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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主管挤出笑脸，急着把那套话再讲一遍。
主管打断她：“林知夏已经报警。这些事我们看过相关记录。这里是办公场所，请你停止吵闹。”
她的笑僵在脸上。
“你们怎么能只听她的？她把我儿子害成那样，你们还帮着她？”
我走到她面前，保持着距离。
“我贴的是你儿子骚扰、威胁我的事实说明。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也有监控，还有在场的人作证。”
她往前扑：“你少拿警察吓唬我！”
保安伸手拦住她。
她抓不到我，就扯开嗓子喊：“大家快来看啊！我一个老太太，被她带人欺负！”
我站在她对面，再次拨通了报警电话。
徐母被带走的时候还在骂。
可是她的声音越响，身边的人退得越远。
第二天，一个陌生女人给我打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林知夏吗？”
她停了一下，声音绷得很紧。
“我是徐志成的未婚妻。”
我握着手机，愣了几秒。
他说自己一个人住，说想找个女朋友。
徐母也一口一个“没结婚的大小伙子”。
从头到尾，谁都没有提起，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女人说，她在别的小区业主群里看见了被转发的事实说明，上面的头像和名字，跟徐志成的一模一样。
“他告诉我，是有人纠缠他，他没答应，才被人报复。”
她的呼吸很重。
“我问他照片怎么回事，他说是假的。我想问问你，原始记录还在不在。”
“在。”
我说，“我可以配合你核实，但我不会把未遮挡的照片再发给别人。”
她低声说：“我不想看那种照片。我只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我们约在派出所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妈妈陪我一起去，她没有靠近，坐在另一张桌边等。
女人比我想象中年轻，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眼睛肿得厉害。
我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从第一条开始往下翻。
她看得很慢。
看到“别装没看见，我知道你一个人住”，她忽然闭了一下眼。
“这天晚上，他跟我说加班。”
我问她愿不愿意由民警核实原始记录，她说愿意，也同意向警方说明这次见面的经过。
后来徐志成打来电话。
她按了免提。
“你在哪？我妈说你去找那个女人了？”
她问：“你为什么给她发那些消息？”
“她先撩我的，我就是试一下她！”
徐志成语气忽然变得烦躁。
“你是不是有病？你跟她聊什么？你是我女朋友还是她女朋友？”
女人的手一点点攥紧。
他还在说：“结婚的事都谈好了，你别跟我闹。真为了这种事退婚，你让双方老人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