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我把我的植物托付给了春绯。
我说:“葱和生菜随便吃,吃完也可以。”我把仙人掌递给她:“这个养活就行。2到3周浇一次。拜托了!”
春绯接过仙人掌和备用钥匙,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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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绯果然超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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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监狱整个建筑物里我最爱的地方就是它整个屋子里都有暖气。
所以衣服有一件打底的和一件外穿的就可以了。
训练营里面还有烘干机,所以我差不多带了四套。
考虑到还可能要出门办事又带了外套。
加上穿在身上的一共五套。
我裹得厚厚的、确保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进风口之后,把行李放上摩托车,带上了头盔向着蓝色监狱的五栋大楼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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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摩托车和帝襟小姐的小汽车停在了一块。
放好行李之后,我就和帝襟小姐签了合同。
我看了一眼工资,没我一期的稿费多。
啧。
但想了想前面来的时候帝襟小姐在忙碌的日常里告诉我的“蓝色监狱的预算不多”,那这个月薪还能说的上不错了。
来蓝色监狱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寄信。寄信之后就搬东西。
推车往来于五栋大楼之间,就这样度过了好几天。
某天,我抬头看向了选手们的菜谱,菜谱不错了。但一人一个菜,还是有点寒酸。
其实我们吃的也不咋地。
绘心桑不吃饭,只吃速食泡面。
帝襟小姐不擅长烹饪,做饭勉强。
我一天也只愿意煮一次,然后一锅出。
我们三个唯一一次坐在一起吃饭,是因为我闲的时候心情好,做了带方便面的辣子鸡。
绘心桑的方便面、帝襟小姐爱吃辣、我做的饭我不可能不吃。
摩托车方便,我就代替了帝襟小姐的跑腿工作。
去足协的路我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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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心桑的邀请标准是什么我不清楚,我相继收到了玲王的、士道的、豹马的消息。
我基本都是说了真好耶之类的话,但我和豹马聊了点其他的。
豹马的腿伤是个不定时炸弹,他前面有和我说他有不踢球的打算了。
我没有办法支持也没有办法劝他坚持。
我没办法忘记那年在海边他肆意的笑着说自己要成为世界第一发前锋的样子,也还记得他的诊断报告。
以我对他的了解,那家伙绝对哭了很多次。
我问:“你来嘛?”
他很久以后才回复我:“来。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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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工我当够了,蓝色监狱训练营开始了。
帝襟小姐和绘心桑要去足协,我要负责这边的私人物品收缴工作,可以起晚一点。
今天应该就只在收缴和晚餐准备的时候忙吧。
晚点的时候看看教科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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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心桑开始演讲的时候,杏里给我发来的消息,确认我起床没有。
我早就起来,甚至拿着手机记下了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的灵感。
我把准备好的东西拍照给杏里,“一切准备就绪。”
她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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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营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交私人物品。
衣服可以带进去,但是手机、钱包、钥匙等都需要上交。
我才刚收了一点点就已经能看得出男高中生的生活知识多姿多彩呐。
游戏机、漫画、杂志、小说、轻小说。
我不得不感叹,我所在的这个国家真不愧是二次元之国。
漫画、轻小说占比最大。
哦、零食也要没收的,多的我肯定按照规定收了,少的我就放水说“吃了吧。”
进去之后可是过苦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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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遇到的是士道。
他松散的站着,微微弯着腰,和我说:“原来你前面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不肯出来是因为这个啊。”
我点头,把准备好的纸条递给他。
他不明所以的接过打开。
“在这里我要维持冷酷无情的人设,拜托不要在人多的时候逗我笑。”
他挑眉笑了,然后点点头。
我要了回来,他说:“怎么还要拿走?”
我说:“后面还有人认识的人。”
周围人也在都写好了便签,贴在了自己的篮子里。
我拿着手机,开拍照模式,把他们上交的私人物品和名字拍下来。
工作留痕,避免赔偿问题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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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遇见的就是豹马。
漂亮、哇~
长发、哇~
“越来越好看了你。”我夸奖说:“这个辫子扎的比我好多了。”
他说:“有空帮你扎。”
“私人物品放在这里哦。”我把篮子递给他,“便签写名字贴在这里。”
“谢谢。”豹马自觉的拿出来手机、钱包、还有我写的小说。
“要我特签吗?”我问。
他说:“想写什么?”
“诶~你不想嘛…”
他的声音带着低低的笑意、很有磁性:“想到,想要你自己想的。”
“那我得冥思苦想了。”
便签我也给他看了,他点头答应。
他给我看了他的包,包里面还有他护腿按摩用的精油:“这个也要交吗?”
我想了想说:“嗯、先交吧。我等会去帮你申请。病历带了吗?”
他一起拿出来。
不远处传来了嘲弄的笑声,我看见豹马的手部肌肉紧绷了。
我立刻调整表情,转过去,寻找声源。
是我刚刚收过东西的一对双胞胎,校服扣子上也有罗实的校徽,平生第一次用超凶的语气说:“安静。再闹、滚。”
周围一下子没声了。
豹马说:“谢谢。”
“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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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玲王和凪。
玲王睁大眼睛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工作。”我说:“拜托帮我翻一下凪的包,我怕他偷偷带进去。”
他点头,又说:“我以为你是去处理私事了。”
“你最近完全变笨了。”我说:“哪有私事要两个月去处理。”
“我才没有。”他狡辩,“我这么想完全就是因为你吧。”
我抬眼看着他,你说。
他苦恼的说:“你不喜欢被打探吧。何况以前什么事都和我说是私事。”
他皱眉:“我怎么敢乱猜,乱问。”
“真是谢谢你的体贴了。”我点头夸他,转头又对凪说:“手机要交。不要藏起来。”
凪变成了一株失水的蔬菜,但仍然紧抓自己的手机不松手,“小祝……”
我左手抓住手机的另外一头,“要拔河吗?”
他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