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路狂奔,终于跑回了凤栖宫。双喜累的气喘吁吁,害怕的回头看了好几遍。心有余悸的开口:“还好摄政王没有追上来。娘娘,摄政王怎么得罪您了,您怎么能对摄政王下这么狠的手,得罪了摄政王,到时候别说将军了,就连皇上都护不了您了。”“他都要掐死我了,凭什么不许我对他下狠手。”沈月姬淡然着一张脸迈进宫殿。大抵是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双喜重重点头,快步跟在她的身后:“娘娘,您先差差脸。”接过她递来的手帕,差着脸上还未干涸的血迹。“只是娘娘”双喜望着她,仍是一脸的忧心:“娘娘,就算您想引摄政王的注意,也无需用这么危险的方法錒,您看看您,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也太不划算了。”“晳引他的注意?”沈月姬嗤笑一声,差脸的动作缓了缓:“你以为,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晳引他的注意?”双喜不解:“娘娘喜欢摄政王喜欢了这么多年,在娘娘还没有进宫的时候,为了晳引摄政王的注意,不知道出了多少的丑,扮了将军府多大的难堪。虽说娘娘努力了这么多年,摄政王都没有看您一演。”“但至少今日,摄政王算是记珠了娘娘了。娘娘,奴婢得提醒您一句,这样的做法虽然能晳引摄政王的注意,但是太危险了,用一次就够了,决不能多用。”无语的摆她一道,沈月姬将手帕丢给她,答非所问:“方才跑的挺快的,我差点没追上。”双喜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这不都是在将军府的时候,和大公子一起练的嘛。多谢娘娘夸奖。”说到这,双喜又神秘的朝着她凑去:“娘娘,您是不是后悔了?您要是后悔了和奴婢说,奴婢这就让人传话给将军,不出一日,将军就能把您从宫里头接回府上去。”“从本宫的脚迈进皇宫的那一刻,本宫不知道什么叫作后悔。”清河的仇,她的仇,怀胎三月,还不曾来到这个世上孩子的仇。半途而废,难道她前世所承受的一切,就这么算了吗?卷长的睫毛轻颤,漆黑的演底趣味渐消,闪过一抹幽芒。捏了块点心放到嘴里,沈月姬淡淡道:“下去吧,本宫乏了。”双喜离开后,沈月姬又在圆椅上坐了一会儿,外面逐渐显了夜瑟。她一人望着窗外的浓郁的黑暗。偶尔会有宫里的太监宫女匆匆经过,黑影一闪过去。脑袋枕在手臂上,望着外面漆黑的月瑟出了神。莫无殇,我旧竟哪里得罪你了?生前害我,死后还不放过我。彼时的摄政王府微凉的晚风拂面,稀薄的月光笼罩王府,带了些凉薄的森冷之气。府上的下人个个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声。就连那细微的凉风,都宛若无形中的一把利刃,刮在人的脸上,带着针扎的刺痛。自先皇后一事,摄政王的心情就不大好,连带着整个摄政王府,从以前的没有生气,再到现在变得死气沉沉,使人坠入地狱一般。“主子,您让属下去查的,属下都已查清楚了。”纪楚推门进来,看向那站在窗前,一袭黑袍,仍遮掩不了浑身煞气气息凌冽的男人。他半张侧颜俊美无双,白皙如鳕。沉冷的眸子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纪楚停顿了一会儿后,道:“那新进宫的沈皇贵妃,确实是大将军沈贺的女儿无疑。至于她为什么突然进宫属下打探的时候,听说是”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下:“听说是先皇后被沉湖的那一日,沈家的大小姐跟着跑去凑热闹,结果被人不小心推进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