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是最不能解决问题的方法之一。因为人不是理性的存在。
不然这个世界也不会有那么多冲动杀人的案例了。
我想起了,今天我和玲王两个独处时他问我的话,“回答呐?”
凪在远处看着。
-
草、好经典的狗血站位。
-
我双手背在身后,“抱歉。”
“好。”玲王故作轻松的笑着:“那我们还是朋友吧。”
“嗯。”我点头,“一直都会是。”
晚上回去也回复了凪。
我:抱歉。
凪:嗯。
我还没办法处理三个人的感情,太超模了。
逃避吧。
我想维持现状,等毕业就好了。但事情的走向远远的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还是太高估凪诚士郎了。
他根本没打算放手。
-
种种原因导致我和凪单独相处的时间变多了。
我们夏天座的那条可以被树荫彻底笼罩的长椅现在被透过枝丫的光均匀的晒着。
越来越冷的天气,就更让人在乎这秋日灿烂的阳光。
我一个人在长椅上坐着。
老师找凪有点事,玲王自己有点事要处理。
贵公子真是辛苦了。
我看着过来的凪,说:“面包自己拿。”
“嗯。”
我长时间写作需要盯着电脑屏幕,所以我现在也有了闭目养神的习惯。
昨晚还有熬夜,这个时候就更需要休息来恢复自己的精力了。
但是凪诚士郎视线的存在感太强了。
我第一次想说自己敏感过头了。
我睁开眼,看着看着我的他,“一直在看我吗?”
凪诚实的说:“嗯。一直在看。”
直接就把我给噎住了,我叹气:“难道我还能变样吗?要一直看着。”
“你好看。”
又把我给噎住了。
我憋出一句,“该说谢谢你的夸奖吗?”
“这是事实。”
-
倒也不用在这个时候这么直率。
-
“谢谢。”我还是礼貌道谢了,然后说:“别一直盯着我,别人看到了不太好。”
我并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却说:“是怕玲王看见吗?”
“这和玲王有什么关系?”我问。
两边我都拒绝了,消息也瞒住了,问题不大。
凪诚士郎靠在椅子上,但还是看着我,他说:“小祝其实是有点顾虑玲王和我们三个人的友谊吧。”
“所以才拒绝了玲王和我。”
“是又怎么样?”我说。
他说:“那我们偷偷谈、不让玲王知道就好了。”
?你的道德感?
我站起来,“我先走了。”
疯了吧这人。
-
我的道德感也不算很强,只讲利弊、少有对错、合理的小小的利用周围的人、偶尔也会说一些谎。
但是我也从来没想过在感情道德伦理上当一个小三和脚踏两条船。
当然也可能是我的底线还没低到这种程度。
我不太愿意理凪诚士郎。
这家伙却开始磕磕绊绊、委屈巴巴的当小狗了。
-
我站在台阶上,视线和凪诚士郎平齐,先发制人,“你想干什么?”
“在追求?”他的语气不太肯定,但眼神坚定。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的表情。
我都不好意思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抬手扯了扯我的衣角:“不行吗?”
“怎么可以行?当然不行啦!”
玲王等下会过来,所以我都是压着声音的。
“不要扯我衣服。”我说。
他松了一点力气,但还是扯着我的衣角,“不行。我不放手的。”
“你们在干什么?”
清亮的青年音,尾音干净利落,自带优雅。是玲王。
我们转头看向了从二楼窗口看向我们的玲王。
草。
他笑着,但笑意远不达眼底。
草。
-
我跑了,甚至请假跑了。
没回他们都知道地址的出租屋,我回家了。
不上课,我一个人躺在家里窝着。
为什么有种出轨被抓的感觉,明明没有在一起!
凪发来的消息:玲王看起来也没有很生气。
我:看起来这个词就充满不确定性、好吗?
凪:但玲王说、让他自己冷静一下。
不确定性增加了。
我相信玲王的人品,他不太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
但我怕接下来发生我没办法应对的事情。
玲王说:“我们三人交往试试?”
草。
-
“你冷静吗?你理智吗?”你脑袋没问题吗?
我看着笑容灿烂的玲王,又看向凪。
你倒是帮我啊。
他没反应。
这俩不会是谈妥了吧?
我后退一步,“抱歉我忘了,刚刚老师说让我下课后过去。”
两尊大佛堵在我的退路上。
玲王的语调轻快,他说:“没有吧。”
“你只是想逃了而已。”
“不行哦。”
“这次绝对不行。”
-
路过的其他同学救了我。
他俩虽然没有直接要我给出答案,但还是把我夹在中间送回了教室。
玲王不会在人多的时候失态,他只会说:“我们等你回答。”
凪说:“下课见。”
不想再见。
-
我以为他的下课再见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他是下课就会睡觉的人,甚至会一下子睡到午休。
他第一节课下课后,跟着我去了接水的地方。
文科和理科是两层,接水的地方在这层。
玲王也下来了。
他俩在我身边旁若无人的聊着天。本人感觉其实是监视,就这么怕我跑掉吗?
“对哦。”
玲王就像是开了挂一样,看了我一眼就回答了我心里的问题。
“该逃跑的时候就逃跑、这是小祝自己说的吧。”凪补充,“这种时候,你会做的只有逃避吧。”
确实如此。
玲王说:“先去接水吧。”
我接水的时候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啊。
-
我逃避不回答,他们也拿我没什么办法。这是我的乌龟代码。
今天是图书委员日。
图书馆关门的时间和一般社团结束社团活动的时间一致。
正常情况下玲王会拖着凪加训,但是今天我已经在图书馆门口看见了他们。
我摆烂的说:“我摩托车只有一个头盔。”载不了人。
玲王说:“一起走吧。摩托车阿婆送回去。”
这个人根本不打算让我拒绝。
周围和我一起值班的同学早因为这种奇妙的氛围离开了,周围也没人可以帮我。
“走吧。”
-
(明天一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