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该征战商场,而不是被女人牵绊。
陆枭临摸摸她的头,“我让十个保镖跟着你。”
“好!”
秦若初目送陆枭临离开。
她转身走到吧台前,要了一杯酒。
一杯蓝色调混合着嫣红的酒,看上去梦幻至极。
她的唇刚碰到酒,脊背一顿,又故作无所谓地一口饮尽。
片刻后,她低头,扶着吧台沉沉睡去。
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她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见人昏迷后。
他才小心翼翼地压了压帽子,把秦若初抱起来,转身就走。
偌大的房间里。
暗红色的灯光闪烁,秦若初被人轻轻地放在床上。
钱赫兹从门口进来,兴奋地眼冒绿光。
他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女人,高兴地搓了搓手,“秦小姐,你终究还是年轻了。从今天开始,你将是我的女人,钱家的仇可还给你记着呢。”
他凑到秦若初面前,伸出手,正准备撩她的裙子。
也就是这一瞬间,他感觉后脑勺一痛,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秦若初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
他看着倒在身边的男人,从包里掏出银针。
喜欢玩阴的,那她满足他。
……
陆枭临回来的很快。
秦若初坐在靠近甲板的位置,吹着海风,眺望远处的海平面。
“还好吧,我差点以为有人要对你不利。”
秦若初轻笑,“想对我不利的人,脑子肯定不好使。”
她想不通,钱家到底哪来的自信,敢三番四次地招惹她。
这条臭虫,简直太恶心人了。
……
过了一晚上。
钱赫兹醒来,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浴缸里。
她的怀里,还躺着另一个女人秦未央。
两人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迹,青青紫紫,一片一片,可见昨晚两人都行动到底有多猛。
钱赫兹脑子似是要炸开。
他记得昨晚躺在她床上的人是秦若初,怎么换成了秦未央。
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他正准备对秦若初下手的时候,忽然被人打晕。
难道陆枭临关键时候赶来了?
那秦未央为何会在他的房间,两人还发生了关系?
钱赫兹像是甩开脏东一样,一把推开秦未央,“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时被人推搡,秦未央也逐渐意识清醒。
她看到钱赫兹的时候,惊叫着起身就跑。
钱赫兹哪给她机会,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人拽了回来。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会在我怀里。秦未央,是不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告诉你,我们钱家看上的是秦若初,不是你,别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
“天鹅肉,就你?你们钱家都是垃圾,瞎子都看不上你们这些货色。”秦未央心里慌的一批。
昨晚她过来找钱赫兹,想怂恿他对秦若初下手。
没想到钱赫兹房门没关,她一进门,就被人一把抱住。
她挣扎了好久,没挣扎开,还被失去理智的钱赫兹强行喂了一颗药。
以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她根本就不记得。
钱赫兹怒骂,“说清楚,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间,是不是秦若初做的。”
秦未央抬眸,本能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肯定是她。她为了报复我,故意这样毁了我。”
她小声啜泣,白皙的皮肤上一片狼藉,看着确实楚楚可怜。
她和李修寒发生关系后,婚约的事情还僵持着。
如果让李家知道,她和钱赫兹还有纠缠。
那她精心算计来的婚事,铁定要黄。
不行,不能这样。
钱赫兹气得一脚踹在门上,“好一个秦若初,她竟然敢演我。”
得不到,就只能毁掉。
秦若初睡了个好觉。
早上起来,她挽着陆枭临的手,两人在楼廊处有说有笑。
迎面碰到秦未央。
她今天穿了长袖,高领,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秦若初连眼神都懒得给她。
秦未央却走上前,拦住了她的路,“昨晚,你们在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陆枭临特别讨厌不识趣的女人。
秦未央咬牙,气得面色发青,“确实不关我事,但请你看好秦若初,别让她到处勾搭男人。”
“啪!”秦若初很少动怒,更好看还是打人。
但她实在忍不住。
“请说清楚,你说的勾搭男人,指的是谁?”
钱家那窝老鼠,不是赵玉珠给她招惹来的麻烦吗?
钱赫兹那个混蛋,不是赵玉珠和秦未央密谋来恶心她的臭蟑螂吗?
秦未央被打的脸颊发麻,感觉牙龈都出血了。
她惊恐地看着秦若初,“你自己心里明白,陆枭临眼光真差,看上你这么个货色。”
陆枭临抬手掐住秦未央的脖子,把人怼在墙上,“你又是什么货色?我看上谁,和你有什么关系?秦未央,你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未央后脑勺撞在墙壁上,一阵头晕眼花,喉咙里的空气被掐断。
她差点晕过去。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秦若初冷着脸开口,“自己都管不明白,还来玩挑拨离间。”
陆枭临冷酷开口:“我和若初之间,不是我选择了她,而是她选择了我。说来也可笑,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最终还不是拜倒在若初的魅力下。可惜了,他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眼看着秦未央要晕死过去。
陆枭临才嫌弃地收回手。
真是气死他了。
秦未央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喘气。
陆枭临握住秦若初的手,“我们去吃早餐,某些人真是晦气。”
秦若初冷冷地扫了秦未央一眼,跟着大步离开。
秦未央气哭了。
她好恨。
秦若初为什么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
而她只是想嫁给喜欢的人,怎么就这么难。
难道医术好,真的就那么重要?
不够优秀,就不配拥有爱情。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高一米八,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若初,是你啊。没想到,你也在这艘船上。你这是被欺负了吗,谁敢欺负你,我给你报仇。”萧何高兴地上前扶她起来。
秦若初慌忙擦干眼泪,抽回手,保持距离。
“萧何,我没事,只是刚才碰到了若初妹妹。”
萧何皱眉,“她又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