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简羽宁走了过去。
“柱子。”
“宁哥?你咋在这儿?”
简羽宁走到何雨柱身边,瞥了眼那人手里的钱,粗制滥造的假钞,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伸手拦住何雨柱正要接钱的手,对那人说:“这钱,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何雨柱愣在那儿,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那骗子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眼里顿时露出凶光。
见简羽宁不过是个半大孩子,竟想直接动手抢。
他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恶狠狠地说:“小兔崽子,敢多管闲事!”说着就刺了过来。
简羽宁抬腿一踢,匕首应声飞了出去。
骗子只觉得手腕像断了一样疼,这才知道遇上了练家子,抱着手腕扭头就跑。
直到这时候,何雨柱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人不仅是个骗子,骗不成还要动手抢。
看着那骗子跑远了,简羽宁也没打算追。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匕首和那张假钱。
“柱子,这钱是假的。”他把假钱递过去,“出来做买卖得多长个心眼。”
何雨柱接过钱翻来覆去地看,这才瞧出不对劲。
“宁哥,今天真亏了你。”他后怕地说,“要是被骗了,回去我爹非揍我不可。”
“现在城里乱,啥人都有。”简羽宁把匕首收起来,“记着,别轻易信人,钱看准了再给包子。”
“知道了。”何雨柱使劲点头。
简羽宁拍了拍何雨柱:“街上还乱着,今儿这包子就别卖了,赶紧回吧。”
何雨柱点点头:“成,宁哥,那我先走了。”
见外头动静稍缓,简羽宁便催他赶紧回家,别在街上多待。
望着何雨柱走远的背影,他心里琢磨着:这回没让人骗成,总该不会再被他爹叫“傻柱”了吧。
不过之后的事儿,简羽宁也顾不上打听了。他手头新接了任务,得协助几位刚进京的地下党同志安全离开城区。
简羽宁走到接头点附近,没急着上前,先暗中用精神力把周围的人和角落都探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可疑的,这才不紧不慢地靠过去。
“叔,等久了吧?张叔今天进货,一时半会儿给耽搁了,让我先来迎迎您。”
那人一听“张叔今天进货”,心里就有了数,是来接头的同志。
他点点头,很自然地接话:“没事儿,我也才到。就是你婶子老惦记,非让我捎点小米回去,儿媳妇有了身子,嘴里没味儿。”
暗号对上了。
简羽宁压低声音:“咱走吧。”随后又稍微提高音量,像是寻常人家对话:“叔,跟我回家吧,张叔还在家等着呢。”
那人应得干脆:“走。”
两人一路快步,拐进了给老王养伤的那处破房子地窖。
简羽宁推开遮掩的门板,低声道:“这儿还算安全,外头都传这地方闹鬼,一直没人敢进来查,可以当安全屋用。”
那人点点头:“你好,叫我老杨就行。”
“老杨同志,我是小宁。”简羽宁边说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张叔晚上会过来见你,具体的事情你跟他商量。我不能久留,得先走了。”
“明白。”
简羽宁利落地离开地窖,快步往雨儿胡同赶。
他特意绕了两个弯,确认身后没人盯着,这才闪身进了杂货铺,把接上老杨的事告诉了张叔。
回去这一路上,他心里还在琢磨:这个老杨,该不会就是后来那个杨厂长吧?
简羽宁瞧着那个年轻的聋老太太,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救人的人。
之前看同人文里有人猜她是国党潜伏的特务,这下可得留神观察观察了。
转眼间京城就和平解放了。简羽宁换了身干净衣裳,跟着人群在城门口迎接红军进城。
看着大伙儿喜气洋洋的模样,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张贵的身份这下总算能摆在明面上了。
他进了军管会,还当上了主任。后来他专门来找简羽宁,想让她也去军管会工作。
简羽宁琢磨来琢磨去,觉得有个正经身份总归是好事,就应了下来。
张贵把她安排到了医疗后勤,就跟后来的社区卫生所差不多,主要给附近老百姓看看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刚开始那阵子,老百姓还不太清楚军管会具体是做什么的,简羽宁倒是清闲得很。
后来军管会加强了宣传,她那个小诊所才渐渐热闹起来。
住在南锣鼓巷的老邻居们听说他成了诊所大夫,都挺吃惊。谁也不知道他居然还会医术。
后来还是同院的李大爷李大娘跟街坊们解释,说这手艺是他养父简老头传给他的。
其实老街坊都知道简老头懂医,可这么多年从没见简羽宁露过一手,大家都以为老爷子没把本事传下来呢。
渐渐地,简羽宁不光看寻常病,偶尔还帮着做些法医的活儿。
日子慢慢步入正轨,他也一直留意着95号院的聋老太太。
说来也怪,自从搬进后院,就没人见她出过门。倒是常见何大清早出晚归,有几次瞧见他醉醺醺地晃荡回来。
简羽宁心里嘀咕:该不会这时候就跟白寡妇搭上了吧?
简羽宁心里估摸着,何大清怕是快要跟着白寡妇跑路了,到时候何雨柱和雨水这俩孩子可就惨了。
有回他碰见何雨柱,听说他已经拜了师傅在学川菜,平时住在师父家,就每周回来一趟。
偶尔周末看见他带着妹妹雨水在胡同里玩,俩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笑得挺开心。
看着这情景,简羽宁心里就来气。当爹的说不管就不管,亲生的儿女扔下不管,跑去给别人养家。
就算真有苦衷,好歹跟孩子说清楚啊?这么偷偷摸摸一走了之,害得俩孩子往后在院里受人欺负。
可这事儿他实在不好跟何雨柱开口。
说到底都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贸然插嘴,反倒容易弄得里外不是人。
说来也巧,大概真是日有所思。这天简羽宁因为给病人看诊回去得晚,竟在巷子口撞见了何大清。
只见他背着个包袱,正鬼鬼祟祟地从95号院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