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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摘下戒指,放进包里。
  “你们怎么做人,你们自己想。”
  “徐志成,我们结束了。”
  她挂了电话,坐了好一会儿,才看向我。
  “对不起,我昨天还想过,会不会真是你故意害他。”
  我摇头。
  临走时,她说:“他再找你,你继续报警。也别替我担心,我有家人。”
  看着她走出咖啡店,我心里松了一点。
  至少这一次,受伤的人不会再多一个。
  最初那几次骚扰、威胁和动手,有了处理结果。
  徐志成和徐母分别受到了处罚。
  物业也给了我们书面回复。
  调取记录和核实录音后,胡姐被撤换,不再负责业主群及相关接待工作。
  负责人来道歉时,胡姐也在。
  她站在后面,低声说:“当时是我处理得不周到,我也是怕事情闹大......”
  “所以你删我的证据,让我开门去见正在威胁我的人?”
  她没再说下去。
  之后,物业在群里发布了核实情况。
  说明最早的截图为何被删,以及徐家母子堵门、动手的经过。
  那几处公告栏的说明,也按之前约定的展示期限撤下。
  我把收到的处理结果补充发进群里。
  周末下楼买菜时,我看见徐母站在花坛旁。
  那里原来围着一群人。
  如今她一过去,有人说要接孙子,有人说锅上还炖着汤,几句话就散了。
  她追着其中一个人解释:“我儿子真不是那种人,是她存心......”
  那人打断她:“桂芳,你就别再说了。警察都处理过了。”
  徐母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被狠狠扇了一下。
  看见我,她立刻红了眼。
  “你现在可得意了?弄得整个小区都嫌弃我们!”
  我停下脚步。
  “大家看见的,是你们自己做过的事。”
  她张嘴还想骂,目光扫到不远处的保安,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后来,我听说徐志成连工作也丢了。
  他单位的一名女员工看见转发的材料,向单位提交了自己被他反复骚扰的记录。
  核查中,又有人提供了相似的经历。
  那些他以为可以糊弄过去的“玩笑”,终于一件件被摆在同一张桌上。
  他们单位做出了辞退处理。
  消息是那位女员工后来告诉我的。
  她说,自己拒绝他以后,他经常找她麻烦,她一直怕影响工作,不敢往上反映。
  “看到你报警,我才觉得也许可以试一试。”
  我握着手机,坐了很久。
  在徐母嘴里,儿子所有的损失都应该算在我头上。
  可是那些消息,不是我替他发的。
  他每一次越过别人的界限,都觉得不会有事。
  直到所有事终于一起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