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学校的是空书包,老师读完安全须知、宣布放假后里面多出来了我的各科作业。
我把他们规整的放在书包里,想着在7月之前完成暑假作业。八月份过于不安定了。
我家的家庭构成已经很清楚明了了,所以整个八月我们家的闲人只有一个。乙木说也可以去她那边做漫画助手,她发工资。
我其实很心动,毕竟我还挺想挣钱的。
但我还是拒绝了乙木的邀约。
原因是我那个住在大阪的外婆想折腾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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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讲讲我外婆吧。
那是个过着让日本绝大多数女性羡慕的女子。
外婆这辈子有两段婚姻。第一段是和我那个据说长得很好看的人渣外公,第二段是嫁给了一个颇有家底的帅男人。
外婆和外公在妈妈16岁那年就离婚了,外公出轨,和小三生了孩子。妈妈说:“外婆本来都打算忍一忍了。但是实在耐不住小三带着男孩子上门挑衅。她带着我也长大了,爸爸也是过错方,离婚绝对能分得到大笔钱的想法,带着我离婚了。”
妈妈说:“在我上大学的时候,我妈迎来的第二春。”
妈妈也不清楚外婆是怎么和中森先生在一起的。妈妈说她听外婆说过她看上了中森先生的脸、家底和人品。至于中森先生,那就有前提条件了。他的情况是丧偶两年还有个小孩。
外婆也说:“中森选择和我结婚,多半也是因为我很会照顾人、足够贤惠、长得还不错。比起找个保姆,和我结婚更加的划算。”
这也算某种程度上的情投意合了。
后来结婚7年后,中森先生车祸去世了。
留下了一大笔赔偿款和遗产。遗嘱上唯一的要求就是继承遗产的人必须养他的小孩。
要知道日本的女性在丈夫意外去世后,只要不再婚就能终身领取丈夫70%的养老金。他的孩子特别听话乖巧,他把外婆当亲妈,而且他还没有成年,政府也给了补助金。外婆合计了一下,只要不再婚就有一栋房子和很多钱,还有一个听话的孩子,多爽!
这绝对让绝大部分日本成年女性羡慕,我听着我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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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就是,外婆把小中森抚养成年,他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外婆一个人就孤独了下来。
当年她说:“把凛花和千夏送到我这。你自己好好带千春。”
我妈拒绝了,她说:“首先是凛花,她马上要上高三了正是关键时期,转学不太好。再是千夏,双胞胎怎么分开太久!”妈妈固执的认为,双胞胎可以分开,但不能分开太久,毕竟是彼此的半身。“而且千夏也小学6年级了,要升国中了。”
外婆说:“那你让千夏来大阪读国中吧。”
我妈说:“这要看千夏的意愿。”
我当然拒绝啦。先不说东京的教育质量要好些,我当时也不太愿意和家人分开,就拒绝了。
后来双方各退一步,妈妈承诺放长假就带孩子回大阪。
外婆勉强答应。
于是乎,每个暑假寒假我都要去大阪待一段时间。暑假在8月,寒假在年后,春假在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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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着歌,收起了所有的东西,教室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现在楼道里面也没那么挤了,非常的安全。
“小祝桑。”
“在?”我看向旁边叫我名字的绿间真太郎。
他拿出一个小的礼品袋子,“这是生日礼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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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的生日是在8月,正好是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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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间说:“我知道你的生日是在暑假,所以今天就提前先祝你生日快乐了。”
诶,我应该没在班上说过自己的生日。我还是那句话拒绝庸人自扰的思考,快速的给出一个最有可能性的答案。
应该是联络薄吧。绿间真太郎毕竟是体育委员,在帮老师做事情的时候应该看见过。
我们的生日异常好记。818,无论是横着、竖着都格外对称的日子。多有数学的对称美感。
在绿间认真的目光里,我伸手接下了袋子,“谢谢。”
我还坐在凳子上,小礼品袋子我顺手就放在了腿上,我看着绿间说:“我能拆开看看吗?”
绿间推了推眼镜说:“当然。”
我打开了袋子,里面是雅黄色的一字夹。
绿间解释道:“经常会看见你记笔记的时候会撩头发,所以看见一字夹的时候就买下来了。”
确实啊,低头的时候,侧边的头发就会落下来。我并不觉得撩头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就没有买卡子的打算,虽然在家里也有,但一直没拿。
但不得不说绿间也太细心了吧。
我开心的笑着说:“我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嗯。”绿间颔首
话题结束了,人也该解散了。
绿间说:“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我吗?”
啊?这是什么话?我的记忆里有关绿间的事都在国二啊。
还等不及询问,门口就传来了声。
“绿绿不去训练吗?”
是隔壁4班的桃井五月。
绿间转过去和桃井五月说:“来了。”
桃井五月看见我露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但没有说话。
我猜想,等她和绿间一起下去的时候肯定会揶揄绿间的,但这都不重要。
我抬手抓住了想要离开的绿间同学的书包,“你还没有告诉我!”
我不管门口那个笑意越来越盛的桃井五月,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到底在哪里见过绿间同学,并有过交流。
绿间看起来有些纠结,他大概是不想在这里说。
桃井五月异常会察言观色,她拿着手上的笔记本挥了挥说:“绿绿我先下去了!”她愉悦的跳着离开了。
步子的声音远去了,绿间才说:“还记得在学校不远处的那个便利店吗?”
那我肯定知道,毕竟我偶尔还会过去买酸奶,我点点头。
“在帝光入学考试的那天。我的幸运物刚好是你常用牌子的那个笔,那天我没买到。你买走了最后的一只。”
啊,我稍微有点印象,那个男生看起来特别丧气,我听见他在念叨幸运物之后就把笔给他了。
我记得那个人很高,手指也很修长。绿间的抱在绷带下的手好像也挺修长的。
难不成是一个人。
绿间说完了,我也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情。
他说:“幸运物对我很重要。那天忘记和你说谢谢了。”
我说:“抱歉。我忘记了你的脸,只记得你的手。”我羞愧难当的说:“那个时候,你还没有裹上手指,所以我没能把他联想起来。我还以为你没考上。”
“没事,只是一面之缘。”
他好像有些挫败。
我说:“是我的错啦!原谅我!”
啊下意识撒娇了。我的脸瞬间就红了,绿间也是。
他后退了两步,“那、我去训练了。”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