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旅人以为他挑破了小祝千夏很在意自己的事情之后会从她的脸上看到害羞的表情,但是没有。
她吸气、然后展现出冷漠的态度。
是被戏弄的愤怒吗?
居然坦诚的承认了吗?
看反应她原来已经没有那么在乎我的脸了吗?
乌旅人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顺着她的话,转移了话题。
看着小祝千夏离开的背影,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吧。
“旅人。”花园里的奶奶喊了他。
乌旅人转头。
奶奶说:“不可以欺负女孩子啊。”
刚刚发生的事情,奶奶全部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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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外婆在去年就开始做的,一直做到了今年。
外婆说:“我年纪也大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给你们做衣服了。”她摆摆手,叹了口气。
我拿起外婆做的浴衣。
我的这件上面是唐草和蝴蝶。
妹妹的那件上是鱼纹和椿。
妹妹那件的图案是“好运来临、高贵神圣”。
我的这件蝴蝶是“立身出世、不死”,唐草应该是取了“好运循环和繁荣”的寓意吧。
外婆说:“我都稍微做大了一点,应该能多穿两年。”
我和妹妹心有灵犀的看的看彼此,得到了长辈的加护。
嗯、今年感觉什么都能成的我自己又加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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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不是浴衣,是手制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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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收好了,我就去拿姐姐给我买的面包了。
虽然要吃午餐了,但是面包不大。吃一个也不会影响吃饭。
哈密瓜面包真的很好吃。
“嗯。”姐姐站在阳台上,接电话,她莫名的看了我一眼。
嗯?电话里面还有我的事情吗?
于是在姐姐挂断电话之后,我问了。
她说:“刚刚是绘心甚八打来的电话。”
绘心桑?
姐姐点开手机,开始订票,她说:“绘心桑希望我帮他锻炼学生。”
“啊……国神吗?”我还记得姐姐对国神的评价。
“嗯。”
“要去吗?”
姐姐点头,她给我看她的订票信息:“绘心桑出了大价钱啊。差不多是一次比赛获胜的奖金数了。”
“那挺好的。”我点头赞同,然后就开始吃面包。
“千夏。”
“嗯?”
“那个叫乌的人长的一张你会喜欢的脸吧。”
我拿出手机检索糸师冴,“我也很喜欢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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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我和妹妹跟着姐姐出门了。
回来的时候,莲小姐告诉我,乌君来过一次。还送来了一个哈密瓜和蓝莓。
我们全部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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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第二天下午的机票,所以大家都是不慌不忙的。
我甚至还有闲心的去逛了粗点心店和宠物店,买了小袋猫粮出去喂流浪猫。
“哟。”
我抬头看向乌旅人,然后点头打招呼。
话说,怎么感觉遇到他的频率变高了。
他一身运动装,蹲在了我旁边。
我说:“不继续跑了嘛?”
他说:“中场休息吧。”
好吧。我拿出一根猫条给他。
他也拆开了猫条,喂了起来,他问我:“你喜欢猫吗?”
“一般。”我拆了个猫罐头到处来,顺手摸了一个比较乖的流浪猫:“只是喜欢这些小动物毛绒绒的手感而已。”
“摸猫和摸狗手感差不多。”但摸猫比起摸狗更安全一些。
“诶。”
我说:“你别摸它们哦,被抓被咬了打针的话会耽误训练的。”
“嗯?”乌旅人说:“你怎么……”
我说:“以我对绘心桑的了解,他不可能真的让你们休息14天的。再加上我这边有其他的信息渠道所以大概能猜到他给你们开了个性化的训练单吧。”
“正解。”乌旅人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信,“玲王或千切说的?”
他把信递给了我,“嗯?接着啊。”
“给我看着合适吗?”我没接,“倒不是他俩说的。”
“没保密条款。”他抖了抖信,示意我接,“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我怎么忽然叫你千夏吗?”
“为什么会是这个问题?”我说:“我家里人都是小祝,所以只要见过我家人的人都可以叫我千夏。”
虽然我称呼别人会进行选择,我真的并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称呼。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复杂地面的跑步爬坡跑步锻炼——越野跑。
对专注力和下半身肌肉要求很高的一项运动。
“在训练你的体力和专注力吧。”我断言,完全就是加强他的个人强项,我把信还给了他,看着他手臂和大腿肌,比起国神确实差了一些。
我尝试站起来了。
乌旅人也是。
蹲久了,腿麻。
乌旅人很绅士的扶住了我,我说:“感谢。”
“不客气。”他说:“我在扶你到椅子上?”
我沉默,抖腿,麻的,我说:“嗯,好。”
接下来的十来天里,都是他一个人训练,所以我从教练的角度替他安排了训练的时长和休息的时间段。
越野跑下坡的时候对膝盖的冲击力很大,我也告诉了他训练后要怎么保养恢复。
以及什么时候该停下训练。
他一一记下,偏低的声音带着笑意,“真不愧是我们教练,够专业。”
“不专业就完蛋了。要是半吊子上岗,绘心桑会骂死我的。”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要10点了,要准备回去帮忙做饭了。
一大家人都饭让莲小姐和外婆两个人准备未免也太资本家了一点。
我看着飞散的樱花瓣,想起来第一次和乌旅人的见面。
也是在这个地方,也是樱花飞落洋洋洒洒。
腿早就不麻了,我站起来说:“再见啦,乌君。”
我以后的人生和足球也扯不上什么关系,以后也不会怎么来大阪。
我和乌旅人见面的机会大概也只有一手可数了。
他没说再见,但我还是礼貌的告知他:“我走了。”
回家吧。
“千夏。”
不知道在想什么乌旅人忽然出声叫住了我。
我问:“还有什么事吗?”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前:“要和我交往吗?”
?
哈?
耳边的鸟鸣很清脆,我也没有神经病,我问:“是在说‘要和我交往吗?’”我甚至用了他的自称。
“嗯。”乌旅人说:“你也喜欢我的脸吧。所以要不要交往试试?”
我确实很喜欢你的脸,但是现在的我啊已经不会单纯的为了脸心动了和冲动了。
我抬头说:“抱歉。”
“如果在我离开蓝色监狱之前听到这句话的话,我会答应你。”
现在的我一心一意都是自己,都是自己要达成的目标、要完成的事,一切杂念全都抛出。
我说:“抱歉。”
乌旅人接受了,“嗯。”
我后退一步,再次说了再见转身离开。
啊、我转头说:“要加油啊。无论是训练还是比赛。”
“乌、你要高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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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的,一定he的。本人6年前就不吃任何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