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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桌后面的洞果然还在。
我趴下去试了试，刚好能钻。
娘却不行。
她的腿受了伤，连站都站不稳。
我死死抓着她：“一起。”
娘摇头：“圆圆先出去，叫人来砸后墙。”
我不肯。
娘突然捧住我的脸，眼泪一直掉，声音却很稳：“圆圆，娘想活。”
我一下不哭了。
娘说她想活。
上一世，她没有活下来。
这一世，我一定要让她活。
我趴下去，拼命往洞里钻。
石头磨得胳膊生疼，裙子也被挂破。
我什么都顾不上。
终于滚到外面时，我爬起来就喊：“爹！娘还在里面！砸后墙！”
爹带着人跑过来。
几个叔伯抡起锄头砸墙。
我站在旁边哭得浑身发抖。
小虎也跑来了。
他手上还缠着布，另一只手却从兜里掏出半块糖饼：“圆圆姐姐，你吃。”
我哭得更厉害：“我现在不吃！”
小虎愣了一下，只好又把糖饼塞回去。
后墙很快被砸开。
爹第一个冲进去。
没多久，他把娘抱了出来。
娘满脸都是灰，眼睛闭着。
我腿一下软了。
“娘！”
我扑过去摸她的脸。
娘咳了好几声，终于慢慢睁开眼。
我“哇”地哭出来。
娘看着我，声音很轻：“圆圆真厉害。”
我赶紧摇头：“圆圆一点都不厉害，圆圆腿都吓软啦。”
娘居然笑了一下。
我也跟着哭着笑。
柳仙姑很快也被拖了出来。
她的腿被木架砸伤，趴在地上还在骂：“周婉娘，你凭什么！我陪了他一路，我救过他的命，你凭什么什么都不做，就能坐在他身边？”
娘靠在墙边看她：“你不是救他，你只是先害他，再让他感激你。”
柳仙姑脸色扭曲。
娘又看向爹。
爹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
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