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前免责声明:本人并不支持AI进入任何文化、漫画创造行业.
我文中的每一个字都是我自己敲出来的。后文里提及的AI进入围棋行业这是事实,妹宝在文中提起的东西确实存在。文中的时间线还没有到2016年围棋大战的时间点,她现在也没有预见这种事情的远见,她只会知道自己因为这些的存在很开心,因为自己的棋力又提升了而开心。(AI下围棋确实有助于提高个人下棋的能力。)
人与人下棋的快乐在于博弈。
我个人认为AI与人类下棋AI赢,那并不是AI更加厉害,是数学更加厉害。
-(以下是正文)-
各科老师轮番在讲台上讲题,所以需要考试的学科里面只有国文需要我稍微纠结纠结。
就像姐姐说的那样我不懂空气,我的国文也一般般。
课本上有的,我能完美的答出来。没有的,需要我带入去思考理解的,那就不行了。
带入想象作者,联想其他的类似的作品,再联想作者的其他作品,最后需要一点运气。
基本只能说老师会给点分。
帝光的成绩单并不会写出成绩,但会根据成绩分段给你评分。1到5分。
我的保健体育只有三分,国文固定四分,没上过五分。
说到成绩就不得不提一下,赤司征十郎了。
你说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门门都5分,还把社团经营得风生水起。
所以这就是立本财阀的精英式教育的最佳成果吗?那他真是辛苦了。
我偷偷的在心里摸摸他的头。
“小祝同学,午安。”
我打了一个激灵,这个如玉珠一样温柔的声音我就算不回头看也知道是谁的。啊!我念叨的主人公就不要在这种时候出现啊!很过分了!
我故作镇定的回头打招呼:“午安,赤司同学。”
他一直都是挂着得体的、平易近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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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说:“一直挂着微笑的人,不容易看透。姐姐离这个人远一点。”
所以我没有直接用赤司征十郎的表象看待他,他下棋的时候进攻性很强,我想他人应该也会更加强硬一些。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点猜测。
我跟他的交流也只有那三盘棋,三盘棋的时候还没怎么说话,所以最后还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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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怎么一个人在中庭?”
现在已经是7月18日了,这个时候东京的气温已经有些高了。大部分的学生都不会来到中庭这种热乎乎的地方待着。
我说:“我想长高一点。有人说‘晒太阳会补钙’,所以我打算试试。”
啊,话说出口才想起来现在的赤司征十郎也不是很高。完蛋了,好像说错话。
赤司征十郎走出阴凉处说:“那我也该试试。”
“诶,好。”
我没有和他聊天用的话题,但赤司征十郎是个不会让气氛冷下来的人。
他说:“小祝同学怎么不参加下棋比赛了?”
我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个?”
赤司说:“学生会有管理学生资料的责任,我也只是在偶然间看见过。”
这个偶然间存疑,但我并不是庸人自扰的人,就当是偶然吧。
但我其实也有一点自己的猜测想来是和他下棋之后,他去看的吧。在围棋社下棋,部长和副部长最后都溃不成军,而我和他下的有来有回,他好奇也正常。
我说:“因为我们家的人很忙啦。在爷爷去世之后,就没人能带我去比赛啦。”
“没考虑去棋院吗?”
我拿手扶着额头,“我去过。我受不了那种一天到晚全是棋的日子,我去的棋院还要求一坐就是一天。”要知道我最开始学围棋的时候也才4岁!根本没那个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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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发现了我的天赋之后,就把我送进去过。但是第三天,我就哇哇大哭(姐姐说的)嚷嚷着要回来。不得已之下爷爷把我带了回来,然后带着我看棋谱,爷爷不懂的爷爷就会带着我去问他的棋友。
我的围棋就是这么学的。
但现在已经完全是自学,然后上网看视频了。在爷爷去世之后,我们与他的棋友也差不多断了联系。
立本这种过度重视传统文化的国家,里面的人也差不多会对传统文化有各种各样有好有坏的偏激滤镜,当然这也仅限于有钱人、传统文化圈子里的人。
有的棋院对年龄较小的孩子初开始学棋的时候会要求磨练小孩子的耐性,想让孩子一座就是一整天。
我是真的受不来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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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笑着说:“棋院确实是那个氛围。”
我说:“所以就没有去啦!”
赤司说:“好吧。那现在小祝同学还打算下棋吗?现在应该一个人出行了吧。”
我摇摇头说:“我不打算去走职业棋手这条路啦。我只是喜欢下棋而已,如果真要我走职业棋手这条路的话我会恨学棋的我自己的。”
我觉得我真的挺复杂挺恶心的,一天脑子里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怎么会有人恨自己呐?这是一个奇怪的命题,但我真的有这种预感。虽然我确实觉得下棋很爽,但如果真走这条路的话除了绝对的强大实力还要极为出色的人脉。怕我自己沾染上日本文化圈里的腐臭。
我在心里嗤笑自己的清高。
“不会很可惜吗?”
“可惜什么?”我问。
“和强大的对手对弈。”
我摇摇头说:“现在网络上已经有了围棋有关的各种软件,虽然对手是软件,但过个下围棋的瘾还是不错的。”对手的强度还能自己设定,很方便了。真找人下棋的话,双方棋力不一会让我不爽的。
赤司对我的态度和想法没有评价,他问:“那今天要下棋吗?”
我说:“你们篮球部不训练的吗?”
赤司说:“今天期末考完了,也该让他们休息一天。”
“你真是个好部长啊!”我说:“那来吧,如果你有空的话。在围棋社的社团活动时间结束之前我会一直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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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赤司下了棋,这次没有观棋的人,我险胜。
赤司说:“小祝同学果然很有意思。”
诶,何出此言?
我还没问,赤司说:“希望下次还能和你下棋。”
“好啊。”我承诺说:“只要有空的话,都可以的。”
“暑假也可以吗?”赤司征十郎询问。
我说:“暑假的话可能不太确定。我的外婆可能会突发奇想的把我叫去大阪。”
赤司垂目说:“那我们第二学期再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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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学校发成绩单了,明天就是海之日,学生们也格外的躁动。
暑假来了。
我的嘴角也挂起了笑。
我听见有人说,“看来大冰山也会为了放假而开心啊。”
我想说怎么可能会有学生不喜欢放假!我是个正常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