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运动番角色向我发起冲锋 > 第219章 什么都没做
  早有一点心理准备,所以真等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意外的冷静啊。
  当然还有一些“连问句都不用吗?真的是个暴君”的感慨。
  但是我不吃这套。
  我看了一下手表,说:“我得进去了。”
  “是拒绝吗?”冴问。
  我想了想,“嗯。”
  我说:“因为凛也喜欢我吧。”
  “如果和你恋爱的话,情况会变得很尴尬的。”
  他说:“不用管那么多。”
  我摇头:“我做不到。我没有你那种坦然的能力。”
  写了这么多年小说,我还是因为别人的一点差评而产生小疙瘩。虽然几天后就不见了,但我还是会难受。下次看见这条差评,这种难受就又会复现。
  和冴恋爱,绝对没办法彻底隔绝凛的存在和出现。我不想反复尴尬。
  我补充说:“当然我也不会和凛恋爱的,你放心。”
  但做假设,假如我和凛恋爱的话,这家伙其实不太会介意的吧?
  嗯、难以了解的男人。
  冴说:“凛。”
  嗯?
  我转头回看,还真是大喘气的凛。
  我说:“你怎么……”
  凛和冴对视了一秒后,凛就看着我,递给我一个盒子:“回礼。”
  “嗯?”我疑惑,“你是指我刚刚给你的东西的回礼吗?”
  “意外的觉得合适,所以就买了。”
  这不就是我刚刚的理由吗?
  “但是、”
  不是,回礼什么的下次再说也可以吧。而且这也不该给回礼吧。
  我叹了口气,只能问:“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嗯。”凛说:“但看样子,你应该是知道了。”
  “啊,嗯。”根本没办法装不知道,刚刚的对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嗯。”凛说:“先把东西收下。”
  我接过纸袋。
  “这其实是用来告白的礼物。”
  好烫手!
  我想还给他,凛却说:“还有,就算你真和冴恋爱,我也不会放手的。”
  靠,小三宣言!
  “时间差不多了。”冴向我走了两步,“这个。”
  他拿出用手帕,里面包着东西,是我的项链。
  冴重新把项链包好,放在我手上,“别在弄丢了。”
  他后退了一步,“手帕、下次还我。”
  这完全就是不放手的意思啊。
  “嗯。”凛也说:“先回去吧。”
  -
  凛在接到我之后就给冴哥发了消息,冴哥说他等会到,让我们找个店等着。
  我和凛就去了咖啡店。
  嗯、我们三个和机场挺有缘的,第一次挑明是在机场,第一次三个人的拥抱、第一次接吻也是。
  “凛。”我轻声唤着身旁人的名字。
  凛转头看着我:“嗯、姐姐。”
  我抬手抚摸着他那个带着耳钉的耳垂,“想亲。”
  冴哥和凛虽然长的很像,但亲起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虽然结果都是他们霸道的占据主动权,但是至少和凛在接吻的时候是甜甜的,会让我占上位一段时间。
  “嗯、现在吗?”凛问。
  “不行吗?”
  “嗯。”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受了亲吻。
  随后冴哥出现了。
  “要现在亲吗?”
  “回去再亲吧。”
  冴哥还是那个表情,让我完蛋的表情。
  -
  那天之后,我带着烫手山芋×2回到了公寓。手帕洗干净之后,我就把它俩一起放进来了保险柜。
  思考着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在结果出来之前,他们先到了。
  三个人的拉锯战被迫开始了。
  有的时候不得不感叹他们真的是兄弟,但有的时候也很明确的感受到他们的不同。
  嗯、最近在写的梗是替身梗。
  我看着三个人的合照,看着这两张相似的脸。
  我想:如果我是女主角,如果我的恋人是其中一个人,他还去世了……那我也没办法爱上另外一个吧。
  虽然确实很想,但味道和感觉完全不一样。
  冴是秩序理智的年上暴君、凛是有点恶趣味的年下甜果。
  “我能不能和你们两个都谈?”
  在某次、被这两个家伙迷惑之后我这般说道。
  这两个家伙都愣住了,他们应该没想过我会问出这种话吧。
  毕竟我之前对跟他们之中一个人交往的事情都表示犹豫,现在居然想要谈两个吗?
  嗯、虽然我问出来了,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答应。
  文化、社会习俗、性别因素,这些刻在人都骨血里。
  这个民族,男性的大男子主义尤为严重。当然出轨这种不良文化也很繁盛。
  但我想,应该没有男人会想听见这种话吧。
  这种暧昧的追逐大概会停歇在这里吧。
  糸师兄弟对视了。
  冴问:“那三个人畸形的关系你能接受什么程度?”
  “诶?”
  “多过分都能接受吗?”凛补充。
  “诶?”我左看看冴,右看看凛:“你们真的打算接受这么荒唐的事情吗?”
  “这不是你自己的提议吗?”冴说,“所以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就这么谈也行啊!我想。
  相似的脸,不同的风味,绝佳。
  “恋爱吗?”我问。
  “嗯。”
  “应该都能接受。”我这么说道。
  -
  我挺后悔说出这句话的。
  -
  日本法律虽然规定了人20岁才成年,但人18岁的时候身体就发育完毕了。能做出的出格事情就很多了。
  特别是,冴20岁了。
  他家里居然有酒!
  我看着他。
  他说:“妈妈寄过来了。”
  嗯,“第一杯”啊。*
  “你喝了吗?”我问。
  冴说:“没有,第二天有比赛,要保持状态。”
  对冴来说自己的球技和竞技状态才是最优先的。
  “之后呐?”
  “没有。因为其他的事情搁置了。”
  冴脱下了上衣,露出来满是肌肉的上身,他笑了:“怎么一直看着我?要摸吗?”
  我拿着酒:“我可以喝吗?”
  他看着我:“你才19。”
  “这里是西班牙。”
  西班牙法律规定人18岁就能喝酒。
  “坏孩子。”
  -
  喝醉了。
  睡在了大床上,是凛在照顾我。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拉着他的衣角,“不就是喝酒没叫你吗?”
  他说:“是这种事情吗?”
  “那是什么?”我笑着问。
  他附身亲在了我的锁骨上。
  “疼。”我拍拍他。
  他手撑在床上,整个人搂着我,说:“姐姐、看看我,我……我比糸师冴更年轻。”
  诶?
  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
  (在日本,法定饮酒年龄是20岁。20岁当天就可以合法买酒和喝酒了,这是一个非常有仪式感的成年标志,很多人会把20岁当天的“第一杯”当作一个重要的纪念。)
  (糸师到此结束。明天小红,应该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