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翘连带了四场,四场全胜,四千星币稳稳落进新账户。
裁判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搓着手凑上来:“小姑娘,还上吗?次级场奖金五千,但对手”
“不上了。”沉翘把终端揣回兜里,心情难得松快了些。
四千星币,够她租个小破房子,再吃一阵子饭了。
原主的身体素质一般,再下去,她的身体要垮了。
沉翘从擂台上跳下来,刚准备离开,正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白柔带着七八个沉家制服的黑衣人,直闯进来。
她一眼看见台下刚领完钱、正甩着手腕的沉翘,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姐姐!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拳取乐!陆沉哥都快被你毒死了!”
一句话,整个拳场的目光全聚了过来。
“不会是我知道的哪个陆上将吧?她怎么敢的!”
“早就听说沉大小姐嚣张跋扈,是个恶雌了,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拳场里的咒骂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白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哽咽着一指沉翘:“把她带走!”
黑衣人一左一右逼上来。
沉翘扫了他们一眼,她没反抗。
反抗几个小喽罗没意义,她正好要去看看陆沉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车子在陆沉的私人住处停下。
她一推门,白柔就跪在她脚边。
“姐姐!我求你,把解药给他吧!他快疯了!”
她攥着沉翘的裤脚:“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靠近就咬谁,已经伤了两个侍从了!你们结了契的,只有你能安抚他!姐姐我求求你了!”
屋里站着秦朗、闻璟、程磊、靳言,沉振雄,还有两个族老。
一道道目光刀子似的扎过来。
“除了她还能有谁?”秦朗压着嗓子,“也就只有她会用这种卑劣手段给陆上将下药!”
沉翘捏了捏眉心。
行吧,好久没用针了,就当给原主积德了。
她抽回脚,越过白柔,径直走向卧室。
身后,白柔慢慢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上,眼底却没有半分悲戚。
她才是沉家真正的千金。十八年,她在外面吃尽了苦,沉家养了沉翘十八年,那对夫妻看沉翘的眼神,永远比看她这个亲女儿亲。
只要沉翘死在陆沉兽性发作的嘴里,就再也没有人能跟她抢了。
白柔攥紧帕子,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卧室里一股腥膻味扑面而来。
陆沉半人半狼地伏在地上,军装被撕碎了,冰蓝色的眼睛已经泛出赤红,喉咙里发出困兽似的低吼。
他看见沉翘,猛地扑上来。
沉翘不退反进。
前世做杀手,她跟一个隐居的老中医学过三年针灸。鬼门十三针,专破奇经八脉里的至阴至毒。
她手一抖,指尖多出十三根银针,手腕翻飞,一针接一针扎进陆沉周身大穴
满屋子人都看傻了。
陆沉重重地砸在地上,赤红从他眼底一寸寸退下去,一大口黑紫色的血呕在地毯上。
沉翘拔下针,用纸巾包了,转身递给身后的闻璟。
“不用我说吧,针上有残存毒素,去查查谁买过类似的,就能找到真凶了。”
闻璟愣愣地接过。
沉翘已经越过他们往外走。
“沉翘!”
白柔扑上来拦在门口,脸色发白:“你不能走!陆沉哥还没醒!你这是畏罪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