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过了三个月，我已经习惯顾临川每天出现在我面前。
沈棠拿着那份旧方案去找顾聿珩。
我趴在书房门外偷听，顾临川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拖了回来：
“人家谈话，你凑什么热闹？”
“棠棠好不容易肯再谈感情，我不放心。”
“她三十岁，不是十三岁。”
我瞪他：
“三十岁怎么了？”
“她结过婚又不代表被人好好爱过。”
顾临川松开我：
“这句话倒像个人话。”
书房里，沈棠将方案放到顾聿珩面前：
“为什么一直留着我的名字？”
“方案是你的。”
“你当年为什么只考虑我？”
顾聿珩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你处理那场晚宴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
“后来，不只是想让你来工作。”
沈棠安静了一会儿：
“可我那时已经结婚了。”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如果我没有离婚呢？”
顾聿珩看着她：
“方案还是你的。”
“工作邀请也不会收回。”
“别的，我不会提。”
另一边，我翻完了和顾临川的所有聊天记录。
每年生日，他都在中午十二点发消息。
我小时候爱睡懒觉，最讨厌一早被吵醒。
结婚后，他的消息越来越短，只剩生日快乐和新年快乐。
我捧着手机去找他：
“你每年都发，图什么？”
顾临川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
“怕哪年你突然想回，找不到我。”
“那你为什么不多发几条？”
他抬头看我：
“你结婚了。”
“我多发，是想让你老公误会，还是想让你难做？”
我坐到他身边：
“你等了多久？”
“没等。”
“你骗人。”
顾临川合上文件：
“我有自己的事做，也没站在原地哭。”
“只是你回头的时候，我刚好还在。”
我抓住他的袖口：
“那你现在追我吧。”
“我已经追了半年。”
“什么时候？”
“给你换窗帘，陪你试鞋，半夜送你去找沈棠。”
他捏了捏眉心：
“姜栀，你的恋爱神经是不是也让沈棠替你管着？”
晚饭后，顾聿珩将沈棠留在书房。
他没有说太多，只将戒指放到她面前：
“姜栀需要你，你随时可以去。”
“你也可以继续照顾所有你想照顾的人。”
“但累了以后，记得回来。”
沈棠看了他很久，慢慢伸出手。
我正趴在门外看，顾临川忽然拉住我的手。
一枚戒指套上了我的指尖。
我愣住：
“你怎么不先问我？”
“那我现在问。”
顾临川握着我的手：
“你可以继续娇气，也可以继续黏沈棠。”
“但婚礼上看我的时候，认真一点。”
我问：
“嫁给你以后，我和棠棠还能做妯娌吗？”
“你先回答。”
“愿意。”
我晃了晃戒指：
“现在喜欢你，比喜欢霍沉川的时候多。”
顾临川挑眉：
“跟沈棠比呢？”
我把手抽回来：
“你别得寸进尺。”
半个月后，我和沈棠将在顾家的私人海岛举行双人婚礼。
婚礼前一天，霍家兄弟才从圈内人口中得到消息。
霍沉川听完，仍旧冷笑：
“姜栀连行李都不会收，她敢嫁谁？”
霍砚舟拿起车钥匙：
“明天把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