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士道龙圣在外人眼里已经算的上是一对很奇怪的朋友了。但我们的关系最后也只到了某种程度之后,就停了下来。
这段友谊还不能完全达成的原因有很多。有野兽直觉派的士道龙圣顾及我是女生的原因,虽然不够绅士但还是张弛有度。我也还有一些距离心理距离。更多我猜的可能性大概是我俩只在周末见面,而且都一直在画画,士道在画画的时候还格外的进入状态。
说实话,我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士道龙圣冒犯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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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道这个人,我很确定是个好孩子。(我也是个孩子啊!)
虽然他的性格确实如前文所讲的急躁,但他确实很好。真的很会欣赏一个人的优点,夸夸的话也说的大方。也并不会随意打架,忍耐还是可以的。
这种马马虎虎、奇奇怪怪、破破烂烂的人居然和我有某种共鸣。哇塞,我也是奇怪的东西啊。
这个世界果然很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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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算是相识在樱花盛开的日子,熟识却是台风暴雨摧残一切的天气。
国一,6月底。台风在太平洋上不断积蓄着威力。
在气象厅确定台风会登陆关东地区之后,帝光和画室都发布的放假通知。
那个时候,我爸爸和姐姐在家,母亲和妹妹还在北海道录制节目。我个人也挺无聊的,漫画和想看的动漫都看完了,也念叨着上周没画完的画,想着干脆拿回来画完。
我家离画室不远,距离台风登陆的时间也还有三个小时,时间充裕;电车还没停运,来回方便。
二次元就是说干就干!我也是行动力强的可怕,拿着伞和书包就出门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摔了一跤,然后遇到了颠球回家的士道。
足球骨碌碌的滚开了,士道看着狼狈的我直接笑了起来,越笑越过分还捂着肚子笑。
我面无表情:“笑够了就扶我一把。”
他一点都没笑够,但还是拿出了装球的网笑着把球收好,然后把我扶住了。
等他平复一下之后,我问他:“你走哪边?”
他说了电车站。
我说:“把我带上。”
“走得动吗?”
我轻微的活动了一下脚踝和膝盖:“很为难。”
他把书包和球递给我,蹲下说:“上来。”
我不打算和他客气,把他的书包背在背上调整好手上的东西就直接趴到了他背上。
他背着我,问我:“马上台风了,怎么过来了?”
“拿没画完的画,在家太无聊了。”我是一个无聊就会“死”的人。
“你家里没有吗?”
“我没有你那么强的画画的欲望。”士道是在家也会画画的人,“你怎么来这边了?”他还穿着学校的校服,想必是来学校一趟。他的学校在附近,他家在电车几站外。
“来拿球,昨天把球忘在了学校。”
“那你昨天怎么没想起来?”
“昨天回家画了画。”
我说:“我想看,你就这么喜欢画画?”
“嗯。”士道的语气高扬:“打算以后做个艺术家。要看的话,去ins找我的账号。”他给我报了他的账户名。
我搜出来他确认了,我问:“里面没用什么色/情内容吧?”
他顿了顿,侧着头打算看我,我说:“继续走。”然后我已经点进去了。
他咬牙切齿:“老子不是色/情狂。”
“我知道。我只是在问艺术创作的部分。”我看了他的粉丝数不多,然后点了关注。我翻着手机说:“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是sb。我只是怕等会在电车上的时候看见不良内容而被骚扰。”
士道说:“没有。”
我没用回答翻看起了他的ins,上面有他的画和他的自拍。
“你还会做雕塑啊。”我翻到了他的录像,播放了起来,“好厉害!手上的小伤口些就是这么来的啊。”
“你还看的挺仔细的。”士道的语气一向都是荡漾的,说话也是轻飘飘的,但我就是能听得出他得意的那个劲。
“泥塑也好棒。”我稍微有点感兴趣。
和我的脑电波同频的士道说:“我家附近有个超赞的泥塑店,要不要去?”
“等我的脚好了在一起去。”我说:“起码得下周。”我姐姐就是脚伤一周才会好。
士道笑着哼了一声,嘲讽的说道:“按照你这样的,起码得两周。”
“不至于吧?”我轻轻动了一下,“好痛!”
他的笑从喉咙溢出,震动从胸腔传到背脊。
我说:“你再笑就过分了吧?!”
他还是继续的笑个不停,等我从他背上下去我一定给他一掌。
电车站不远,我俩都刷卡进去了。
他把我送到了站台,我说:“谢啦。来加个line。”
他掏出手机,我俩加上了好友,他还迅速的回关了我。
他接过了自己的书包和球还把我装画的包拿走了,伞留给我做了支撑,然后架着我上了电车。
“要送我回家啊?”我问。
“嗯哼~”他说:“就你这脚再走两步就得多躺两天。”
他的嘴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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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护在角落,他说:“靠着车厢。别乱动。”
我胡乱点头,“这些我肯定知道。”
电车上的人很多,用个老旧点的比喻。车厢人挤人的,就像是沙丁鱼罐头。
我一只手抓着栏杆,车厢里的味道不算好闻。
我说:“这个味道就像是第一天钓起的鱼忘了处理,然后第二天带着内脏煮成了汤。”
士道挑眉:“有这么糟糕吗?”
“有的。”我点头:“你这个运动系的闻惯了臭味,所以比我接受良好一点。我脆弱的鼻腔接受不了。”
“娇气。”他说:“稍微忍受一下吧小姐,就两站。”
我说:“知道了。”
两站不太长,但是也不短。车厢里面人很多,所以我和士道站的超级近,我甚至拿不出手拿手机,只能被迫看着士道,士道也是。我俩互看,但没能像青春恋爱文学里写的那样升起一些暧昧的像接吻的情愫。
第二站了,我们下车了。士道背着我,听我的指挥往我家走去。
走到一半,我说:“我知道你像什么了?”
“什么?”这句话不是问为什么要说这个,而是问我们第一次说话时候我说他是混合怪物的时候,我说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的时候的后续问答。
“奇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