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趁着圣诞节放假才回来的。回来团圆一下,当然在年前就要离开。
妈妈说:“真的不能年后再走吗?”
我摇摇头说:“还有其他事没做完。”
妈妈皱着眉头,我说:“安啦,我现在大三了。大学毕业之后就回来啦。这辈子都不离开你啦。”
妈妈说:“也不是这个意思。妈妈只是觉得你们老师安排那么多事,有点不人道。年都不让人好好过。”
我笑了一下,因为事多其实就只是个谎言,其实是西甲冬休期要结束了,再不和男朋友玩一玩就只能半年后再见了。
去年冬休期我就鸽掉了和他们的再见的约定,结果在今年夏休期的时候被弄了很久。
明年夏休期我大概会很忙,所以还是赴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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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我的人是凛。
“他呐?”我问。
凛皱着眉头接过行李,“找不得停车的地方,所以臭老哥在外面的停车场等。”
脸很臭但还是乖乖的回答了。
我贴上去,说:“凛凛在吃醋吗?是在吃姐姐第一个关心的人是冴哥吗?”
凛顺着我的力道向旁边靠,但也没躲开,“……姐姐。”
我果然很喜欢这个称呼啊。
明明第一次叫的时候我还很害羞来着。
嗯、明明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办法接受……什么都没办法接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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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天后,解封了。
今天是要飞回学校的日子,早起了!自由、我马上来了。
我换上好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和冴的书房。
把他借给我穿的衣服也收拾好拿个袋子装了起来。方便他拿去丢掉,毕竟他也不可能再穿我穿过的衣服。
我提着东西、走出书房,就看见凛在做早饭、冴在煮咖啡。
好祥和的景象。
冴转头问我:“还是像……”
“嗯。”我点头,“加牛奶和两块方糖。”
“嗯。”
接下来吃了超安静的一餐呐。
冴问:“今天就回去吗?不继续旅行吗?”
我摇摇头:“不啦。才解封我就不乱跑啦。回学校那边更方便些。”
在疫情彻底结束之前,我就不出来玩了。采风什么的也都靠网络解决吧。
被关在别人的地盘真的太麻烦了。
冴点头,“嗯。”
这个嗯……
“等会我送你吧?”凛和我搭话。
我摇头,“不用。”我就一个书包,又没有其他行李。
……等等,如果让凛和我一起出门的话,我就可以带着他去买谢礼,让他带给他哥。这样我既能完成被收留的感谢,又可以不用在短时间内见到这两人。就不用频繁想起这些事情。
我改口说:“那还是麻烦你了。”
凛对我的改口有点惊讶,但还是什么都有没问的点头了。
嗯、既然要买感谢礼,那还是早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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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糸师冴买东西,就需要多加考虑了。
他的个人代言是很多的,我就需要避开他代言的竞品方。他看起来很挑剔,而且算是半个实用主义,所以能选的东西又少了。
这21天我还是稍微摸清了他的爱好的。
嗯、买了一条男士丝巾和一套好看的餐具。
要拜托凛给我送礼跑腿,给他买了……耳钉。
凛是没有耳洞的。
我在看见那对绿碧玺耳钉的时候就想到了在门口等我的凛。
我设想了一下他戴着耳钉的样子,嗯、或许格外合适呐。
最后一时冲动买了这个。本来是想给他买个钱包的。(瘫倒)
提着出门看着他,用着商量的语气,“那个、凛。”
“嗯。”
“有件事情要拜托你。”我提着的包装好的礼盒给他看,说:“这是给你哥哥的感谢礼、能帮我送一下吗?小的这个是给你的。”
我说:“毕竟在他家里麻烦了他这么久。”
“嗯。可以。”
凛答应了,答应了就好。
“我的那个我可以看看吗?就现在。”他这么说。
“当然啦。”我说:“你先看看。我本来也打算给你看看在决定留不留这个的。”
他不解,但接过了礼物盒子,打开了。
我说:“本来想送钱包的。但是在看到这个耳钉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凛,一冲动就买下来了。”
他的脸色没什么抱歉,毕竟他没耳洞却收到了耳钉。
这个送礼的人很奇怪吧。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这样想的。
凛说:“我会用的。”
啊?
那也行。
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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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让凛送我去机场,毕竟他提着东西不太方便。
所以我们在公交站台前、在我的坚持下说再见了。
我摆摆手,坚定的表达了我的态度,说:“我提前查过地图啦,所以真的不用。”
凛点头答应了,他说:“那下次来西班牙的时候记得联系我。”
我点头说好,接下来这句场面话。
凛把我送到车上之后,目送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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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礼物花了不少功夫,但万幸的是时间还很充裕。
手机电量也很健康,等下能在飞机上改一下稿子,就不至于很无聊了。
“千夏。”
这个声音……
我转头看过去,“为什么……”
不是、你不该在家里吗?糸师冴。
“怎么、”我问:“是突然有行程吗?”
“没有。”糸师冴走到我面前。
这里是西班牙,认识他的人不少。他也只戴了个眼镜,做了简单的遮掩。但豆粉色的发色很罕见,已经有人认出来了。
“走吧。”他说:“我送你。”
嗯、要送你就跟我一起出门啊。
总之,我先跟着他进了机场,他问我:“凛呐?”
“凛已经回你那里了吧。”我说。
“嗯。”
惜字如金也不是这样的一个惜法啊。
“有事吗?冴。”
我这么说着话,他也停下了脚步。
他又用这种一半打量一半凝重的目光看着我:“凛有和你说什么吗?”
我想了想。出门的时候聊了聊天气、拜托他带我去店里,嗯、全部是由我提起的话题呢。
我摇头:“没有。”
“是吗?”冴说:“我有话和你说。”
我有了一种暧昧的预感。
看着他不允许人拒绝的表情,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请讲。”
他说:“要不要和我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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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的幸福就是写着就能自己的问题在哪里。搞3p的女主道德感一定不能太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