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高武:无敌神医,龙王斩神 > 第80章 空巢血字,夜半扣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在门口。门开了,秦若曦站在门口,白大褂,平底鞋,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走进来,把咖啡放在桌上。“你还没走?”
  “等人。”
  “等赵铁军?”
  陈放点头。秦若曦拉开椅子坐下,端着咖啡喝了一口。“他今晚不会来。他知道你在等他。”
  “他知道,但他忍不住。他的伤还没好,他怕我找到他。他要在伤好之前杀我。”
  秦若曦放下咖啡杯。“你拿自己当诱饵?”
  “对。”
  秦若曦盯着他看了很久,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你疯了。”
  “没疯。”陈放从兜里掏出那块玉佩,盯着它。“白玉京给我三天时间,今天是第一天。我要在三天之内找到刺客,证明唐爷清白。否则唐爷死,我断臂。”
  秦若曦转过身。“你找不到刺客,因为刺客就是白灵。你找到了,白玉京也不会承认。他要的是你臣服,不是刺客。”
  陈放把玉佩收进兜里。“我知道。”
  “你知道还查?”
  “查。不是为了白玉京,是为了唐爷。”
  秦若曦没说话。办公室里的灯管闪了两下,又亮了。走廊里传来推车轮子的声音,护士在发药。
  秦若曦走到门口。“我出去一下。”
  “去哪?”
  “查点东西。”
  她拉开门走了。门关上了。陈放坐在椅子上,闭上眼。丹田里的金丹转了,暖流从丹田涌遍全身。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灯管很亮,白光刺眼。
  手机震了。龙天罡发来一条消息:“城西有一处老宅子,赵铁军可能在那。地址发你了。”
  陈放点开地址,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护士看见他,低头打招呼。他没停,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地下停车场灯管坏了一半,光很暗。他走到那辆白色跑车前,秦若曦给他的钥匙还在兜里。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车灯亮了。
  车开出停车场,拐上主路。城西的路很烂,坑坑洼洼。开了二十分钟,导航显示到了。他停下车,熄火。
  路边有一栋老宅子,白墙灰瓦,门上的漆掉了,露出里面的木头。院门关着,门板上贴着一张纸,已经褪色了。陈放下车走到门口,伸手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堆着杂物,破桌子烂椅子,还有几个纸箱子。地上的灰很厚,脚印很多,新的旧的混在一起。他蹲下来盯着那些脚印。脚印有大有小,有男有女。最大的那一双,四十三码,鞋底花纹是波浪形的。赵铁军的脚印。
  陈放站起来顺着脚印往前走。脚印通向北边的一间屋子。他走过去,推开门。屋子里很暗,窗户用木板钉死了。一股臭味从里面飘出来,腐烂的臭味,混着血腥味。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照进去,地上扔着几个饭盒,吃了一半,长毛了。墙角有一张行军床,床上的被子卷成一团,被子上有血。床边的地上扔着纱布和药瓶,还有一把带血的匕首。
  他走过去蹲下来,拿起纱布。纱布上的血还没干。赵铁军在这里待过,刚走不久。
  秦若曦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攥着银针。“你来怎么不叫我?”
  “来不及。”
  秦若曦走到床边,拿起药瓶看了一眼。“抗生素。他在给自己消炎。”放下药瓶,盯着墙上的东西。
  墙上钉着一块木牌,巴掌大,黑色,上面刻着一个图案——一条蛇盘成一圈,蛇头咬着蛇尾。蛇眼睛是绿色的,不知道用什么颜料涂的,在手电筒的光下发着暗绿色的光。
  “这是什么?”秦若曦伸手要摸。
  陈放抓住她的手。“别碰。”他盯着那块木牌,望气术运转。木牌上有很浓的阴气,比玄冥的摄魂珠还浓。而且那股阴气是活的,在木牌表面蠕动,像一条真正的蛇。
  传承记忆涌出来——巫神教,苗疆邪教。以蛇为图腾,善用蛊毒、巫术、咒杀。教众遍及西南、华南、华中。行事狠辣,不留活口。江州分堂,十年前被龙天罡连根拔起。
  “巫神教。”陈放松开秦若曦的手,“江州分堂。”
  秦若曦脸白了。“巫神教不是被龙天罡灭了吗?”
  “死灰复燃了。”陈放伸手摘下木牌,阴气顺着手指往上爬,冰凉。金色纹路亮起来,金光把阴气压下去。木牌背面刻着四个字——“江州分堂”。
  秦若曦盯着那四个字。“赵铁军是巫神教的人?”
  “他不是。但他替巫神教办事。白灵也不是。但她被巫神教利用了。”
  秦若曦攥紧银针。“巫神教为什么要杀白玉京?”
  “因为白玉京挡了他们的路。巫神教想南下扩张,必须先杀白玉京。”
  陈放把木牌收进兜里。阴气隔着衣服往皮肤里钻,冷得他打了个寒颤。秦若曦伸手按住他胸口。“你脸色不对。”
  “没事。阴气入体,过一会就消了。”
  秦若曦收回手,转身走出屋子。陈放跟在后面,两个人穿过院子走到门口。
  秦若曦掏出手机给龙天罡发了一条消息。“赵铁军跑了。他背后是巫神教。”
  龙天罡秒回。“巫神教?不可能。十年前我亲手灭了江州分堂,一个活口没留。”
  秦若曦把手机举到陈放面前。陈放盯着那条消息。“他灭的是明面上的分堂。暗地里的,他没查到。”
  秦若曦收起手机。“现在怎么办?”
  “等。赵铁军还会回来。他的东西还在这,他舍不得丢。”
  秦若曦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白灵,黑色风衣,头发披着,脸白得像纸。右手垂在身侧,指缝间夹着那根阴针。
  “白灵?你怎么来了?”
  白灵盯着秦若曦,又看陈放。“我来找赵铁军。”
  “他跑了。”
  白灵走进院子,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他跑不远。他的伤还没好,跑不远。”
  陈放走到她面前。“你为什么要帮赵铁军?他是杀人不眨眼的罪犯。”
  白灵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因为他答应我,杀了白玉京以后,帮我杀你。我不需要他动手,我只需要他帮我装炸弹。白玉京一死,唐万山被怀疑,江州大乱。乱局之中,我杀你,没人会发现。”
  秦若曦往前走了一步。“你疯了?”
  白灵没看她,盯着陈放。“我没疯。我只是恨。”
  陈放盯着她的眼睛。“你恨错了人。”
  白灵攥紧阴针。“我恨没恨错,不是你说了算。是真相说了算。你说你父亲杀了我父母,你拿出证据。”
  “我会拿。”
  “三天?”
  “三天够不够?”
  白灵盯着他看了三秒,收回阴针,转身走出院子。黑色风衣的下摆在风里晃了一下,消失在巷口。
  秦若曦走到陈放身边。“她不会等你三天。”
  “她会的。因为她想知道真相。”
  秦若曦没说话。两个人站在院子里,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垃圾袋哗哗响。
  远处传来脚步声,很多人,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笃笃笃。陈放转过身,盯着院门口。一个人影从巷口走出来,灰色长衫,头发束在脑后。
  白玉京。
  身后跟着白无常,还有六个黑衣人。
  白玉京走到院门口,停下,看着陈放。“我听说你查到巫神教了?”
  “您怎么知道?”
  “江州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白玉京走进院子,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那些脚印有大有小,有深有浅。他蹲下来,用手指按了按最深的那一个。“赵铁军的?”
  “是。”
  白玉京站起来,接过白无常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指。“巫神教十年前被龙天罡灭了。现在又冒出来了,说明当年龙天罡没灭干净。”
  “您知道巫神教?”
  白玉京把用过的手帕递给白无常。“知道。他们想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十年前他们在江州设分堂,就是想从我手里抢地盘。龙天罡替我灭了他们。现在又冒出来,说明他们换了方式。”
  “什么方式?”
  “不跟我硬碰硬。渗透我身边的人,从内部瓦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