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物品收到一半的时候,杏里那边也开始发训练服了。
在收了凪和玲王那车的东西之后推车已经有些重了,我怕等下推不动就先把这车推了回去,换了新的推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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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我就收到了糸师凛的东西。
这家伙我在绘心桑的资料里看见过,最瞩目是他的资料上还映着他哥是新世界十一杰——糸师冴。
那天本来是平平无奇的一天,绘心桑在监控室随机乱排名次。
我看见绘心桑把这个人的名字单独找了出来,然后放到了他们栋的第一。
我说:“为什么这家伙是特例?”
他看了我说:“你完全没看选手资料吗?”
“这不是我的工作。”我理直气壮。
“这家伙是u15的冠军队前锋。”绘心桑在大屏上展示了他的资料,“他的实力是整个蓝色监狱的第一。”
“听明白了。”我说。
就算是乱分也要讲一讲现实。像这种人如果被乱排在了Z队的300号,那来个有点脑子的人用脚趾头一想都知道有问题了。
虽然这个企划多想想都知道有问题。
怎么可能是真的1到300。正常高中生的身体素质都有差不多,真这么排上去的话,第一是超人嘛?
第一是超人的话,还要什么蓝色监狱!直接培养他就好了啊。
题外话,我当时看见这人照片的时候就感觉他(非大眼状态下)和真由(野崎梅太郎弟弟)有些像。
现在肉眼看着觉得更像了,都是超绝冷面男。啊真由最近也差不多也是这么高了。
“名字贴在这里。”我指了指位置。
“嗯。”他哼了一声,然后贴了上去。
嗯、意外的有些乖顺。
收了东西我就离开了,在折返的时候,我看见了这个人的后脑勺。
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那天在国立竞技场坐我前面的杀人哥吗?
所以上次在看比赛的时候他想要干掉谁?他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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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看见小草哥了。
“好久不见。”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决定先说话先占优势。
他:“啊。”
他想了想:“小祝桑、好久不见。”
我把篮子和便签递给他:“私人物品装在这里,便签上写名字贴在这里。我要拍照。”
小草哥好说话,拿出来钥匙、手机、钱包。
居然没带其他东西啊……
洁、世、一。
洁世一,洁君。
这次我绝对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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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小梅西”、收了“小鲨鱼”、收了“黑崎一护”。
然后我看见了乌旅人。
艹!小祝千夏你好没用啊!
说好了他不是心选哥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看着那张脸还是会心跳加快啊!!!
呜哇!
真的好帅。
艹
我要完蛋了。
我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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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才走过去。
我说:“除了衣服之外的其他私人物品放在这个篮子里,在便签上写上名贴在这里。”我指了指。
嘴角的弧度、还有泪痣全都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他还是笑得和过去一样的帅,他说:“还记得我吗?”
呜哇、关西话、声音又低又性感,呜哇。
我:“记得。”
下意识居然用了关西话。
他说:“这两年都没在大阪看见你,是没回去过吗?”
“回去过了。”不要和我说话!
“诶~”乌旅人拉长了说话的语调,“好吧、是我们没遇上的运气。”
这句话其实没什么,但你不要用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的语气啊。
明明什么都没有。
我的心潮波动,但面色不显。这个时候真的很感谢爸爸妈妈给我的这种基因啊。
我说:“没有就没有吧。”
他挑眉,说:“能告诉我一点……”他指了指我背后的五栋大楼。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标准日语口音说:“抱歉,关于蓝色监狱项目的任何一点都不能透露。工作人员有工作人员的保密条款。”
他说:“好好。别在意。”
说完,他才把手上早就贴好姓名标签放着私人物品的篮子放到我的推车上。
这一圈就他最后交。
我拉着小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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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东西收完了,杏里的训练服也发完了。
绘心桑根据房间里的人整理出来最后的名单,并发给了我和杏里。
我和杏里又开始苦哈哈的根据名单里的队伍把私人物品分组分队放好。
还要把“鬼抓人”游戏淘汰出来的选手的东西找出来。
还好的是,不是一次淘汰出来。
绘心桑难得体贴一次,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开始了游戏。
最后淘汰出来的选手的资料传给了我。我看着选手的照片,凭借着我出色的记忆力和直觉,准确的找到了他们的东西在哪一堆。
啊嘞、吉良凉介淘汰了啊。他不是挺强的嘛?
这种人才不留下有点可惜吧!
但可惜不可惜都不能留下,蓝色监狱是绘心桑一言堂。我们、他手底下的两人只需要执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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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把豹马所在楼的东西收拾出来了。
他护理腿的东西还要给他送过去。
我在小群里说了之后,绘心就同意了。我直接给他拿了过去。
淘汰赛之后,绘心桑还是给他们一段时间去熟悉自己未来一个月的队友和训练场。所以这个时候去还是能找得到人的。
虽然五栋大楼在选手嘴里都五号大楼,但是我们还是有自己的称呼的。
为了防止口胡泄露,所以一般以站在楼顶最中间能正对面看见东京的那栋楼为中间楼,其他左上、左下、右上、右下。
我去了豹马所在的那栋,小草君、玲王和凪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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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之间的友谊来的很快,我去的时候他们有人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门是自动门,直接就开了。
房间里看见来人了也安静了下来。
门口最近的认识我的洁君说话,“小祝桑,有事吗?”
我点头,然后喊了豹马。
坐在房间最里面的豹马也过来了,“来了啊。”
我点头把东西递给他,“嗯。”然后小声的说:“病历本在我那。”
他说:“谢谢。”
他看着我,我忽然而然的对他说:“一切注意,按照心意行事就好。”
他点头,郑重的承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