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帝光毕业的时候,士道罕见的请假了。
要知道他是那种兴致上头了就会逃课出去踢球的人。
他站在我边上,和我合照。
我问他怎么是请假过来,我还以为他会直接逃课来着。
“过来也需要一个合理的好理由啊。这种你家人一定会出席的场合,我得留个好印象啊。”
来我毕业典礼的是我姐姐。
姐姐参加完之后就溜走了,她去找她朋友了。
她走之前还点头、评价了我和士道说:“果然如此啊。”
我把士道介绍给了好友小鸟游四叶。
我:“这是我男朋友士道、士道龙圣,这是小鸟游四叶、我的好友。”
他俩之间互相问好之后,小鸟游把我带走了。
士道留在原地,做一块石头。
“等等等等!你真的找了一个男友啊!”她很正经。
“我没有说谎啦。”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告诉她了。
她双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还以为这就只是你敷衍人的借口而已。”
我摇头,“我还不会在这种关系里撒谎。”
她握住我的手:“你们是正常认识然后自愿交往的吗?”
我……
我回头看了士道。
他确实看起来像个超级不良。
我点头说:“是的。”
“真的?”她再问。
我并没有被胁迫呐!
“嗯。”我点头,还补充:“刚刚我姐姐你看见了吧。”
她点头。
“现役拳击手。”我想了想,决定展开一下说:“我和士道认识很久的事情她也知道,我真被威胁的话,姐姐会保护我的。“
“我真的是自愿和他谈的。”
小鸟游缓缓松开我的手。
我说:“那家伙和我一样啦。只是看起来很凶的人,实际相处下来很好哦。”
“所以放心吧。”
“嗯。”
-
毕业之后,有那么两周的休息时间。
士道会在我写完小说之后带我出去玩。
去镰仓看海、上江之岛、还去看河边的樱花、吃我喜欢的蛋糕。
虽然有的时候会坏心眼把我的食物一口吃完。
当然还会带我去踢球。
开始跑步锻炼之后的我已经不太会排斥运动了,所以也乐意接受士道教我踢球。
他的朋友们也偷偷跟过来看过,吹了流氓口哨,士道让他们滚了。
“抱歉。”他说:“那群家伙太好奇了,没经过我同意就来了。”
我看着那群人打打闹闹远去的背影,摇头:“我不介意的。那群家伙是士道的好友吗?”
“嗯。”士道点头:“在高中认识的朋友。”
“看起来关系不错嘛。”我抓着他的袖子。
“嗯、确实还行。”
看样子应该很不错。
-
白宝开学的那天他想来,但是我拒绝了。
好好上课啊你!
-
士道每周都会带我出去玩。
我偶尔会因为想要写小说,就会回绝他。但会和他挂着电话,看他踢球画画。
我:“你在画什么?”
“你。”
他把手机取下来,镜头给到了画面。
画的是我写作的样子。
我忽然问:“你画过我多少次,不算以前在画室画的。”
他:“4次。”
“我看看。”
他把画面转了回来对着自己:“在家里。下次给你看。”
说起来我还没去过士道家里,也没怎么听他提起过他的家人。
只知道他是涩谷区的。
嗯、男朋友似乎有些太神秘了。
-
他17岁的生日,我们是一起过的。
正好是周末。
我第一次去他家。
周五的时候我问他:“叔叔阿姨在吗?”
士道摇头:“我独居。”
“啊?”
我没有他说他搬出来自己住的记忆。
他说:“我父母一直在国外。”
他这才絮絮叨叨的讲起了自己的事情。
-
国内出生、父母工作所以一起去了国外、在国外念了小学、爷爷去世后他就被送回来了、奶奶去世之后开始独居。
他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才开始独居不久。”
我问:“叔叔阿姨就没想把你接过去的吗?”
“有。”他点头,“在国三的时候还在讨论这个事情。但是我拒绝了。”
“为什么?”
“独居更自由。我也更习惯独居的生活,也有了自己的社交圈。”他低头看着我:“而且,我有点舍不得你。”
他说:“我怕我走了。你这个花蝴蝶就把我忘了。”
“我不会的。”我摇头。
能和我这么契合的就只有这个人,怎么可能忘的掉。
“猜也是。”
他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梁,“从现在的结果来看,留下来真的太好了。”
“什么?”
“有一个世界第一的女朋友不够好吗?”
“当然好啦。”我接话,我问:“要点蜡烛许愿吗?”
蛋糕是我去紬店长家买的。
“我没这个习惯。”他看着那个四寸蛋糕,手掌张开悬在上面比划大小。
蛋糕没他手大。
“没有愿望吗?”
“有。”
“那我点蜡烛咯。”我开始拆蜡烛袋子。
紬店长还送了火柴给我,我用火柴的技术可不太好。
他一手按住我的动作。
“你干什么?”
士道的眼神黏在我身上,我一时间汗毛倒立。
他语气暧昧:“比起说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存在,我还是想和你说。”
被他盖住的手握成了拳头。
“毕竟我现在的愿望都是关于你的。”
我眯眼看他,然后说:“你说。”
“那可太多了。”他乐了,然后他认真的看着我,就像是猎人打猎的认真。
“我就先挑能说的出口的那种吧。”士道一脸洒脱。
我看着他,等他的下一句话。
他凑了过来,在我耳边私语:“明年的这个时候可以和我结婚吗?”
我想了想。
和这个人结婚的话倒是可以。
我说:“那起码得我们得负担得起自己的生活、家长同意之后,再有一个正式的求婚才行吧。”
士道笑着:“那我努力努力。”
“还得有房子和婚戒才行。”
他说:“虽然不是新住屋,但房子已经是我的了。”
“诶?”我转头看向他。
居然是个有钱人的吗?
他问:“现在可以接吻吗?”
“不行!”我双手比叉,“等下个月之后再说。”
他后退坐好:“那我再忍耐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