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范海蓝指尖一弹,又一根银针飞射而出。
银针精准的刺入马克的右手边,马克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逐渐的恢复了行动。
“马克先生希,望你作为合众国的代表说话要注意一些,万一产生了什么不好的误会,只会影响我们两队之间的感情。”
“我们作为参加比赛的队伍,理应受到尊重,若是再说出让人误会的话,那我要做的可就不只是谴责了。”
范海蓝留下这番话后,便带着叶长歌等人走向休息室。
“没想到你也会这一招?”
叶长歌看着满脸霸气范海蓝,忍不住调侃道。
“这都是跟你学的,不过出乎意料的好用。”
范海蓝也对着叶长歌眨了眨眼。
“咦?你的手怎么回事?”
此时范海蓝才注意到,叶长歌的手里绑着绷带。
“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叶长歌摇了摇头。
“不,不对……你手上的绷带,绑了好几天了,一会到休息室,我给你看一下。”
范海蓝说罢主动拉起了叶长歌的手,带着他朝休息室走去。
另一边,马克看着自己身上的银针,伸手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身上,将银针拔了出来。
“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会长,居然如此强势……”
马克感到非常意外。
此前他也只是听说过范海蓝这一位会长,却没有与范海兰有过正面的接触。
而上一届带队参加比赛的会长,则是龙夏医疗协会的前任会长。
他刚刚主动的接触范海蓝,就是想要了解范海蓝的性格和个性。
大部分医疗协会的会长,在受到他的挑衅之后,都不敢还击,或是只敢进行口头上的辩解,没想到范海蓝居然直接出手。
“这个女人,真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不过……昨天我特意雇了附近的混混,堵在他们酒店附近对他们下手,你们看范会长身边的那位年轻医生手也受了伤。”
“这次的比赛他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我们根本不用着急,等着好消息吧。”
马克推了推眼镜,他注意到叶长歌的左手上绑了绷带。
昨天围堵叶长歌的三个黑人,其实就是马克雇来对付龙夏医疗协会的三个混混。
虽然没有把叶长歌打到住院,但是叶长歌受伤了,就相当于龙夏医疗协会折损了一员大将,如此一来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一半。
“先是这个年轻的医生,随后就是另外两个人,只要提前把他们踢出局,那我们这次就稳坐第一了。”
“其他几个队伍,根本没人敢与我们抗衡,只有这个来自龙夏队伍有夺冠之心。”
马克嘴角微勾露出冷笑。
很显然他误会了一点,叶长歌的伤,并不是昨天他派出的黑人所伤,而是在国内的时候,就被天武盟的高手暗算所伤。
……
此刻,范海蓝坐在休息室里,她拆开了叶长歌的绷带,仔细检查着叶长歌手上的伤势。
“怎么会如此?”
看到伤势的第一眼,范海蓝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叶长歌的左手就仿佛被电锯用力碾碎过,又重新的缝合上了那般。
手上有着一道非常明显的伤口,那是一道圆孔是贯穿型的伤势。
虽然血迹已经凝结,而且伤口已经用针线进行过缝合,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先前的伤势已经贯穿了骨头。
“我被一束玫瑰所伤,那暗器上似乎有特殊的毒性,虽然我已经处理过了伤口,但是左手上的伤口却迟迟不见好。”
“最近我试了几种药材,却也人不见有好转,虽然手臂仍旧可以发力,但是一些细微的操作却做不了。”
叶长歌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左手仍旧可以发力,但是当他握起银针的时候,左手却不断的颤抖,这样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准穴位。
“交流赛很快就要开始了,你这个状态要如何参加比赛?”范海蓝有些担忧。
“此前我还想不通,为什么天武盟派出了四位杀手,却只是留下一句警告就走原来,只是想要阻止我夺取清香毒莲。”
“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就算只有一只手我也能够赢下交流赛。”
叶长歌收回了自己的左手,脸上的笑容仍旧自信。
“你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今天晚上到明天你就不用再来医疗协会了,在酒店里好好的养伤吧。”
“左手既然受了伤了就不要乱动,这样有利于伤口恢复,我从你这里抽点血,一会回去好好的检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毒,能让你的手伤成这样。”
范海蓝再度将叶长歌的左手取了出来,随后拿起伤药小心翼翼的为他处理着伤口。
“交流赛明天就开始了,我身为领队怎么可能不来参加,对了明天是什么内容?”叶长歌问道。
“放心好了明天只是理论演讲,大概便是将我们医疗协会这几年来进行的研究,以及研究出来的成果对外进行公示。”
“毕竟我们主要还是为了交流,才来参加这个会议,所以明天的工作,就交给赵旭东他们吧。”
“我们是一个团队,你要多依赖自己的队友,而且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医生,指不定在这次的交流会上,比你发挥得更加出色。”
范海蓝半跪在叶长歌的面前,帮叶长歌处理着伤口。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叶长歌将头扭到了一边,仿佛没有在注意听她说话。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怎么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看向另一边?”
范海蓝不满的皱眉。
“咳咳,我就是想专心听你说话,所以才会看向另一边,不然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某个地方,会容易失神。”
叶长歌转过头来看向范海蓝。
以他这个角度,一眼就能够看到范海蓝那极低的领口处。
范海蓝这才意识到,这个角度会被叶长歌看到领口。
随后,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叶长歌的脸上。
“ !”
留下这番话后,范海蓝恼羞离去。
“我靠,说好的给我疗伤……我又不是故意的。”
叶长歌憋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