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港欲沉迷 > 第四十二章 不用遮,你这样很有特色
  “先生,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管家接过他递来的车钥匙,恭敬开口。
  “她人呢?”商临序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推至脑后,五官更显凌厉。
  不知道今天这个小哑巴会做出什么让他感到意外的事情。
  “林小姐正在楼上练字。”吕管家刚准备询问今年少爷过生日要不要像往常一样将别墅里的人全部支走。
  一抬头发现先生早已不见踪影。
  他默默叹了口气,将车钥匙放在楼梯旁边的柜子上。
  “吕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陈姐端着准备送给林染的甜水路过,见他这副模样关心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本来打算问问先生今年少爷生日怎么安排,毕竟林小姐来了,再按照之前那样做肯定不太合适。”
  陈姐跟他是从商临序父母那一辈开始就在这里做工,自然明白他的忧虑是什么。
  “等先生下来的时候,再问问吧。”陈姐将糖水送回厨房接着用小火温着。“我也先不上去打扰他们俩了。”
  商临序来到二楼房间时,林染正在认真练字。
  她坐在桌前,瘦削脊背挺得直直的,头发全部扎起放在脑后,那块未褪干净的黑痂依然明晃晃的盘亘在她脸上。
  身上换了件浅蓝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等她放下笔,商临序慢慢走过去。“没想到我这里居然还能出现个状元。”
  吸取太多知识的林染有些晕眩,愣愣地抬起头,循着声音来源,她看到商临序正站在自己旁边。
  深灰色衬衫随意挽起,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宽肩窄腰的身材往桌子旁边一靠便占据了大部分位置。
  身上带着凉意,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
  男人垂眸,视线不自觉从她明亮的眼睛上移,定在额头上的几抹蓝色。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学习用功到额头冒蓝光。”
  林染这才想起来她额头上的“大作”,连忙伸手遮挡,脸上泛起薄红。
  今天染完窗纱的时候手上粘上了染液,她擦汗时不小心将它弄到了额头上。
  明明当时立即用水冲洗了很多遍,但最后还是留下了几道浅绿色的印记。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成了蓝色。
  “不用遮,你这样很有特色。”商临序语气带笑,似乎是发自真心地夸奖。
  林染将信将疑,慢慢将手放下,见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后便放下心来。
  她在平板上写下这句话后展示给商临序看。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自己书写简单字的速度变快了许多,能够更加准确地表达想法。
  今天寻求陈姐帮助时,已经能保持正常对话速度来交流了。
  商临序手指敲击了下桌面。“我知道了,那未来的状元接着学习吧。”
  “鄙人就不打扰了。”
  林染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努力理解他最后那句话中前两个字的意思。
  思来想去也没有找到对应的解释,她索性抛之脑后,继续完成今天的练习作业。
  晋聿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飘着一股茶香。
  晋母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搁着一盏青瓷茶杯,茶已经凉了,显然等了有一阵子。
  保养得当的贵妇人穿一身墨绿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听见门响也没抬头。“回来了。”
  晋聿换了鞋,走过去。“妈。”
  “我儿子可真是个大忙人。”晋母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得我自己过来见你。”
  “这两天有些忙,本来打算明天去看你跟爸的。”晋聿在她对面坐下解释道。
  “你最好是这样。”晋母从旁边拿起一个信封,搁在茶几上推过去。
  “我今天有空就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个请柬,记得按时参加。”
  晋聿低头看了一眼,红色封面上缀着烫金字体。
  应该是喜事。
  “本来应该是你爸去的,但他下周有个手术排不开。我倒是想去,但通知的太突然,我早订了去瑞士的机票。”晋母摆摆手。“所以只能让你自己去了。”
  晋聿把信封拿起来,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日期。“我知道了。”
  他回忆了一下最近的行程计划表,恰好那天有空,可以去参加。
  “你不打开看看吗?”
  晋母见他只是简单看了一下背后的日期就将请柬摆放回原味,有些诧异。
  这时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并没有说明送来请柬的是宋家,喜事是宋家的少爷结婚。
  “不必,左右不过是一场婚礼罢了。”晋聿语气平淡,并不感兴趣。
  晋母见状也歇了提醒他的心思,将杯子里最后一点茶水饮尽后起身准备离开。
  “话又说回来,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身边的朋友都当奶奶了。”都快走到门口了,作为晋聿母亲的她还是忍不住进行长辈常规操作。
  晋聿站在旁边,对这种话已经习以为常。“妈,你朋友的那些孩子有哪些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呢?过得一地鸡毛不是比比皆是吗?”
  前段时间还有人来问他有没有认识什么很擅长离婚官司的人。
  晋母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管人家心甘情愿不心甘情愿,婚结了孩子生了,日子照样过。你呢。”
  三十岁了还是孤身一人,前几年在德国留学,天高皇帝远的她没办法管,好不容易儿子回国发展,她必须得把儿子的终生大事解决了。
  “我怎么了?”晋聿反问,眼睛带上一丝笑意,只不过隐匿在金丝边眼睛下看不真切。
  “妈,我一个人不是过得挺好的吗,事业有成,您跟爸不是经常在你们的好朋友面前吹嘘有个多么厉害的儿子吗?”
  晋母站在门口,披肩搭在肩上,手握着门把,迟迟没拧。
  她看着儿子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忍了一路的话到底还是没忍住。
  “阿聿。”
  晋聿抬头看她。
  “你是我的孩子,你实话跟妈妈说。”晋母的语气软下来,不像刚才那样急躁。
  “你是不是还忘不掉京家那个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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