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具有最佳稳定性,但三个人的恋情不是。
看过那么多情侣有关的故事和事故,我能从理论上知道明白爱情具有排他性。
看过白色相簿录吗?看过日在校园吗?
三角恋太复杂,没有好下场。
我这么和凪说了。
他说:“不会翻船的。”
因为明牌在岸上吗?
我很想吐槽,但看着他的表情我也失去了交流的欲望。
没得谈。
凪问我:“为什么不劝玲王呐?”他望着我:“为什么要和我说呐?”
“当然是因为玲王认死理啊。”我说。
“但是、”他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了不可思议的话:“我可是做好了当小三的准备。”
我沉默:“你有道德吗?”
“应该不多。”
这种时候就不要接话啊。
我拿起自己的东西,“我走了。”
凪又抓住了我的衣角:“去哪?”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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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关系,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
但我知道这两人都不是会满足于这种关系的。
在学校我也不能躲着他们,我只能祈祷、祈祷蓝色监狱项目快点开始。
但是凪说:“其实小祝的道德感也不强吧。”
我端杯子的动作都停住了,“谈两个人是人品问题。”
“道德问题也是有的。”
我:“你也知道啊。”
“嗯。”凪说:“其实我不太想接受,但是玲王稍微有点吓人。”
他开始和我讲起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在你逃走之后,玲王下来了。”他的表情意外的委屈,是在控诉我为什么丢下他,“玲王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看着我笑的很僵硬。”
“玲王问我‘是在交往吗?’”
我看着他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好胃疼的表情。
“我只能实话实说。”
玲王还是有一点拷问的天赋在的。
凪补充∶“虽然我很确定玲王不会对我做什么,但是那个表情真的很吓人。”
嗯、“之后呐?”
他噎住,凪说:“不要什么都当素材啊。”
“但是玲王生气这种事情也太少见了吧。”我也很想知道他对凪的反应。
凪说:“玲王和我说让他自己冷静一下,让我自己去训练。”
啊、这种情况居然都不会生气的嘛?
嗯、这种角色的底线会随着自己对某人的重视程度不断变化啊。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玲王贴了上来,我下意识先前走了半步。
前后为男,我向侧边走了两步。
现在的玲王就是笑面虎:“凪和千夏在聊些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某天开始,他们两个就一齐改口,开始叫我的名字了。
嗯、我可以理解为试图展示我们三人更进一步的关系和他俩的试图在关系上更进一步。
我说:“没什么,就取材而已。”
玲王说:“看样子是和我有关的吧?”
他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非常的肯定。
“问吧、直接问我吧。”笑面虎就不会放弃他的笑容,“我知无不言哦。”
我干笑:“等下次我想好了再问吧。”
“诶。”笑面虎忽然不笑了:“‘下次’、又是要逃避的瞬间啊。”
凪说:“玲王。”
玲王又笑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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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位角度的思考,我都要开始同情玲王了。
如果按照少女漫的人设类比,这大概就是黑化中的男二。
现在的少女漫也很少有这种剧情了吧,顶多男一男二雄竞、女主对男一有着明确或者朦胧的喜欢。
靠。
“所以,野崎你有什么见解吗?”
电话那头的野崎很沉默,他说:“你还记得我是一个纯爱少女漫漫画家吗?”
“我记得。”我说:“所以我才来问,你在类似的这种剧情里怎么解决。”
“你去看看其他人画的漫画吧。”野崎说。
“难道你要临阵脱逃吗?没梗没剧情了吗?”
野崎义正言辞的说:“真正在逃避的人是你吧。”
“你的小说里就没有写过这种剧情,当前连载的小说也没有这种发展趋势。所以这不是取材吧。”
这家伙怎么忽然不直男了。
“这种问题去问别人。”
我说:“我要和野崎梅子讲话!”
“野崎梅子今天不在。”野崎说:“但是、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我问。
他说:“6岁的时候,你说你要当皇帝,你说你要掌握主动权。”
我居然说过这么中二病的话吗?
“你要是真谈两个的话,大家也早有心理准备了。”他补充:“你说过‘谈两个是人家的本事,她愿意就行了。’”
这些真的是我说出来的话吗?
“不记得了嘛?小祝爷爷那个时候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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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那年也确实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之一。
爷爷去世之后,我就没有再学棋了。
从那之后,我和各种人的交际就变少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跟着姐姐一起沉迷的动漫,成为了二次元。
奇妙的中二幻象越来越多,但越长大越明白世界是唯物的,我不可能成为魔法少女漫、热血少年漫的重要角色。
自己的情绪也越来越内敛,就更不会说出如此猖狂的话了。
和野崎交谈之后,我久违的梦到了自己的幼年时代。
在棋盘上、在同龄人里意气风发。
那个时候的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我能控制一切,我是这个黑白世界的主宰。
刷着牙,看着我们三个人很久没发话的聊天群,我心一横,打字:如果要交往的话,我有要求。
我:不答应的话,我们三个人连带着友情也一起完蛋。
我:我要在三个人的恋爱里面当皇帝。
我:如果出现了任何不符合我想法的事情,三个人也直接完蛋掉。
没等他们回答,我先放下了手机。
收拾东西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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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摩托车去学校的时候,我一般都是卡着点到。
在早读铃拉响的时候到达教室,那就是我的成功。
踩点永远都是我人生的信条。
所以我并没有看到玲王早早的回复,于是他在早读之后下来找我了。
贵公子来去迅速也是优雅的,动作没有一丝慌乱,但语气里还是带着急切,想知道那些话的真实性。
“真的?”
“真的。”
第一次见到这么明确的笑逐颜开。
我说:“第一件事,冷静。午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