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昭华,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实习生,要把我们两家的脸面都丢尽吗!”
  楚昭华刚被我赶出门,她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纪屿,而是我妈。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我妈震怒的咆哮声。
  “我儿子倒贴了你三年,你真当他是没人要的野草了是不是?”
  “报警抓他?婚礼前一天去给别的男人排队买点心?”
  “楚昭华,你立刻给我滚回来!沈家所有的项目合作,从今天起全部无限期中止!”
  楚昭华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沈阿姨,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冷眼看着她像只丧家之犬一样站在走廊里,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个月后。
  大理的酒店项目在我的主导下,顺利拿下了当地最大的旅游开发区特许经营权。
  不仅如此,我还利用沈家多年积累的人脉,直接切断了楚氏集团在西南地区的三条核心供应链。
  这在以前,我是绝对舍不得对楚昭华下这种狠手的。
  我总是怕她累,怕她烦,恨不得把沈家的资源双手奉上。
  但现在,我只觉得大快人心。
  下午两点,我刚结束一场商务谈判,走出会议室。
  男助理小林就快步迎了上来。
  “沈总,楚氏集团的楚总又来了,已经在楼下大厅等了三个小时了。”
  小林压低声音,“她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还带了个好大的保险箱。”
  “让她等着。”
  我迈开长腿,径直走向办公室,“等不下去她自己会滚。”
  直到晚上八点,我处理完所有邮件下楼。
  空荡荡的大厅里,楚昭华依然坐在沙发上。
  她瘦了很多,原本精致的脸庞变得凌厉而憔悴,眼底满是青黑。
  看到我出来,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
  “沈清砚,西南那三条供应链,是你让沈家掐断的?”
  她紧紧盯着我,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质问。
  “是啊。”我坦然地看着她,“商场如战场,楚总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楚昭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好,商场的事我不怪你。”
  她突然转过身,将那个巨大的保险箱放在桌上,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极具收藏价值的百达翡丽孤品陀飞轮腕表。
  “这是你两年前在日内瓦拍卖会上看中的那块古董表。”
  楚昭华的声音微微发颤,“当时被一个海外买家拍走了,我花了两倍的价格,昨天刚找回来。”
  “沈清砚,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以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我什么都依你。”
  她语气卑微,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这可是楚昭华啊。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认为送礼物是“形式主义”,认为我的粘人是“无理取闹”的楚昭华。
  我看着那块价值连城的名表,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两年前,我是多想要这块表啊,不是因为多贵重,而是因为我想让她为我花一次心思。
  可她当时怎么说的?
  她说:“这种华而不实的机械玩意,只有肤浅的男人才会痴迷。”
  现在,她却把它当成了救命稻草。
  “楚昭华。”
  我拿起那块腕表,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手腕一转。
  “当啷”一声脆响。
  价值上亿的孤品腕表,被我像丢垃圾一样,精准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楚昭华猛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惨白,呼吸都停滞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冷冷地看着她,“现在的你,跟这块表一样,在我眼里,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