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组通道关闭了,自愿留下来的有27人。
我根据他们的身体条件,做了不同的训练表。
虽然主要是培训国神炼介,但他的对手不升级,那他也没办法成长太多。
竞争、强敌都是必要的。
我跟杏里要来了射门前情景训练的开关权利,让他们训练左脚射门。
大部分人已经可以用左脚在无人看守的球场上进球了。
虽然都是正射。射程比起常用脚都还是短了一些。
嗯、今天晚上也差不多该是新的比赛了。
5对5吧,今天公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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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强度的训练和高频率的比赛,整个败者组都安静得很,吃饭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交流的欲望。
吃完饭之后也要抓紧休息,等会又要忙而不迭的开始自己的训练。
增肌的增肌、跳跃的跳跃,射门前情景练习也要排队用起来,全部都是最高难度。
这边的饮食还是有肉的,不然他们身体跟不上训练,那就浪费了。
我的作息也跟着他们来。但我睡得更晚,要根据他们的训练成果来调整下一步的训练计划。
还好白天有杏里帮我守了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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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神的锻炼成果在17号的时候被绘心桑检阅了。
他说:“做的不错。可以提前开始下一步了。”
杏里问:“现在就解散败者组吗?”
绘心桑没有回答。
我看见他打开监控,“yaya,失败的自私鬼们,好久不见。”
他说:“我刚刚听了败者组负责人的汇报,就觉得你们真的非常无可救药。”
“16天了,居然才做到这种程度。”
他是不是最单纯的想要骂人?
绘心桑还在lockoff败者组,我偷偷问杏里:“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杏里说:“足协最近来找了一次麻烦,但是绘心桑也没放在心上啊。”
“其他选手们呐?”
“没有。”杏里在我耳朵边说:“一切都按照既定的流程在走。”
这个时间里已经组成5人队伍的选手应该都有和活跃在世界舞台的选手比了一次赛。
“以你们现在的成果来看,你们继续待在蓝色监狱也只是在浪费蓝色监狱的资源和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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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杏里:“我们的经费已经没有了吗?”
杏里露出一个堪称绝望的神情:“不多了。足协也还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发经费。”
我的工资感觉也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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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心桑说:“现在败者组只留下国神炼介,其他的所有人都滚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你们全部淘汰。”
“快滚。”
监控的收音设备也传来了他们的愤怒,绘心桑平静的嘲讽着。
杏里在绘心关摄像头和麦克风之后就去收拾败者组选手的东西了。
那些东西已经提前收拾出来放在了一起,只要把国神的私人物品拿出来就好了。
绘心桑调出了国神炼介的现有资料,和我说起来要锻炼他那些地方。
他说:“诺亚的数据不需要我帮你分析吧。”
我点头“嗯”了一声。这些已经拜托了姐姐和姐姐的团队帮我搞定了。(姐姐花钱请客了)
他说:“去吧。培训计划按照最严苛的来。”
老板说话,打工人答应就好。
“对了,顺便还要教他英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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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心桑不允许我和国神有太多交流的时间。
绘心桑说:“他一直保持着对足球、进球的思考就够了。”
我其实有点想问这会不会太残忍。
但我还是没问,以我对绘心桑的了解,他只会说,“蓝色监狱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打造世界第一的攻击性球员。”
“你要是心慈手软就一起滚。”
“败者组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打造纯粹进球机器。”
“入选组那边出不了攻击型球员,败者组的都还出不了的话,蓝色监狱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这些年,这几个月的努力全部都白费?”
“动动你被水泡着的脑子,别变成废物。”
虽然我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毒舌,但我还是不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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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上午,士道所在的队伍完成了五个人的组队。
24小时之后,与世界一流球员的最后一场比赛开始了。
士道进球了一球,然后整支队伍输掉了。
杏里宣布第二次选拔结束,通过选拔的人统一去公共礼堂集合。
但这些都和我与国神无关。
最近在进行速度练习,区间速度也要测出来工作量有点大。
我看着国神加练,然后偷偷的写作。
不一会就收到了新的排名和名单。
糸师凛、士道、乌君、乙夜影汰、雪宫剑优、凪……
意料之中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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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败者组的训练来说之后,我就住在了这栋楼的监控室。
因为我会忙到很晚,所以杏里还会给我送点夜宵来。
今天是香喷喷的炒饭。
她这个时候会陪我聊会天,她说:“前面有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
她的表情严肃,我放下了勺子:“请讲。”
她说:“足协前面不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打经费这件事吗?”
“嗯。”我点头,我还记得自己当时还在考虑工资的事情。
她说:“后续述职的时候,足协想要就此解散蓝色监狱,绘心桑为了保证后续经费的输入和蓝色监狱的存在,和足协下了战书。”
我等她的下一句话。
“三个星期之后,蓝色监狱会和u20代表队打一场比赛。”
“赢了蓝色监狱就继续举办;失败就解散。”
“哈?”
全员前锋去打职业队吗?是不是有点难打?
u20的后卫可是很强的,这些家伙能应对吗?
“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我觉得还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比较好。”
“不是、那国神怎么办?”
他很坚强,但是他的心理状态已经开始有问题了。
目前继续支持他走下去的有对足球、对世界第一前锋的执念和想要向士道复仇的决心。
每天是极限的训练和我们对他的高压要求,他的身心都了不同程度的折磨。
我都不敢想如果蓝色监狱解散之后,那个家伙该怎么办?
没有一个成果,那家伙该怎么去恢复和成长。
我愤怒说:“你们好歹负责一点啊!”
“我们会负责的。”杏里双手合十拜托我:“拜托帮我们先和他沟通一下!”
“自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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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继续伤停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