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组计划只培训一个人。但需要我推荐三名选手,并写出他们的个人优势和拟定粗略的个人训练计划交给绘心桑做最后裁决。
但这些都不会告诉进入败者组的选手。
除了被选择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培训那个人的“耗材”而已。
这种说法真的很不尊重人啊。
我只能发挥自己的语言艺术来加工和合理欺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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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漠然的讲解着败者组的规则。
“败者组的选拔会持续到21号,也就是三个周。在这期间的训练强度远超第一期选拔。”
“所有选手都需要在这段时间之内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球技,成为双利足选手。所有人都是对手,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为了确保在球场上也能发挥出新武器的力量,每位选手四天需要参加两次比赛。我这边会提前三个小时发布名单。”
“哦,当然每支队伍的人数可能有所差异。”
绘心桑对选手的要求之一就是能一个人反击。
“以及我会经常的球员一对一,一对二、三的单独训练。随叫随到。以上。”
我关上了喇叭,给了所有选手一定的消化时间。
“我这边不接受任何反驳,如果觉得不合理的话,就请自行退出。”
四下安静。
“好。”
我站起来,看着所有人。
“败者组存在的意义即是打造的进球机器。在这里你需要抛弃的过去所接受到的一切与自我,只为了进球活着。”
“记住这句话。”
我的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一下,把基础的提升计划表放在了大屏幕上。
“这栋楼的所有设施,都可以使用。按照这个计划表,跟着自己的缺点查漏补缺。晚餐后,我会发布第一次比赛的名单。”
“现在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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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设计的时候这栋楼就建立了单独的监控室。
我学着绘心桑的姿势蹲在监控面前,看着监控和训练服上的数据收集器上传来的数据。
上面确实冒出了一些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选手。
但是都还是太平平无奇了。
绘心桑的要求是培养出身体素质最接近“现世界第一前锋”诺亚的人。
我拜托过姐姐和她的团队帮我分析了一下现在的诺亚,肉体数据太厉害了。
要把这群人培养成为诺亚二号,那可是太难了。
何况败者组的训练还需要对人的精神进行差不多类似于洗脑式的摧残,没有足够强大的执念和毅力可不太够。
我可不想教到最后成果还没出来人先崩溃了。
那就是教学事故了。
没有成果可是让人很不爽的。
啧。
姑且就先把那几个数据不错的选手安排进去比赛吧。
7对8。
姑且就先这样吧,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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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之后,已经是晚上的11点了。
平平无奇的战斗。
一般。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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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里和绘心桑去足协大楼述职了。
今天我要一个人守着整个监狱的比赛。
虽然大家都很有才能,淘汰的选手里面并没有让我察觉到可行性的选手。
进四人组队的选手也多了起来,但五人组队的队伍还没有出现。
……绘心桑的泡面还有10盒。吃了。
吃不完的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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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者组的通道已经开启了5天了。还没有足够特别的选手出现。
我越来越苦恼。
我过去的所有经验都告诉我,所有的脑力运动和一般运动都需要足够的天赋才可以支撑人走到更高的位置。
单纯的脑力训练和体力训练都是不够的。
大部分人都是不行的呀败者组的诸位。
“好烦啊……”
我已经焦虑的四天没有洗头了。
在我焦虑的挠头的时候,国神炼介出现在了败者组的监控画面里。
我超强且超准确的预感告诉我:“这人行的。”
他怎么淘汰了?
我打开了平板,查看对局状况。
3v3阶段,凪、洁君、马狼vs豹马、玲王、国神。
豹马被夺走了。
2v2阶段,玲王、国神vs五十岚、士道。
士道啊那没问题了。
国神的护球能力很好,但是士道不能常理来衡量。
踢野球经验让士道更擅长抢球、进球。
国神淘汰得不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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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上了鞋子,带上帽子,拿着玩的平板和喇叭去了败者组的入口集合室。
再一次播放了败者组的训练规则,然后让他们先自行训练了。
我就去了杏里。我打算先对国神的精神强度和心理状态进行一个评估。
如果他的个人状态和执念够强大的话,那我的整个训练重心就偏向他了。
评估没过的话那就另说。
真讨厌啊这项工作。
杏里这边告诉了我她对国神观察。
她问:“国神是你的最终选择吗?”
绘心桑吃着泡面在旁听。
“嗯。”
他说:“三个人的名单还是要交上来的。”
“嗯!”
“记得写报告。”
“……嗯。”不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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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神来到败者组之后,我连续两天给他安排了比赛。
那家伙的带球突破能力真的很出色,高位抢球也很优秀。
熬了大夜去整理国神的资料,并且写了他的培养方案。
肩膀好痛,好困、好想坐下。但是总监控室就只有一张凳子,还在绘心桑那里。
我站在门口,按着自己的肩膀。
绘心桑在看完我写的分析之后,也确定了下来,但是他说:“如果国神能在五天之内学会左脚进球,那败者组的选拔就可以提前结束。他学不会的话,换人。”
他挑出另一选手的资料。
我停下了手,“嗯。会的。”
国神会完成的。
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觉和灵感,那是一块极好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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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v4的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是糸师凛和凪队伍的比赛。算得上是凪和洁君的复仇赛吧?
虽然我很想看,但是我更想回去盯着国神训练。
虽然我的所有行动都要听绘心总教练指挥、目标也不是我自己选的、也是被确定好的,但单独控制一个人的成长,独自替他修枝、塑形,这些都让我久违感受到了属于灵魂的快乐。
就像是下棋的时候第一次赢了比我强很多的选手、像是刚刚开始写小说的时候。
我的掌控欲又要被满足了。
我洗了一把冷水脸,让自己精神一点。
“真好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