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夏初只觉得脑子像是烧成了浆糊。
男人不停的在她嘴里攻城掠地,他的霸道,他的野蛮,全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夏初只能被动的承受。
他的身躯也像是一道烧着的火,连带着将夏初也烧了起来。
就在他的手即将探入她衣内的时候,夏初忽然浑身一个战栗。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又将她给拉了回来。
夏初狠了狠心,用力的咬下,男人吃痛的声音响起。
她趁着这个间隙,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屋内,清晰可闻。
“萧玄策,你清醒了吗?”
夏初冷冷的喝问,她看着被自己打的偏过头去的男人。
他舔了舔唇瓣,眼里还有着未熄灭的火,他眼尾泛着潮红,被她咬破的唇上沾着一滴鲜血,他回眸看过来的时候,夏初眸光颤了颤。
只觉得那一眼,无比的危险。
她还从未见过萧玄策这样的一面,危险又妖冶,像是惑人的男妖精。
方才,她都险些被他蛊惑,一时失了智,没有发现萧玄策的不对劲。
“你……”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萧玄策却忽地一抹唇畔,低低的笑了一声。
“刚刚那一巴掌,打得好极了!”
“什么?!”
夏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应该说的是反话吧?
难不成他还能是失心疯了不成,有什么自虐的倾向。
“我说,打的好。”
萧玄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重复了一遍。
夏初这次听清了。
很好,看来他果然不清醒。
只见萧玄策闭了闭眼,忽然说道,“我中了药,方才……对不住了。”是他失了控。
夏初想说什么,但看他脸上那个鲜明的巴掌印。
算了,她也把人给打了,算是抵消了吧。
难怪,她就说萧玄策很不对劲,他不像是这么孟浪的人,又怎么会突然失控。
不过……
“那要怎么解?”她可不会那么大无畏的,给人当解药。
想了想,夏初试着建议道:“要不,把刚才那位姑娘找来?”
话一说完,就被一个眼刀冷冷剐了一眼。
夏初不说话了,她也知道自己出了个馊主意。
如果他愿意的话,也就不会把人赶出去了。
萧玄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起伏,“那人是七皇子的人,药也是她下的。”
夏初这下是真明白了,她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萧玄策却是不解的看向她,“你笑什么?”难不成是笑话他倒霉不成?
她摇了摇头,嘴角还是噙着一丝笑意,“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着了别人的道。”还是栽在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手上,这实在很不像他啊。
萧玄策:“……”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次他确实是大意了。
嘴角勾着一抹苦笑,这次还真是被她看笑话了呢。
不过,他也没想到七皇子为了能拉拢他,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能使的出来。
好歹是龙子皇孙,身份尊贵,谁能想到他竟会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路子。
但也成功将萧玄策算计到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可没有解药。”
夏初朝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无妨,你叫人弄一桶水来,里面加些冰块。”
夏初看他这淡定的模样,都有些佩服了。
而且,听他这意思,是要冷浴啊。
夏初想想这个天的温度,虽说已经立春,但积雪也才刚化,天气还是冷得很,夏初今天出门里面都穿了一件夹袄。
但,夏初又看了一眼他脸上隐忍的神色,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
因此,她也没多做耽搁,立刻就去叫侍从去抬了一桶水进来。
夏初看着萧玄策脱下外衣,露出劲瘦的腰肢时,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真的很有料。
哇,他居然还有八块腹肌!!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萧玄策脱衣的动作忽地一顿,他无奈的轻叹一声,“夏姑娘,可否劳你转过身去。”
“哦哦,好的。”夏初像是才意识到不妥,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
其实,夏初也大可以现在就直接走人。
但她还是担心七皇子的人,到时候会再次算计他,所以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萧玄策这冷浴要泡多久,无聊之际,干脆继续琢磨她的话本子大计来。
恰好,她刚刚有了一些灵感。
房里就有笔墨纸砚,于是一人静静的写自己的话本子,一人泡着自己的冷浴,倒也互不干扰,却又意外的和谐。
萧玄策闭着眼眸,感受着体内的炙热的火渐渐压制。
他也能开始分心观察其他,发现屋里响的窸窸窣窣的动静,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诧异。
其实,他以为她已经走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在。
她可以不必守着他的。
不过,感受到这点的时候,萧玄策心底还是涌起一股暖意。
“你在做什么?”
他的突然出声,将沉浸其中的夏初给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她才解释道,“我在琢磨一个话本子,就是有些词语用的不太好,到时还需找人润色润色。”
萧玄策一听,倒是来了兴趣,“可以给我瞧瞧吗?”
夏初想着到时候写出来,也是让说书先生讲的,所以也没有犹豫,就拿过来给萧玄策看了。
萧玄策一眼瞧见的是上面的字迹。
实在是……
他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字。
不过,他面上很稳的住,并没有表露出来,略过这不堪入目的字迹,开始认真的看她写的东西来。
萧玄策看东西的速度很快,可以说是一目十行,如果不是字迹太丑,他的速度估计能更快。
不一会儿,他就将这个故事大致看完了。
怎么说呢,有点狗血,应该是十分狗血。
上面讲的是一个真假千金的故事,侯门夫人一朝分娩,结果露宿郊外,不得已借住一户农家,恰好那户农家也生了女儿,结果农户生产的妇人因为贪心,将自己的女儿与侯府千金偷换了。
十五年后,真相暴露,真千金回了侯府,但侯府的所有人都只宠假千金,不想认真千金这个女儿,偏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简直是荒谬!!”萧玄策觉得这个故事太不合理了。
“哪里荒谬了,存在即合理好吧。”她上辈子看小说的时候,这个套路的梗可流行了,简直横扫各大榜单。
夏初见萧玄策批判她写的故事,立马不服气起来,她正要同萧玄策理论一番。
结果,左脚绊了一下,重心不稳,整个人朝着萧玄策的浴桶里栽去。
只听“哗啦”一声,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