成一片,她忽然没了食欲。
她摆了摆手:“不必,等小小姐回来吧。”
侍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她披了一件白色狐皮大氅,缓步来到院门外。
临近过年,街上人也多了起来。
来来往往,很有些过年的气息。
她的目光,锁定了街道尽头现出的,叠加在一起的两个人。
是燕飞骑在周云深肩膀上,父女两人一路笑语而来。
冬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一大一小,像是镀了一层金。
极温馨的父女图,落入何皎皎眼中,却仿佛初醒时,阳光太亮,刺得眼睛生疼。
一颗泪滴落在手背上,温热的触感,是冰凉的手,得到短暂的暖。
寒风吹来,这短暂的暖,忽然变为寒冷的刀,手背冰冷刺骨。
她用帕子擦去手背的泪,又拭了拭眼角。
坐在周云深肩头的燕飞,像极了她的这颗泪。
燕飞这颗小太阳,温暖了她整整五年。
以后的日子,也许会离开她,永远跟着她的父亲。
一想到母女分别,她的心,就会如寒风吹过的手背,冰冷而刺痛!
燕飞远远瞧见了何皎皎,扬起小手,用力晃了晃。
大喊道:“娘,娘,我们回来了!”
随后是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何皎皎也挥了挥手,心里却酸楚不已。
她回身,悄然拭去再次涌出的泪水,走入院中。
下午,燕飞又缠着周云深出去了。
傍晚两人回来时,燕飞手里用草绳牵着一只活蹦乱跳野鸡!
她骄傲地仰着小脑袋,炫耀道:“娘,这是我叔父的人给我捉的。”
“他可厉害了!”
“一下子飞上树去,就捉住了野鸡!”
“娘,我要养着它!”
何皎皎:……
这是捉了一只野鸡做宠物?!
从这日开始,他们父女出外,每次都能带回些活物。
有时是兔子,有时是狐狸,还捉了一只身形巨大的野猪!
兔子和狐狸毫发无伤,养在了前院。
野猪是死的,何皎皎让何六和何七抬到屠夫家中,让他帮着收拾了。
也没给钱,直接留了野猪头和一条猪腿。
现在的燕飞,每日都有惊喜。
天天嘴巴合不拢,笑声整日不断。
何皎皎却愁闷地不成。
每日晚上,周云深都会在哄睡燕飞后,去她房里折腾她。
在她眼里,如果是两情相悦,两人水乳交融的事情,会很美妙。
而他现在于她,只能算是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