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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时间点在16年左右,当时该地区法律还是男18女16结婚。
2、除了我国之外其他国家并不存在“早.恋”的说法,妈妈以前也谈过(一家的直白颜狗!)
3、接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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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来,转头看向士道。
他大刺刺的坐着,手肘抵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掌撑着脸。
嗯?
我没看错吧?耳廓的粉红色不是头发。
哈?
“士道。”
我并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所以房子里面摩擦的男女也停下了。
他坐直抬头,但是眼睛上飘、没有看我。刚刚捂住脸的手,往后捋头发,
我追问:“你刚刚说的要当我的狗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他居然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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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个迟钝的人。
真的。
我的直觉精准到可怕。在一段关系的相处里面,对方只要有一点点变化都能敏锐的察觉出来。
但是最开始和士道做朋友的时候,我们之间就是如此,期间没有一点往异性关系发展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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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真的吗?”我惊恐发问。
“是、”士道破罐子破摔,“是啊!”
完全灯下黑了!
我问:“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士道看着我,双手一摊,往椅靠上一躺:“不知道。”
“嗯?”
他支支吾吾的:“就……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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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的sex观念很开放。
性.教育在小学时代就要开始普及教育,早期漫画和动漫里偶尔也会出现擦边的画面。
偶尔逛街我都还能遇见在街道边拍摄的R18影片的车子。
士道没能说出来的部分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住脑啊!
在我脑内风暴的间隙,士道已经凑了过来。
他这次注意了距离。
他蹲在我前面,抬头看着我。
我居高临下的看见他握紧的拳头。
他说:“要不要和我谈个恋爱?”
要拒绝吗?像拒绝后藤桑一样……
我拿不准,所以决定相信我的潜意识。
我抓住他的肩膀……
“求交往的话,还是要给人一个表白吧。”
士道笑了。
他调整表情,超认真的问:“千夏,我喜欢你。”他伸出他的右手,“要和我、士道龙圣交往吗?”
风在我们之间转了又转,气息相连。
我握了上去,他立刻握紧。
漫画里是怎么说的来着?
“请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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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的日子和过去也没差。
区别就是每周都在见面。可以一见面就牵手、拥抱,我随时可以耍赖让他背我。
那家伙就算是我忙也要来我身边。手指绕着我的头发一卷又一卷。
“头发好香。”他靠近闻了闻。
“你不要越来越痴汉!”我肘了他,“不要打扰我复习啊。”
他假装疼痛,撒娇:“好痛~”
我其实还挺吃他这一套的。现在的我已经已经可以超熟练和自然的捏他了,我说:“那给你贴贴。”
他抓住我的手掌,脸颊自然而然的贴了上去。在亲吻了手腕之后,唇瓣在手腕周摩挲。
粉色蛇瞳看了我一眼,尽是艳丽。
我右手还抓着笔,我正在复习,我深呼吸。
“我有多少岁你还记得吗?”
他密密的继续吻着,“我记得。”
然后呐?
我叹气:“再不松手,就打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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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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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放学比国中要晚很多,但他经常都会在晚餐之后到我家楼下来。
我们去到公园,坐在秋千上。
我和他说:“要去踢球的话就去啊。不要因为交往了就把全部的重心偏向我。”
“不行啊。”他挑眉说:“要知道无论是枭谷还是白宝离着都很远的。不抓紧这些时间,一会就只能一周见一次了。”
我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刺刺头:“你是兔子吗?寂寞了就会死掉。”
“没办法,现在的我没办法忍受寂寞~”他问:“可以拥抱吗?”
我假装思考。
“嗯?”他发声。
我故作纠结,在他难耐的表情下,我假做退步:“你抱吧。”
他立刻就环住我的腰,我抱住他的头。
“千夏酱~”
“嗯?”
“我好喜欢你啊。”
“有多喜欢?”我故意问。
他说:“那太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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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最早知道我和士道在谈恋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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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试期间的时候,我生病了。
流感。
吃了药昏沉的睡着了,睡醒的时候士道已经在我床边了。
他戴着口罩,喂我喝水。
我问:“妈妈呐?”
“阿姨出去了。饿吗?”
“我想吃肯爷爷的苹果片。”
士道愣了一秒:“还有其他想吃的吗?”
“没有。”
他还是递了个布丁给我:“先垫垫。”
“嗯。”我慢吞吞的吃着。
士道穿上外套,问我钥匙在哪。
我想了想,应该在我那边房子的鞋柜上。
告诉他旁边房子的备用钥匙在哪了,他等我吃完布丁躺下后,收拾了垃圾,再杯子里倒好了热水才出门了。
妈妈回来的时候,我还没睡着。
“你朋友呐?”
“去买苹果片了。”
妈妈说:“家里不是有吗?”
“想吃肯爷爷的。”
“附近的那家搬楼层,正在装修了。”妈妈说。
“啊?”
听见这话我立刻清醒了,拿起手机就给士道打电话。
他问:“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我说:“不用买了。”
“已经买好了。”
“不是关门了吗?”
“去我国中那边买的。”
我鼻涕很重,下意识吸了吸。
他惊讶:“不会就这么被感动了吧?”
我无语、我说:“本来是有点的,但是现在没有了。”
“好吧好吧。”他放低声音说:“再等一会、马上就给你带回来。”
“嗯、谢谢你哦,士道。”
他在电话那头说:“睡吧睡吧,困了就睡。”
“嗯。”
我们挂断了电话。
妈妈把白粥放下了。
我缓慢的抬起僵硬的头。
妈妈笑嘻嘻的问:“在和士道交往吗?”
我缓慢点头。
妈妈说:“真青春啊。”她把白粥递到我手上:“先吃点白粥垫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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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道回来的时候,妈妈笑着和他打了招呼,门开着就去了客厅。
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拆开包装袋递给我吃。
我嚼了半个咽下去,我说:“妈妈看出我们的关系了。”
他顿住、他指着自己:“那……我这算是有个名分了吗?”
“我们还没有到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吧……”
“那也可以先准备着吧。”他超正经的说:“我18岁就能结婚了。也就还有两年不到。”
“那也还有一年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