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对不起,她太想做天帝了 > 第554章 差点喊了“师尊”,此地无银三百两
  敖摩揭看着她欢喜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刚要说话,就见茶馆外走入几个熟人。
  杨延敏“咦”了一声,“云晚,你不是说近来公务太过繁忙,不想出来,要回去休息的吗?”
  说着,又四处看了看,“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啊。”
  云晚尴尬地反驳:“延敏,你这话说得倒是奇怪,我说去休息,一定是回紫霞山休息吗?”
  说完,又觉自己此言有理,挺了挺腰,理直气壮道:“我说休息是来茶馆喝喝茶,坐一坐,放松一下不行吗?”
  谢君然也感到意外,今日杨延敏约了大家一起聚一聚,他忙完公务就跟着过来了,原本听说云晚太过疲劳,不参加此次聚会还有些失望。
  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云晚和敖摩揭。
  他拱了拱手,对着敖摩揭行了一礼,“见过师......见过大太子。”
  谢君然庆幸地想,差点喊了“师尊”,此地无银三百两,还好自己回过神刹住了话头,
  他暗自懊恼,东海大太子是云晚的师尊,他自然是要礼数周到些,今日突然相遇,也没带点拿得出手的礼。
  他侧首笑着对云晚说:“看来我们来得倒是不巧,扰了你们说话。”
  云晚连忙起身摆手:“什么扰不扰的,本来就是茶馆,大家一块儿坐便是了。”
  说着便招呼店家添了几套椅凳茶具,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正好说起近来剜灵案的进展。
  谢君然笑着道:“原本执掌邢律的垣曜被提拔为信律司副使了,新任刑律司司长是年轻有为,但这个案子太大,我亲自接管此案,才压住了这么多波折。”
  萧昱道:“你通讯灵符现在应该很热闹。”
  谢君然无奈,“这种事,哪能求情。
  他们不知道就是因剜灵案,陛下才反出天庭的吗?”
  萧昱也感到好笑,“他们犯了其他事还能商量,这种事不是找死吗?”
  这个事件,证明旧日的掠夺者,只是换了一套说辞、换了一身衣冠,继续做着同样的事。
  如果这个案子轻拿轻放,只会惹得三界笑话。
  天庭更加心安理得——你们说要推翻我们,说我们剥削人族,那你们自己呢?你们自己人手里,就干净吗?
  几人沉默片刻,杨延敏取来灵髓月露糕,笑着招呼众人,“来来来,好不容易放松,别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谢君然将灵髓月露糕分发众人,尤其恭敬地在敖摩揭身前摆好放置月露糕的小碟子,又殷勤地斟茶,“这是我们南瞻的特产月露糕,虽说烹制简单,但也别有风味,您慢用。”
  云晚忍不住笑了笑,“谢院正难得这么热情,师尊您就试一试吧。”
  敖摩揭微微柔和眉眼,“多谢。”
  谢君然忙道:“不谢不谢,这是我身为小辈应该的。”
  杨延敏笑着道:“你们是不知道,谢君然是外冷内热,闷骚得很。”
  萧昱接道:“我作证,延敏说的是真的,君然飞升前就很骚。”
  云晚笑得前扑后仰,“萧昱你怎么这么会总结!”
  谢君然脸涨得通红,指着萧昱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憋出一句“萧昱你少乱说,看我回头不找你下棋赢光你那半匣子灵晶”。
  敖摩揭看着这一群年少有为的南瞻臣子凑在一起笑闹,眉眼也舒展了不少,捏了一小块月露糕尝过,确实清甜不腻,配雨前青芽刚好。
  闹过一阵,杨延敏才说起近日边境的消息,有些头疼,“北境的妖族又蠢蠢欲动,已经有小股部族越界劫掠了好几个村落。
  镇朔司已经派人去清剿了,只是冰原天寒地冻,灵气又稀薄,去的修士都要多备些暖玉和御寒的法器。”
  云晚听到这儿,“我刚炼制出一批新的保暖护腕,本来是预备给云来殿外门弟子冬季巡山用的,刚好可以匀出一批送往北境。”
  萧昱点头接话:“正好我近日也要去北境督军,这批护腕我顺路带过去就行,也省得镇朔司再派人押送一趟。”
  云晚取出储物袋,递给萧昱,经过谢君然眼前时,谢君然忙顺手接过,传到萧昱面前。
  萧昱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谢君然一眼,倒没说什么,将储物袋放入怀中。
  几人又凑着说了会儿闲话,日头渐渐西斜,太华山的山风吹得檐下铜铃轻响,一室皆是茶香与笑声,倒真应了这难得的松弛好光景。
  再好的光景也终有散场的时候,不多时众人便起身告辞,各自分头归去。
  云晚跟敖摩揭依依不舍道别,“师尊,我实在想与您多坐一会儿。”
  敖摩揭轻抚她额顶,温和道:“小晚,我也想多陪陪你。”
  不远处,谢君然感到有些奇怪,“听闻东海大太子礼数周全,温和有礼,但想不到对自己的徒弟这般亲近。”
  又忍不住问出声,“你说,大太子这么忙,还抽空来与弟子喝茶,可真是少见了,一般门派里师尊哪会跟徒弟这么亲昵啊。”
  萧昱斜了他一眼,“你管人家那么多做什么,敖摩揭本来就没那么多玄门规矩,再说云晚自小跟着他,亲近些不是应当的?”
  杨延敏:呵呵。
  她不是愿意说人闲话的人,云晚自己没有告知旁人,她自然不会多嘴。
  谢君然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只远远望着云晚同敖摩揭道别,指尖无意识蹭过袖袋里那枚准备了许久还没送出去的暖玉平安扣,心里莫名漫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定了定神,压下那点异样,道别过后,驾云离去,只当是自己方才忙糊涂了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