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泼辣捉鬼师:王爷请接招 > 第13章 墨影藏宫,绫纹溯源
  色浸满红墙琉璃瓦,宁寿宫四周的禁卫军手持灯笼往来巡逻,烛火在风里摇曳,将宫墙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我与萧景渊立在偏殿的廊下,手中捏着那片从宫装黑影身上刮下的云纹绫罗碎片,锦缎质地细腻,捻在指尖能感受到金线的纹路,在灯笼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这绫罗绝非普通宫装用料,是江南织造局特供的云锦,还掺了赤金缕,按宫规,唯有贵妃及以上位份才能用。”萧景渊指尖抚过碎片上的缠枝云纹,眉峰紧蹙,“宫里能穿此等云锦的,只有皇后、华贵妃、贤妃三人,皇后素来端庄,与太后无隙,贤妃体弱多病,久居瑶华宫闭门不出,唯有华贵妃,向来与太后政见不合,且她的翊坤宫,离丽太妃的储秀宫最近。”
  我抱着煤球,它的鼻尖在碎片上轻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还有沉水檀香,那日那黑影身上的香气极浓,并非宫中常用的合香,是暹罗进贡的老山檀,宫中只有太后和华贵妃有此香品。”
  线索渐渐指向华贵妃,却仍有疑点——华贵妃虽与太后不和,却出身将门,父兄皆是朝中重臣,断不会与宫外的“墨”组织勾结,行此阴毒邪术,恐是被人利用,或是另有隐情。“先去尚衣局查查,这云锦云纹的样式,是哪年的制式,分给了哪位娘娘,再去西华门查近日进出的宫人,那陌生太监和下毒杀丽太妃的人,定是从西华门进出。”我将碎片收好,指尖凝起一缕灵力,感知着四周的气息,除了禁卫军身上的烟火气,还有一丝极淡的腐木味,从翊坤宫的方向飘来。
  萧景渊立刻召来福子,低声吩咐数句,福子领命后,带着两名暗卫悄然消失在夜色中。煤球突然从我的怀中跳下,朝着翊坤宫的方向跑去,我与萧景渊对视一眼,立刻提气跟上,脚步放得极轻,隐在宫墙的阴影里。
  翊坤宫的宫门外静悄悄的,只有两名宫女守在门口,打着瞌睡,偏殿的窗却留着一道缝隙,淡青色的烟从缝隙中飘出,混着腐木与檀香的味道,正是“墨”组织的气息。煤球伏在墙角,盯着那道窗缝,我与萧景渊凑到窗下,透过缝隙往里看,只见一名身着灰色嬷嬷服的女子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铜盆,盆里烧着阴木符纸,旁边的桌上放着一瓶腐木汁,还有一枚刻着“墨”字的黑色令牌。
  那嬷嬷背对着我们,身形佝偻,却动作麻利,符纸烧尽后,她将纸灰混着腐木汁,搅成黑色的糊状,涂抹在一块桃木牌上,桃木牌上的生辰八字,竟与皇帝的一模一样!
  “大胆妖人,竟敢谋害陛下!”萧景渊怒喝一声,一脚踹开偏殿的门,佩剑直指那嬷嬷。那嬷嬷惊觉,转身想逃,煤球纵身跃起,一口咬住她的手腕,桃木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上前一步,指尖凝起灵力,点了她的穴位,让她动弹不得,低头看向那枚桃木牌,心头的寒意更甚——这“墨”组织不仅想谋害太后,竟还觊觎皇位。
  那嬷嬷被点了穴位,却依旧嘴硬,眼神阴鸷:“你们休想从本宫口中问出任何事,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本宫?”萧景渊挑眉,伸手扯下她的嬷嬷帽,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有一张熟悉的脸——竟是华贵妃的贴身嬷嬷,刘嬷嬷,她在翊坤宫伺候了华贵妃十余年,是华贵妃最信任的人。
  “刘嬷嬷,你身为贵妃贴身嬷嬷,竟敢在宫中炼制厌胜牌,谋害太后与陛下,背后之人是谁?华贵妃是否知晓此事?”我厉声质问道,灵力探入她的体内,想逼出她口中的毒囊,却发现她的丹田处被一股阴寒之力封住,竟是被人下了禁术,一旦开口吐露实情,便会立刻爆体而亡。
  萧景渊见状,立刻点了她的哑穴,防止她自尽:“看来她只是一枚棋子,背后之人用禁术控制她,就算被抓,也问不出什么。”他抬手将地上的桃木牌和墨字令牌收好,“先把她带回宗人府监押,再从长计议,华贵妃那边,需得问个清楚。”
  就在我们押着刘嬷嬷走出偏殿时,华贵妃带着一众宫人迎面走来,她身着云锦宫装,鬓边插着东珠钗,脸色冰冷,看到被押着的刘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很快恢复平静:“靖王殿下,沈姑娘,深夜闯入本宫的翊坤宫,押走本宫的贴身嬷嬷,是何道理?”
  “华贵妃,你这嬷嬷在偏殿炼制厌胜牌,谋害太后与陛下,还持有‘墨’组织的令牌,证据确凿,你竟还想狡辩?”萧景渊将桃木牌和令牌扔在华贵妃面前,冷声道。
  华贵妃低头看着地上的物件,脸色微变,却依旧强作镇定:“殿下说笑了,刘嬷嬷向来本分,怎会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本宫的翊坤宫近日常有陌生宫人出入,怕是有人趁虚而入,嫁祸给本宫。”
  她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宫人的通传声,皇帝带着侍卫匆匆赶来,显然是有人报信。皇帝看到地上的厌胜牌和令牌,又看到被押着的刘嬷嬷,脸色瞬间铁青:“华贵妃,这是在你的翊坤宫搜到的,你还有何话可说?”
  “陛下明察!”华贵妃立刻跪倒在地,泪流满面,“臣妾对陛下与太后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事?刘嬷嬷虽是臣妾的贴身嬷嬷,可近日她行为反常,臣妾正想盘问,却被殿下与沈姑娘撞见,定是‘墨’组织的人想嫁祸给臣妾,挑唆臣妾与陛下、太后的关系啊!”
  皇帝看着华贵妃,眼中满是犹豫,他素来宠爱华贵妃,且华贵妃的父兄手握兵权,若是贸然治罪,恐引起朝堂动荡。就在这时,福子匆匆赶来,在萧景渊耳边低声道:“王爷,查清楚了,那片云锦碎片是去年江南织造局进贡的,分给了华贵妃,且西华门的守卫说,近日刘嬷嬷常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进出西华门,那男子正是给丽太妃送木牌的陌生太监!”
  福子的话字字清晰,落在众人耳中,华贵妃的脸色瞬间惨白,跪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皇帝看着她,眼神冷冽:“将华贵妃禁足在翊坤宫,不得外出,宗人府立刻彻查刘嬷嬷,还有华贵妃身边的所有宫人,但凡有牵扯者,一律严惩!”
  侍卫立刻上前,将华贵妃带回翊坤宫禁足,刘嬷嬷则被押往宗人府。皇帝看着地上的厌胜牌,重重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墨’组织竟渗透到了贵妃身边,看来这深宫之中,还有不少他们的人,靖王,沈姑娘,此事就拜托你们了,务必尽快查清‘墨’组织的幕后之人,还皇宫一片安宁。”
  我与萧景渊躬身领命,皇帝带着侍卫离去后,翊坤宫的宫门前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煤球在地上嗅着,突然朝着华贵妃的寝宫跑去,扒着门发出低吼,我与萧景渊推门进去,只见寝宫的梳妆台下,藏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里放着一封密信,还有一块刻着云纹的玉佩。
  密信是用密文写的,我用灵力化开密文,上面的内容让人心惊——竟是华贵妃的舅舅,江南织造局主事张远,与“墨”组织的通信,张远利用织造局的便利,将云锦和腐木汁送入宫中,还帮“墨”组织联络朝中官员,而华贵妃,竟是被张远胁迫,因为张远手里握着华贵妃父兄贪赃枉法的证据。
  那枚云纹玉佩,质地温润,上面的纹路与厌胜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正是“墨”组织的信物。“看来华贵妃确实是被胁迫的,幕后之人是张远,还有‘墨’组织的真正首领。”萧景渊将密信和玉佩收好,“明日我便派人去江南,捉拿张远,审出‘墨’组织的线索。”
  我点了点头,指尖抚过玉佩,灵力探入,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寒之气,与那名自尽的刀疤男子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且这气息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龙涎香——那是皇帝专用的香料,除了皇帝,只有近身伺候的太监和宗室亲王能接触到。
  心头猛地一震,我看向萧景渊,低声道:“这玉佩上有龙涎香,‘墨’组织的真正首领,怕是在宗室亲王之中,甚至就在皇帝身边!”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抬手攥紧佩剑,眼神冷冽:“看来这场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宗室亲王,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