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沈念回家的第三天,捏着我三十八分的数学卷子冷笑。 她说我占着豪门大小姐的窝十八年,脑容量却只配去给泰迪做绝育。 为报此仇,我半夜摸进她书房,把她清北保送终审的《国家级实验室申报书》给毁了。 不仅把志愿栏涂改成宠物美容。 还在签名处死死盖满了我花九块九买的、自带工业级荧光粉的泰迪狗头章。 终审直播当天,我蹲在后台咬着吸管偷笑,坐等这位满级学神当众社死。 谁知刚开场,死对头校董就带着法务闯上台,将那份申报书狠狠摔在沈念脸上。 沈念!你在申报书夹层私签对赌协议、倒卖核心数据的铁证在此! 等着取消保送、赔五千万把牢底坐穿吧! 直播间瞬间被“学术败类”刷屏,养父母当场吓瘫,台上的沈念更是白了脸。 我手里的奶茶啪嗒掉在地上,躲在阴影里抖得像筛糠。 老天爷,我乱盖个狗头章,怎么把她送进局子里去了?! 我哭着正要冲上台自首,抬头看清大屏幕上放大的证据,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见鬼了! 我昨晚盖得密密麻麻的荧光粉泰迪狗头? 怎么全变成规规矩矩的红印泥私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