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的威胁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涟漪散去后,表面恢复了平静。但肖洋和陈默都清楚,这平静之下,潜藏着更深的暗流。
何明辉那边没有再收到直接的警告,但华盛证券的几个散户账户开始出现异常——频繁的、小额的、针对星辉电子的反向买单,试图人为制造买盘旺盛的假象,干扰市场的正常判断。手法粗糙,意图明显,带着浓厚的恐吓意味。
“是豹哥手下控制
“肖总,坐稳!”陈默低喝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没有丝毫慌乱,脚下油门一踩,宾利发出一声低吼,骤然加速前冲,试图甩开对方。
那辆面包车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再次狠狠撞来!车窗摇下,露出几个戴着口罩、眼神凶狠的男子,手中挥舞着棒球棍,发出挑衅的咒骂。
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肖洋坐在后座,身体随着车辆的晃动而摇摆,脸色却平静得可怕。他透过车窗,冷冷地瞥了一眼那辆疯狂的面包车和车内的暴徒。
“甩掉他们。如果甩不掉……”肖洋的声音冰冷,“就处理掉。”
“明白!”陈默应道,方向盘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宾利在狭窄的街道上做出各种惊险的规避动作,引擎轰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然而,对方显然对这片区域极为熟悉,利用小车灵活的优势,死死咬住,几次试图将宾利逼停。一根棒球棍甚至砸在了后车窗上,防弹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就在陈默眼神
他们又出手了。
这一次,不再是送上一份情报,而是直接介入了物理层面的冲突。
宾利缓缓停在路边。一个黑衣男子快步走过来,敲了敲车窗。陈默降下车窗。
“肖先生,受惊了。后续事宜我们会处理干净,请放心。”黑衣男子语气恭敬,但眼神锐利,扫视了一下车内情况,尤其在肖洋身上停留了一瞬,确认他无恙。
“代我谢谢你们老板。”肖洋平静地开口。
“一定是零的手笔。这既是为肖洋扫清障碍,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与我们作对,就是这样的下场。
下午,肖洋接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电话。是那个曾有一面之缘的金管局研究员,梁安邦。
“肖生,近来可好?”梁安邦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少了上次的试探,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
“托梁先生的福,一切安好。”肖洋回应。
“那就好。”梁安邦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肖生年轻有为,眼光独到,上面有些朋友很欣赏。不知肖生近期是否有空,有位先生想约你饮杯茶,聊一聊。”
上面?有位先生?
肖洋心中了然。这恐怕才是零组织,或者说零组织在明面上的代理人,正式递出的橄榄枝。
“当然有空。时间地点?”肖洋没有犹豫。
“明日下午三点,太平山顶,凌霄阁观景台,会有专人接待。”梁安邦给出了地点。
“好,我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肖洋走到窗边,眺望着云雾缭绕的太平山顶。
零组织,在几次三番的试探和展示力量之后,终于要正式走到台前了吗?
这次会面,将决定他与这个神秘组织未来的关系走向。
是合作,还是……其他?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
无论对方是何方神圣,他都必须去会一会。
这或许是一个巨大的风险,但也可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
资本的征途,从来都不是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