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箱子,看着乌旅人示意他带路。
他看着这三箱东西。
莲小姐说:“这位、乌君?”刚刚我这么喊了,莲小姐也记住了,“这些都带回去吧。”
“黄金周就结束之后,千夏她们也要回东京。家里没几个人,后面我也要去婆婆那边。这些菜我们也不想浪费掉,所以就拜托你啦。”
漂亮、温柔、情商又高的大和抚子……
我大概理解岭先生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莲小姐了。如果我是男生我也会追的吧。
乌旅人也接受了这个理由,真诚的感谢了我们。
这次我们对上了眼眸。
我:这次可以走了嘛?
他蓦然的笑了:嗯。
这家伙果然很好看啊。
但是……我差不多有了抵抗力了。
-
居然还在春季,但气温也有突破30摄氏度的趋势。
我今天穿的是黑色长袖的长裙子。黑色吸热、我只想在回到屋子里。
“好热。”
“诶、我觉得还好吧。”乌旅人走在道路外侧,“我家马上就到了。”
“马上是多久啊?”
“拐弯。”我俩拐弯。
他说:“前面第三栋。”
“嗯。”这么近、谢天谢地。
院门没有关,乌旅人用脚开门带着我进去了。
“啊、旅人回来了啊。”
我顺着声音的来向看过去,等着乌旅人的介绍。
他说:“这是我奶奶。”
我弯腰鞠躬,换上关西腔:“奶奶好,我是乌君的朋友、小祝千夏。”
“千夏、”奶奶说:“这样叫可以吗?”
“嗯。可以。”我点头。
“所以你们这是?”奶奶问。
乌旅人说:“这是小……千夏送过来的蔬菜。”
为什么会是千夏?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回答:“这是我大伯送的。但是太多了,我们一家也搞不定、带不走,所以拿出来送朋友了。”
“好吧。”奶奶已经打开了房门,“请进吧。”
“嗯?嗯。”虽然是这么答应的,但我真的要进去吗?菜送到就好了啊。
乌旅人已经拿出来拖鞋,接过我手上的箱子,“请吧。”
“嗯、好。”
我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好大一双。
“这是我的。”等着我的乌向我解释。
我说:“那你穿什么?”
“我又不止一双拖鞋。”他说:“难道你就只有一双啊。”
我:“我是裸足党啦。4月到10月是没有拖鞋的。”
他低头看我的脚。
嗯?
虽然夏天不上学的时候我会穿凉鞋,我也不介意别人看我的脚、也没有常年被包裹的皮肤裸露出来之后会感到羞耻的症状,但是这不是我接受有人看我脚的理由。
我说:“你这是变态行为吧。”
“啊、抱歉。”
-
黑色的袜子包裹着脚。
乌旅人只觉得这家伙脚真小啊。
-
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下,但我实在是不好辜负老人家的一片热心,我坐下了。
一个人在客厅。
乌旅人把三箱蔬菜端进了厨房,奶奶端着车厘子和切好的哈密瓜出来了。
“请用。”奶奶说道。
“嗯。”我点头,用牙签插起一个哈密瓜,“很甜。”
乌旅人说:“我先去冲个凉。”
嗯?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他上去了。
-
“千夏不是这附近的人吧?”
“嗯。我是东京人。”
“过来走亲戚?”
“嗯,来看外婆。”我补充说明。
“东京的话,是和旅人在训练营认识的吗?”
“嗯、我姑且算是他们的教练。”
“诶。那真是年少有为啊。”奶奶站起来,说:“旅人马上也下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其实我也可以走的。但是吧、名义上我还是乌旅人的客人,走之前还得和他说一声吧。
你到底什么时候下来!
我目送奶奶去了院子里,就找了一个她能看得见我的地方坐着。
花园里有很多花,有蝴蝶和蜜蜂在飞。
春天啊,万物复苏。
他们家有在墙上挂照片。
照片也算是个人隐私吧?但是挂在客厅这种招待客人的场合,应该不会介意客人看吧?
能看吧?
我还在纠结的时候,乌旅人就下来了。
“在看什么?”
我转头看他,湿答答的顺毛、别开生面的帅气。
“照片。”我补了一个申请:“我能看吗?”
他挑眉,然后说:“能看。”
“嗯。”
他走到我旁边,说:“千夏,我有一个疑问要问你。”
“为什么你跟我讲话的时候,用的都是关东话?”
哈?
我捏了捏鼻梁,“你失忆了吗?不是你说的吗?用自己习惯的口音讲话。”
奶奶年纪大了,关西腔她更熟悉一些,讲话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
“抱歉。忘了。”
“没事。”随口聊天不记得也正常。
我看了看照片,上面挂着乌旅人以前得奖之后的照片,冰织选手也在。
“冰织选手长的真好看啊。”我感叹。
“啊、那是15岁时候的事情了。”
“你几岁来着?”我问。
“18岁。”他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你不是能看到选手的资料吗?”
“能啊。但也不表示我会看吧。”我和他对视。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笑什么?
他向我这边跨步。
我下意识抬手、后退,控制出一个距离。
我的手落在了他的腹肌上。
嗯、放下来吧。
我不是故意摸的,是他先压进的。
我冷着脸,把自己的气场和温度都变低:“你、想干什么?”
乌旅人哼的一声笑了,“你不是对我这张脸很感兴趣吗?”
“真的没看过吗?我的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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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脸的好处就是“哪怕我在心里翻云覆雨,没有人可以通过我的面部动作和身体反应来判断我在想什么”。
所以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了?
抓狂!
事到如此,再否认也没什么意义了。何况现在的我对他的脸也产生了50%的免疫力。
虽然一不注意还是容易被晃神,但至少不会太过心跳加速了。
我说:“是啊。我确实很喜欢你的脸。但不意味着我会去看你的资料。我有职业道德的,只看我负责的对象。”
“诶……”乌旅人开始打探消息了:“那个赛博人果然是你培训的吧。”
“嗯。”
-
到现在为止我对国神都还有一些愧疚之情,但是他的表现和报价我确实很满意。
自己种的果子果然超好。
又愧疚又满意?
-
乌旅人后退了一步回到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那你以后还做足球教练吗?”
我说:“应该不会了。”
我的手机响了,是妹妹给我打电话了。
她说:“衣服拿过来了。”
我借着这个理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