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七零小福妻,空间养夫成首富 > 第17章 公社之行
  第十七章:公社之行
  清晨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村庄,安云冉已站在大队长李铁柱家门前。她今天要办的事情多,必须赶早。
  大队长刚披上外衣准备出门,见她来了有些意外:“安知青?这么早,有事?”
  “大队长,我想请一天假,去公社寄信,顺便取家里寄来的包裹。”安云冉礼貌地说。
  大队长略一沉吟:“行,去吧。正好今天马大爷要去公社拉化肥,你搭他车去。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谢谢大队长!”
  安云冉回到知青点匆匆喝了碗玉米碴子粥,带上准备好的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取包裹的凭证和必要证件,又往怀里揣了两个煮鸡蛋,她特意穿了一身半旧的蓝布衣裳,头发梳成两根朴素的麻花辫,看起来和村里姑娘没什么两样。
  村口,马大爷的牛车已经等在那里,车上还坐着两个要去公社供销社的婶子。见到安云冉,两个婶子都热情地招呼:“安知青也去公社啊?”
  “是啊,去寄信。”安云冉笑着爬上牛车,在车沿找了个稳当的位置坐下。
  牛车吱吱呀呀地出发了,土路两旁,玉米地绵延成碧绿的海洋,晨露在叶尖闪烁。两个婶子不住地问东问西——上海啥样?家里几口人?习不习惯东北的苞米碴子?安云冉耐心地一一作答,态度温和有礼,偶尔还反过来问问村里的风俗、节气。马大爷一边赶车,一边插话讲讲今年的雨水、哪块地该追肥了、山上的榛子今年结得好,安云冉安静地听着。
  到了公社,就和两个婶子分开了,约好午时初在牛车这里汇合。安云冉下了车,整了整衣裳,朝邮局走去。
  公社的主街不长,青砖铺地,两旁是几栋灰扑扑的砖瓦房。邮局的绿色门脸在这条街上显得格外醒目。推门进去,一股油墨和旧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同志,梳着齐耳短发,正在低头整理票据。
  “同志,我寄信。”安云冉走到柜台前。
  女同志抬起头,露出温和的笑容:“寄哪儿?”
  “上海。”
  “信封三分,邮票八分,一共一毛一。”女同志从抽屉里拿出信封和邮票递过来。
  安云冉付了钱,接过纸笔,伏在柜台上开始写信。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字迹清秀工整。信里详细描述了清水大队的情况——广袤的田野、淳朴的乡亲、队长李铁柱的关照;提到自己租了山脚下的老房子,虽然旧但很清静;着重强调自己身体康健、心态积极,让父母不必挂念,女儿已长大,能照顾好自己。”最后附上详细地址:黑龙江省宁安县青山公社清水大队。
  封好信,贴上邮票,安云冉看着手上的邮票,忽然想起前世曾经在新闻里看到过的,“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后来拍出天价的报道。
  她把信封递给女同志,装作不经意地问:“大姐,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比较特别的邮票?我有个小爱好,喜欢收藏不同样式的邮票。”
  女同志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的邮票,笑道:“小姑娘还喜欢收藏邮票啊?我们这儿现在主要是用普通邮票,八分钱的这种。不过……”她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纸盒子,“这里有些以前剩下的邮票,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安云冉眼睛一亮,接过盒子仔细翻看。里面大多是普通邮票,但翻到下面时,她的手指顿住了。
  上面印着“全国山河一片红”字样,安云冉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记得这个!这邮票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停止发行,存世量极少,在拍卖会上创下过天价!
  她强装镇定,拿起那版邮票:“大姐,这种邮票还有吗?我觉得挺好看的。”
  女同志凑过来看了看:“哦,这个啊,前两年印的,后来不知道为啥停发了。我这儿还有两版,你要的话都给你。反正现在也不用这种了。”
  “要!我要!”安云冉连忙说,“多少钱?”
  “邮票嘛,就按面值算,一版四十枚,每枚八分钱,一共三块二。”女同志麻利地算了账。
  安云冉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了这两版“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女同志还额外送了她几张其他样式的零散邮票。
  “谢谢大姐!”安云冉小心地把邮票收好,心里激动不已。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
  接着,她出示包裹领取凭证。女同志查了记录,起身道:“上海来的两个大包裹,前儿个到的。姑娘,跟我来后头看看。”
  后头的小仓库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女同志指着墙角两个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麻袋:“喏,就这两个。可不轻呐,你一个人咋拿?”
  麻袋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每个都有几十斤重。
  安云冉走近看了看标签,确认是自己的,转头对女同志笑道:“谢谢您,我先整理整理,等会儿叫我叔来帮忙抬。”说着,她假装费力地将两个包裹往墙角更僻静的角落挪了挪。
  女同志点点头:“成,那你先收拾着,我前头还有事。”说罢转身回了柜台。
  听见前屋传来整理票据的声音,安云冉迅速扫视四周——无人。她心念一动,两个沉甸甸的包裹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空间。
  从邮局出来,她心情大好,转身走进供销社。
  供销社里货品不多,但摆放整齐。玻璃柜台后面,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女售货员正在整理货架。
  “同志,我想看看手表。”安云冉走到钟表柜台前。
  售货员抬头看了看她,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躺着几只手表。最便宜的上海牌手表要110元,安云冉看中的是一块128元的银白色女表,表盘小巧精致,表带是银色金属链。
  “这块能看看吗?”
  售货员小心地取出来,递给安云冉。手表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做工精细,表盘上的罗马数字清晰易读。
  安云冉仔细检查了表盘、表带,又放在耳边听了听走时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点点头:“就这块吧。”
  她掏出钱和票,128元的手表钱加上一张手表票。售货员接过,仔细核对了票证,开了发票。
  之前在上海,她一直没买手表,主要是怕太显眼。如今到了乡下,正好有理由买一块。
  接着,安云冉又买了2斤鸡蛋糕;一包火柴、两块肥皂、一斤盐、一斤白糖、一小瓶酱油、一包针线。
  售货员把她买的东西仔细包好,装在网兜里递给她。
  安云冉提着沉甸甸的网兜走出供销社,看看手表——才十点半,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她摸了摸肚子,早饭吃得早,现在已经有些饿了。
  抬眼看见不远处挂着一块“国营饭店”的招牌,安云冉眼睛一亮。来到这个时代后,她还没进过国营饭店,正好去尝尝味道。
  推开饭店的门,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店面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白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标语。一个围着白围裙的服务员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同志。”安云冉轻声唤道。
  服务员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吃饭?”
  “嗯。有什么菜?”
  服务员指了指墙上挂着的木牌菜单——都是手写的粉笔字。安云冉扫了一眼,有红烧肉、白菜炖粉条、炒土豆丝、葱花炒鸡蛋、二米饭。
  “一份红烧肉,一份米饭。”安云冉说。
  “红烧肉一块二,米饭一毛二,一共一块三毛二,粮票半斤,肉票二两。”
  安云冉从口袋里掏出钱票付了,服务员开了票,指了指角落:“坐那儿等着,做好了叫你。”
  安云冉在角落里坐下,把网兜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店里人不多,除了她,还有一对看起来像是干部模样的中年男女在吃饭,低声交谈着什么。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了:“同志,你的红烧肉和米饭。”
  一只粗瓷大碗里,满满当当装着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肥瘦相间,酱汁浓郁,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另一碗是雪白的二米饭,冒着热气。
  安云冉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