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高武:无敌神医,龙王斩神 > 第1章 女友出轨
  陈放一脚踹开门。
  蛋糕盒砸在墙上。
  床上那男人光着膀子坐起来。林漫的肩膀露在外面。红裙子扔在床脚。那是他省吃俭用买的。
  林漫嘴角一扯:“来得挺准时。”
  陈放盯着她:“你让我来给你过生日?”
  “过生日?”林漫拉上裙子拉链,“你以为你是谁?”
  男人爬下床,胸口纹虎头。他走到陈放面前,上下扫一眼:“就这玩意儿?”
  陈放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林漫光脚踩地板,点烟:“陈放,给你介绍下。蒋副院长的侄子,蒋坤。下周顶替你转正名额。”
  “你开什么玩笑。”陈放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林漫把烟灰弹到蛋糕盒上:“我真会看上你?一个月三千八,连包都买不起。蒋坤给我转了副主任护师,下个月进编制。你给我什么?”
  蒋坤从裤兜掏出车钥匙,在陈放面前晃:“宝马五系,五十二万。骑个破电驴也好意思追女人?”
  陈放盯着林漫:“三年了。你说毕业就结婚。”
  林漫笑出声:“结婚?就凭你那个死了的爹?你妈改嫁连你都不认了。你就是没人要的杂种。”
  “再说一遍。”
  “杂种。”林漫一字一顿,“孤儿院长大的杂种。要不是我可怜你,谁会跟你?”
  陈放一巴掌扇过去。
  蒋坤一脚踹中他的腰。陈放飞出去,后脑勺撞暖气片。血顺着脖子往下流。他撑起身体,蒋坤又一脚踩在他胸口。
  “废物。”
  蒋坤蹲下,捏住他下巴:“知道我在院里什么地位?骨科副主任,明年升正高。你一个实习医生,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连规培门都进不去?”
  陈放嘴里涌出腥味。手在地上摸到蛋糕盒里的塑料刀。
  林漫裹着床单走过来,踩碎蛋糕盒:“你连自己亲爹都不知道。你妈当年在城里打工,怀了你都不知道找哪个负责。你就是杂种。杂种就该滚回垃圾堆。”
  陈放握着塑料刀站起来。血糊住右眼。
  蒋坤又一脚踢过来。
  陈放抓住他脚踝,把刀扎进他小腿。
  蒋坤惨叫,反手扇飞陈放,把他按在地上揍。
  林漫尖叫着拉开蒋坤:“别打!会出人命的!”
  蒋坤喘着粗气站起来,裤腿被血浸湿:“贱骨头。明天滚出医院。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两人摔门离开。
  陈放趴在地上。地板冰凉。血滴在地板,聚成小摊。他翻过身,灯管忽明忽暗。左肋疼得厉害,呼吸带血腥味。
  手机从口袋滑出来,屏幕裂了缝。科室群里蒋副院长发通知:本年度转正名额一个,经院方评定,录用蒋坤同志。群里全是祝贺。
  陈放把手机扣在地上。
  右手腕上那只灰扑扑的玉镯裂了口子。
  意识模糊。
  眼前闪过画面。穿古装的人跪着,香炉冒烟,有人呼喊。
  又换。手术室,无影灯,监护仪响。
  玉镯炸开。碎片掉地,变成粉末。手腕上一圈金色纹路朝胳膊游走。
  脑子里涌进信息。龙魂血脉觉醒,生生不息之法,上古医道传承。
  手机亮了。陌生号码短信:“少爷,找了你二十年。老爷临终说,你的血能让死人复活、白骨长肉。当年夫人带你逃到城里,被仇家追杀,你从楼梯摔下去,头部重伤,失忆。现在觉醒,只是第一层。”
  陈放盯着这条短信。
  肋骨不疼了。他掀开衣服,左肋淤青消退。手指按上去,骨头完好。
  窗外救护车响。
  手机再弹消息。医院急诊群:环城路严重车祸,七名重伤员,急需所有外科医生支援。蒋副院长艾特全体:急诊人手不够,实习医生都过来。
  陈放站起来,扶着墙进卫生间。镜子里脸肿了一半,血糊住半张脸。拧开水龙头冲伤口。伤口愈合,皮肤下组织在长。
  擦掉血,穿上白大褂。扣子崩掉两颗,袖子扯破。看一眼手腕上金色纹路。
  出门前又看那条短信。握住门把手。林漫那些话还转。野种,没人要,垃圾堆。三年感情是假的,转正名额是别人的。可短信说,有人在找他,找了二十年。
  拉开门。
  刘姐看见他脸上的伤,吸了口冷气:“你脸怎么弄的?打架?”
  “摔的。”
  刘姐拉着他胳膊往楼下跑:“快,院长都到急诊了。你技术好,缝合全靠你。”
  拐角碰到蒋坤。他腿上缠一圈绷带,靠在墙上抽烟。两人对眼。蒋坤冷笑:“废物还去急诊?给人贴创可贴?”
  陈放从他身边走过去。手腕上金色纹路又烫了一回。
  蒋坤声音从身后追来:“对了,林漫让我告诉你。她今晚到我那儿住。你那出租屋太破,她住不惯。”
  陈放脚步顿了一下,往下跑。
  出楼门,冷风往领口钻。两条街外就是医院。刘姐跑着说:“最重的是大巴司机,脾脏破裂,肝脏碎了,肚子里全是血。蒋副院长主刀,就缺人手。还有个孕妇,六个月,骨盆骨折。”
  陈放摸了摸金色纹路。这东西是什么?短信说这只是第一层。那个人找了二十年,为什么不自己来?
  医院门口堆满担架,台阶上有血。哭喊声、命令声、脚步声搅在一起。陈放走进急诊大厅,地上带血的脚印,走廊两边躺满伤员。
  蒋副院长站在分诊台前,白大褂上溅着血,正喊:“人手不够,实习生都得顶上。手术室不够用,把处置室清理出来。陈放?陈放呢?”
  陈放走到他跟前。
  蒋副院长看见他脸上的伤,皱眉:“你脸怎么弄的?”
  “没事。”
  “没事就去缝合室。十二号床老头头皮撕脱,给他缝上。缝不好别想转正。”
  陈放盯着他,没动。
  “站着干什么?听不懂人话?”
  “转正名额,本来就是我的。”
  几个护士停下手。蒋副院长脸沉下来:“你说什么?”
  “按医院规定,转正名额由综合考核评定。我理论第一,操作第一,临床评分第一。蒋坤倒数第三,凭什么顶替我?”
  走廊安静一瞬。蒋副院长脸色铁青:“你想造反?”
  “我只是在说事实。”
  “事实?”蒋副院长把病历摔在桌上,“事实是你今晚擅离职守,打架斗殴,影响医院形象。这一条就够取消你资格。”
  急诊门被推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冲进来:“救命!我老婆要生了!她骨盆碎了,孩子卡住了!”
  是大巴上的孕妇。
  蒋副院长骂了一声,转身要走。
  陈放挡在他面前:“这台手术我来做。”
  “你?”蒋副院长笑了,“你一个实习生,手术室没进过几次,敢做骨盆骨折剖宫产?出了人命谁负责?”
  “我负责。”
  “你拿什么负责?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负得起这个责?”
  陈放攥紧拳头。手腕上金色纹路发烫。热流从手臂涌遍全身,脑子里多出无数东西——骨骼重建、血管吻合、胎儿体位旋转。
  陈放抬起头:“十分钟。给我十分钟,我稳住她。”
  “胡闹。”
  “她撑不到你上手术台。”陈放指着孕妇,血已经流到地上,“脾脏也在出血。你选,救一个还是救两个。”
  蒋副院长咬牙,抬手看表:“八分钟。八分钟你稳不住,马上换人。大人孩子出一点事,你负全责。”
  陈放转身冲进手术室。
  手消毒,穿手术衣,戴手套。护士递来手术刀,手稳得出奇。手术灯亮起。孕妇已经昏迷,脸惨白。监护仪警报,血压往下掉。
  陈放深吸一口气,刀按在皮肤上。
  手腕上金色纹路疯狂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