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别替她遮掩,我去给你报仇。”萧何家庭条件还可以,但也仅仅是还可以。
这次的邀请函,都没有他的名字。
他是花钱进来的。
可见萧家的地位,连秦家都不如。
秦未央一直都知道,他喜欢她。
可她从来没给过他机会。
她要嫁的人,只能是李修寒。
其他人,根本配不上她。
秦若初抓住萧何的手,“算我求你了,陆枭临护着她,你得罪她没好处。”
萧何顿时偃旗息鼓,扶着秦未央低着头,满脸难过。
“你放心,虽然不能明着帮你报仇。我就偷偷找机会,将来我肯定能给你出口恶气。”
秦未央想着,能给秦若初添堵,她就高兴。
“萧何,你真好,哪个姑娘能做你女朋友,可真是太幸福了。可惜,我又喜欢的人。”
萧何心里一阵刺痛,可还是强忍着微笑,“如果他对你不好,可以回来找我,我会一直在。”
……
秦若初和陆枭临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饭。
温宿过来禀报。
“查到了,早上秦未央从钱赫兹房间出来。两人一起过了一夜,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若初看了眼陆枭临,咳嗽一声。
“我也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只是这件事,对我来说构不成威胁,我就没说。”
陆枭临挑眉,“所以昨晚真的发生了事?”
“你被叫走后,我去吧台喝了杯酒。酒里有药,我装作不知道喝了下去。你放心,这点儿药内力一震就散了。”
“我喝完酒,假装晕倒。被人送进了钱赫兹的房间,他想对我图谋不轨。我趁他不注意,把人打晕,然后给他上了一套强力针。”
温宿不接,“什么是强力针?”
“就是一次毫无节制的发情,导致后半辈子都只能当太监。”秦若初叹气,“我没想到,秦未央会半夜跑到他房间去。”
还真是羊入虎口。
温宿表情精彩,“活该,她不是喜欢李修寒吗。上周算计人家,强上人家的床,现在又成了钱赫兹的女人。”
她看着像是莲花一样清纯,实际上,还真是烂透了。
陆枭临握紧拳头,“这个钱赫兹,又想故技重施。”
秦若初不解,“什么意思?”
“他前面有个老婆,就是被他算计的声名狼藉,不得已嫁给她。现在她又想算计你的名声,想让你嫁给他。这钱家人,不知道该说他们胆大包天,还是蠢笨如猪。”
秦若初单手托腮,眼神如浩海般深沉,“既然他们拎不清,三番四次地撞到我手中。这是老天在给我提示,让我收拾他们。”
陆枭临抬眸,“我早就想对他们动手了,若初我忍不了了。”
“那就不忍!”秦若初冷笑,“钱赫兹惹到我,算他倒霉。既然喜欢玩,就送他去海底和鲨鱼玩。”
温宿抬头,“这件事,我去办。”
“不用着急,行程还有好几天,我给他选个舒适的地方。”钱家还在惦记她。
该死的一个都跑不掉。
……
章虞得知儿子阴差阳错,把秦未央睡了。
她指着钱赫兹的脑袋骂,“你蠢吗,秦若初是医生,你把她绑到床上了,不知道把她手脚给绑起来。让她跑了,接下来咱们就没机会了。”
钱赫兹此时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个女人 太狡猾了,既然从她这无法下手,那就从陆枭临那下手。找个女人,勾搭陆枭临,然后引诱秦若初捉奸。我就不信,她的未婚夫和别的别的女人睡过,她会不在意。”
章虞气得捶胸顿足,“气死我了,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蠢儿子。陆枭临,也不是那么好算计的,你自己要有分寸。”
她起身,想办法结交一些贵夫人。
至于秦若初的事情,得回去后,从长计议。
李修寒也在船上。
只是对秦未央避之不及。
而秦若初全程都和陆枭临在一起,哪怕和夫人们聊天,陆枭临也陪着。
他每次碰到他们,都被无视。
如今他和秦未央牵扯不清,自是没有脸面,再找秦若初搭话。
……
章虞这会儿心里烦躁的很,钱家的时间不多了。
秦若初和陆枭临订婚,还和秦晗深断绝了关系。
直接把他们的路堵死了。
如今算计不成,往后怕是更难接触到她。
她不甘心。
钱宗申一样心情很差。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因为逼迫秦若初订婚的事情,导致整个上流社会都排斥他。
不仅豪门排斥,就连权贵也对他不搭理。
他忽然意识到,他们算记错了。
秦若初背后站着的不是秦家,而是整个社会的高层。上到权臣,下到达官贵人。
她要做的事情,所有人都会给她开绿灯。
尤其是,国安局派人,亲自保护她。
是不是动了她,军队都会出来护着。
章虞也感觉到,在社交方面,屡次碰壁。
她一咬牙,拿出一张唐伯虎的真迹,向一个家庭条件一般妇人问话。
只因,这妇人丈夫的哥哥的女儿,嫁到了军人世家。
“说实在的,按理说,我不该跟你说话。”妇人叹了口气,“可这幅图,确实合我心意,你说你想问什么。”
章虞开口,“为什么所有人都排斥我?我们家,在国内可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妇人冷笑,在国内不敢过。
把人骗去国外干嘛?
她放下字画,“章虞你怕是忘了,秦小姐的身份。她可是神医,短短一年时间,整个人才界,军政人物,豪门贵族,几乎都又被她救过性命。你钱家敢招惹她,是不想活了吗?我看,你们就是不想活了,不仅招惹来,还把人给得罪死了。”
“啊!”章虞惊恐地后退一步,“没有,这不怪我。当初是赵玉珠找到我,说是愿意把她嫁到钱家。我们只是手段强硬一些,又没真对她如何。”
“是针没有,还是做了而没做成。”妇人语气冷淡。
章虞摇头,“这都怪赵玉珠,是她怂恿的我。”
“现在才知道,被人当枪使,可惜晚了。”妇人叹气。
章虞只感觉后背汗毛倒竖。