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款奖的颁奖典礼是有媒体转载的。在这种场合说话是非常需要注意的,千万不能被别人挖的坑给绊倒,从而留下磕碜。
所以我的获奖宣言也需要特别准备。
过去我也林林总总领了好几个奖,获奖感言也只是标准的“感谢—致谢组委会—回顾写作—展望未来—例行祝福”。
这种获奖感言稳扎稳打不会出错,但也说不上什么出彩。
妈妈看着一份我写了,赤苇编辑改过的获奖宣言说:“谎言与真实的结合。”她看了看我,说:“到时候给你画一个病弱妆上台就更说服力了。”
“嗯。”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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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完全就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上台了,然后“感谢—致谢组委会—分享自己在生病时候的见识和感悟说明写作的理由(把自己的病重与日本人对死亡的歌颂崇尚共鸣),转折到《生、死》的立意、对自己活下来的庆幸和对医护家人的感谢—展望未来—例行祝福。”
接下来还需要继续表演。
要在肱筹交错里,慢慢的展露出自己的疲惫。要给媒体和其他人留下“小祝千夏真的很脆弱”的印象。
最后,我半场就退了。
我看了主流媒体对我的评价——“怜爱、病弱”。
读者也说:“不仅是身体、连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吧,桃源老师先养好身体吧。”
“完全就心力损耗后身体并不健康、随时都可能死去的样子。”妹妹这么总结,“这下子就算是下一本没办法写到这么好也情有可原的吧。”
“嗯。”我躺在沙发上,说:“真难啊。表演。”
“习惯的话,就觉得好玩了。”妹妹说:“之后……下一本什么时候写?”
“现在是三月、四月开始吧。”我伸了个懒腰,“多花点时间去打磨,但也不会拖太长时间。嗯、时间拉长是会拉高读者的期待值的。所以……明年年初发布。赤苇编辑说了他会帮我的。”
“赤苇编辑?是上次在病房遇到的那个带着眼镜的帅哥吗?很有文学气质。”
“嗯、就是他。”我说:“赤苇老师。”
“嗯、姐姐乱喊人称呼的毛病又出现了。”
“嗯、我才没有啊。”我说:“赤苇……他工作的时候我会叫他编辑,他给我上课的话我会叫他老师的。”
“听起来是个很可靠的角色啊。”
“嗯、赤苇老师超完美的。”
“那、祝你们写作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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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为了不用辜负大家的期待,我开始写作。
赤苇老师开始帮我打磨挑刺了。
虽然在漫画杂志工作,但是赤苇京治这个精英仍然牢记自己大学的学到的知识、还会在自己的休息时间读各种各样的文学作品。
嗯、他不干漫画编辑这份工作也能无缝专职文学杂志工作、文学评论家工作。
我看着正在阅读我作品的赤苇老师,坐在餐桌前等着赤苇老师还在灶上炖着的汤,马上就可以吃饭啦。
嗯、赤苇老师做的饭。
这种生活真好啊。
吃饭的时候我这么想,但赤苇老师只有周末会来,不能天天来、稍微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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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会选择女人的一个要素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贤惠。
我不太喜欢这句话,但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看到的现实,毕竟我外婆和已经去世的大中森先生就是这样。
但我没想到这句话会应验在我身上。
嗯、如果和赤苇老师结婚的话,应该会很幸福的吧。
嗯、不可以这么想。
但是真的有人会能成功抵抗一个赤苇京治啊!
温柔,不、偶尔也挺凶的,在我喝酒还要熬夜后,会露出不太赞同的表情。
虽然不会骂我什么,但赤苇京治是一个人夫感和爸爸感很重的男人,看了你,你也就该乖了。
明明我们只差5岁又8个月。
还有那个身材。
工作都那么忙了,还有时间去健身啊。
工作都这么忙?
“赤苇编辑。”
赤苇编辑看向我。我放下饭碗,我说:“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他推了推眼镜,“已经习惯了。”
意思是已经习惯了麻烦的我吗?所以其实我还是麻烦到他了嘛?
“其实可以一个月来一次的。”我有点难过。
他坐在椅子上,摆手说:“不是、是我习惯了来这边。如果一个月只来一次的话,我大概会闲的不知道干什么。”
“可以休息啊。看书、看排球比赛啊。”我说。
赤苇编辑说:“对我来说,看千夏新写的东西也是休息啊。”
x的,太体贴了吧。
我没能控制住我内心的感情,我说:“赤苇、我想和你恋爱。”
赤苇编辑愣了一下,他说:“好啊。”
在我23岁那年的夏天,我和赤苇编辑、不、赤苇京治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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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床上躺着踢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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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恋爱之后也没什么多出来的发展。
赤苇还是很忙。成年社畜、还是非常被上级看好的成年社畜、前途一片光明的成年社畜工作当然是忙到爆炸了。
我也是,在家健身、种生菜、写作。
变化也有,就是被赤苇要求不要熬夜、尽可能的早睡。
我没敢承诺我一定早睡,我只能说我试试。
和赤苇见面的机会调整到了一周一次。
他每个月要去大阪看两次排球比赛,在这两个周里我们会在周五见面。
嗯、“就这么喜欢排球吗?”
“嗯。而且选手也很有意思。”
赤苇支持的队伍里有个选手和他是同一个高中的,看年龄的话应该一起打过排球。
我说:“我也想去看看。”
“那我订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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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看比赛的日子,我们会就着社会问题和最近文学周刊提出的话题聊聊。
我习惯取材现实,这些素材都能用上。何况现在11月底了,写完的作品要拿出去连载了。
逛街的时候我看着便利店里面摆着的杂志说:“我还是有点紧张啊。”
他握住我的手,然后一同放进了自己的兜里,说:“我们已经做的很好了。”
“是啊。”
我很努力了,赤苇也全力的帮我了,接下来就看读者和市场了。
我们两个是浪漫的现实主义者。
我说:“生日的时候要吃蛋糕吗?我想给你做蛋糕。”
“那我要很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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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大号看书圈的时候看见了有读者让我在章节前加上男主的名字。宝宝、我写在分卷名上啦。点一下目录,在目录右边找到分卷就能看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